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,你好香啊(25)
“……夫君,张郎,别打了,饶了我吧,我偷藏酒也是为你好,酗酒伤身啊……”
女子带着哭腔求饶,声调虚弱。
没换来男人的同情,拳头打得更卖力了。
“臭娘们,还敢管老子啊事,老子打死你。”
拳头砸在□□上发出闷响声,在幽寂的巷道里格外清晰,虞怜听得心惊肉跳,那个凡人女子那么弱,估计再受几拳就得一命呜呼了。
熏人的酒气混着说不上来的馊气,顺着风往巷道外弥散,臭烘烘的,虞怜鼻尖微动,忍不住皱眉。
“……我不敢了不敢了,求你别打了。”女子声音细若蚊蝇,伤重到随时会断气的模样。
“喂,你住手!”
虞怜没忍住出声道。
“臭娘们,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。”男人挥拳,恶狠狠道。
“……救、救救我。”
女子脸肿如猪头,青痕交错,头发一部分被人扯着,一部分隔着泪水血水凌乱覆在面上,哽咽道。
虞怜看惯了比这更残忍血腥的场面,因此不会生出于心不忍的情绪来。
她只是单纯看不起这个欺负弱小的男人。
而且她本没打算过多插手他们的事,但男人竟然威胁她,她逆反心理上来。
再仔细觑了眼,确认对方实力的确弱到不足为惧,余光再偷偷扫到楼渊,见他没有制止她的想法。
虞怜放下心来,这闲事她管定了!
“我就管了,你能把我怎样?”虞怜欠揍道。
闪身瞬移至男人跟前,咧嘴一笑露出尖牙,迎面朝他脸上砸一拳。
“啊!”
男人吃痛,手松开女子,捂着眼睛嗷嗷直叫。
女子趁机爬到墙角蹲着,手臂环住双膝,衣物破破烂烂挂着,身子不停颤栗,怕极了的模样。
楼渊淡漠的眸光注视着她。
“臭婊|子,敢打我,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男人明显醉糊涂了,忽略掉虞怜的异常之处,叫嚷着。
“呸,就凭你,”虞怜一脚踹向他腹部,“畜牲都知道对伴侣好呢,连自己妻子都下得去手的男人,畜牲都不如!”
越说越气,虞怜周身妖气不自觉泄出,藤蔓从后颈上长出,察觉到主人情绪般,藤尖对着男人舞动。
“今天放过你,你要是再敢打妻子的话,我定来收了你!”
说罢,虞怜又狠狠踹他一脚。
没办法,楼渊不准她杀人,她最多打男人一顿给他一个教训,做不了更多的事。
男人痛得冷汗涔涔,手捂着腹部,佝偻着腰“哎呦哎呦”叫唤。
虞怜准备收回妖力。
电光石火间,男人直愣愣挺起身,朝虞怜扑来,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藤蔓贯穿他的身躯。
“?!!”
虞怜忙撤出藤蔓,后退几步。
内心止不住尖叫。
不是大哥,她只揍了他几下而已,他这是想要她的命啊!
男人双眼一翻,脸朝下倒在地上,淌出一滩血迹。
“不是我,是他自己撞上来的!”
虞怜急急忙忙回头对楼渊解释。
楼渊没理她,扯下腰间的炼妖塔化为剑身,飞身刺向角落女子。
女子喉咙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
“住手!你们做什么!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虞怜茫然望去,巷道外忽地涌入一大群天师,将出口围的水泄不通,看衣饰是五六个不同门派的天师,皆拔剑对准两人。
为首说话之人正是萧晏缙。
狭窄的巷道内,虞怜半妖化形态,脚边躺着男人的尸体,楼渊握剑刺穿女子胸膛,月光幽微,场景莫名有些瘆人。
周围聚集着的百姓们见到这一幕,抑制不住恐惧尖叫起来。
“楼渊,放开她!别在错误的路上越陷越深!”萧晏缙语气沉重。
楼渊对身后的嘈杂置之不理,手腕翻转,剑身在女子体内搅动,终于,她挣扎的手垂落,死不瞑目。
“我杀她,是因为她是妖。”
楼渊拔出剑,冷静道。
暗红的血珠顺着银白的剑身流淌,啪嗒啪嗒滴在地上。
“哼,事到如今还狡辩,我们皆乃天师,岂会分不清人和妖!”有人道。
“你、你胡说,我认得那是张家娘子和她男人,他们夫妻俩住在我家旁边十几年,张娘子平日性情最是温和,怎么可能会是妖!今早上她还上我家借了米。”
有百姓认出尸体,手指颤巍巍指着楼渊道,脸色因害怕到煞白。
“不是这样的,”虞怜慢慢摇头,“是男人自己撞上来的,我没想杀他。”
她身侧的藤蔓还在滴血,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。
“楼渊,你明明是前路一片坦荡的捉妖师,为何要包庇妖物,助纣为虐,残杀同族,走上一条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