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,你好香啊(94)
章夫人的手段太过粗暴,像是在虞怜身子上撕开一道口子,及时抽取力量的术法撤离,她的妖力还是在疯狂流逝。
楼渊看出她的变化,不知所措地拿出各种符咒往她身上贴,想封住妖力,却无济于事。
他只得把她拢在怀里,压住她的躁动,往房里走去。
虞怜意识尚存有几分清醒,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身体。
力量的消散,让她濒临溃散的边缘,求生的本能逼出骨子里的兽性。
她好饿,她要进食,她要力量来填补亏空……
虞怜神志不清地想,迫切地抓住身边一切可抓握之物。
楼渊的手臂还在流血,高大的身躯环住她,异香浓烈地让她几近窒息,虞怜脑海中的某个弦崩断,仅存的那点儿理智如潮水淹没般。
她抓起他的手,呲出牙用力咬下去。
楼渊“嘶”了声,半是玩笑半是抱怨道:“妖力都快全没了,力气倒还是这般大,我小臂都快被你咬断了。”
虞怜听见了,但没法匀出一丝神智来思考他在说什么。
腥甜的血气充斥口中,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至全身,浑身躁动不安的血液得到安抚。
她用力吮吸着。
但总觉得还是不够的。
虞怜渴求更多的血液和力量,手不安分地从楼渊袖口下探进去,不断朝着其他摸过去,并伸出指甲试探着是否合适咬下去。
楼渊深吸口气,擒住她作乱的双手压在她腰腹处。
自知这种时刻和她讲不清道理,额角跳动,扯着嘴角道:“你先等等。”
虞怜呜呜叫着表达不满,牙齿一刻没从他手上松开。
“……楼道长,小虞姑娘她这是怎么了?”
方才动静不小,白浔也听到了。他被吵醒后也不敢出去,生怕成了两人拖累,直至夜晚重新恢复平静后,他才坐着轮椅出来查看。
刚出暖阁,正好就碰上两人。
他提着灯,正要仔细打量虞怜。
楼渊侧了侧身,挡住她的脸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受了点小伤。我先带她回去休息。”
说罢,不待白浔反应,他带着虞怜消失在夜色里。
白浔神色莫名,没回暖阁,转动轮椅往右手边的廊道行驶而去。
回到卧房,楼渊刚松开禁锢她的手,虞怜迫不及待地把他扑倒在床上。
双腿跪在他腰侧,舌尖舔了舔唇上的残血。
楼渊仰头看她。
她双眸是不正常的红,细小的花藤从发间蜿蜒而下,覆盖住半张脸,脖颈间亦缠绕着细密的藤。
看样子妖力已经所剩无多,随时都可能化作原形。
虞怜木着表情,苦大愁深地盯着他看了会儿,然后毫不犹豫扎头埋首他脖颈间,牙尖刺穿柔嫩的肌肤。
起先她吮吸得小心翼翼,小口小口地吞咽。
慢慢地发现身下之人没有反抗之意后,呼吸急促,变得贪婪起来,不停地吸食他的血液。
楼渊轻轻揽住她,手一下又一下按揉着她的头发。
“你喝慢点儿,可别把我吸成干尸了。”他突兀说道。
灵气游走虞怜周身的脉络,滋补上缺漏。
细藤渐渐褪去。
虞怜当真吸食的速度放缓。
卧房里没点蜡烛,黑暗无声笼罩各个角落,五感被无限放大。
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他颈间,像羽毛一样,轻飘飘的,来回扫动着不轻不重,比起咬人,更像是亲舐。
很痒。
楼渊有些无措,只得虚虚揽着她,温香软玉在怀,他很难不心猿意马。
阖上眼眸背诵术法来分散注意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小妖停止吸血,只是尖牙还埋在血肉里。
楼渊等了好一会儿,没等来她接下来的动作,于是他睁开眼。
虞怜恰好此时抽离,撑着身移开些,好巧不巧和他对视上。
黑暗中很好地模糊了两人的表情。
气氛凝滞一瞬后,虞怜果断又咬下去。
这次她吸食动作不再莽撞,斯文地饮用,慢慢品尝。
还用舌尖轻柔舔舐着伤口,不让一滴血溢出。
麻麻酥酥的痒意引得楼渊一阵颤栗,他托在虞怜腰侧的手僵住。
偏偏虞怜毫无察觉,心满意足喝饱后,才松嘴。
她随手抹干净唇边的血渍,感慨道:“我也算因祸得福了。”
馋了她好久的血,可算让她吃上了。
“是啊,就是我有点受罪,你再多喝两口,我估计得血虚了。”楼渊幽幽道。
虞怜嘿嘿一笑,有点心虚。
“你身体好着呢,补两天就回来了。”她道。
楼渊沉默不语。
虞怜大胆些,直接捧着他的脸,真诚道谢:“道长,你真好,以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接着,她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