被病娇神君硬塞白月光剧本(123)
褚庭的眼神从阿清身上掠过,像是在思考,莲玉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,高高悬起。
褚庭沉声道:“你哥哥年岁也不大,一个人在大荒鬼市上行走不安全,不如你告诉我你爹娘在哪?”
说话间,男人忽然俯下身,莲玉还想后退,却退无可退。
她强忍着牙关的颤抖,笑着说:“不碍事,咱们也耽误不了多长功夫,我爹娘应不会着急的。”
此后褚庭倒再没说什么,带着一行人走到一首饰摊子上让莲玉挑一件喜欢的,莲玉未曾细看,随手拿了一个。
“就这个吧,多谢郎君。”
“好。”
簪子被他从莲玉手中拿走,再递回给莲玉时,却变成了一个顶上长着两颗小桃子的木簪。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接过木簪,看都不看就握在手心里:“多谢郎君。”
说完,见他没再作什么幺蛾子,莲玉扯着阿清的袖子,准备溜走。
刚出大荒鬼市,面具还没来得及揭下,怀中的木簪忽而灵光大现,刺得莲玉眼睛都睁不开。
这又是什么鬼!
莲玉从怀里取出簪子,被她握到掌心后,簪子即刻恢复成普通模样,仿佛方才闹的只是她看错了。
心觉不妙,莲玉抓起阿清的手,催促道:“快走,有麻烦了。”
脚还黏在地上,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传来了。
“留步。”
崇明也纳闷,褚庭吃错了什么药,跟个小丫头片子过不去,就是个普通的小妖怪,有什么稀奇的?
莲玉佯装镇定,看向男人:“郎君还有何事?”
褚庭指了指她怀里的簪子,感慨道:“天意啊,此物设有阵法,只待有缘人。”
霎时间,手里的簪子烫到几乎握不住,莲玉勉力笑着问:“哦,这么巧,不知是何阵法?”
褚庭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走到她身旁,拧起眉若有所思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爹娘呢?”
莲玉吞吞吐吐:“我……我叫小花,或许我爹娘……先走了。”
崇明忿忿不平:“你二人小小年纪,怎么摊上了这等父母?”
这关你什么事啊!
莲玉努力弯着嘴角:“多谢郎君关照,我们妖族都是这样养孩子的。”
“实则不然。”褚庭来了这么一句高深莫测,让人搞不清所以然的话,众人纷纷向他看去。
他负手而立:“实乃你二人父母并不是亲生父母,所以对孩子并不上心。”
莲玉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:“郎君所言有理,但养恩生恩孰上孰下、孰高孰低,岂是我一黄口小儿能定论的?”
崇明朝她点点头:“年纪不大,懂得到不少,还有你老东西,你……”
“非也。”褚庭打断他的话,接着莲玉的话继续说:“并非生而不养,乃是上天捉弄。”
接下来褚庭的一番话,让崇明在之后的几千年里迟迟难以忘怀。每每想起,他都会掐一掐自己的大腿,告诉自己三界内无人能附身在天帝身上,此番话只能是褚庭说的。
“三百年前,我与一妖族女子暗生情愫,却遭奸人陷害,以至于阴阳两隔,时至今日我才知晓,原来我还有骨肉流落世间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莲玉差点儿整个人裂开,千年不见,褚庭病的更重了!
褚庭倏尔望向她,幽邃的眼底竟真让她看出了一丝深情与不舍。
“孩儿,跟爹回去,如今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莲玉浑身打颤,一边后退一边拒绝:“郎君,我是妖族,正正经经的妖族,您定是弄错了,我爹娘都是妖族!”
她拼命拉开的距离,褚庭两步就赶上了。
“妖族又如何?何人敢置喙?”
莲玉忙摆手:“郎君,您真的弄错了!”
不管她怎么解释,褚庭都不松口,更令人无奈的是,她的面具被扇子打掉了。
莲玉下意识抬起双手,想捂住脸,惊悟自己如今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还是个胖乎乎的孩子。
褚庭认得出她才有鬼呢!
小孩子,哭一哭很正常的吧!
只见莲玉扁起嘴,眼眶立马兜住一包泪:“我要回家,我要爹娘,呜!”
崇明心生恻隐,低声劝道:“老东西,差不多行了,还是个孩子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褚庭横了他一眼,崇明心底发怵,后撤一步。
“我方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旁的无需多言。”
莲玉的号啕大哭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,可这群人不仅搞不清楚状况,反而火上浇油。
“这位郎君,孩子还小,凶她做什么?”
“对哦,郎君你闺女可爱的紧,怎么舍得凶她呢?”
莲玉哭得抽抽嗒嗒:“我不是他女儿,我要找我爹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