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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她听到真凶心音(345)

作者:柯小聂 阅读记录

那两个孩子可是唐济的亲骨肉!

哪怕不喜,其母已领着两个孩子另过,已经碍不着唐济什么。

也不知唐济发了什么邪,竟起心害死自己亲生骨肉!

这案子说来也是骇然听闻,便是翠婵说起,也激发了这小妮子朴素的正义感,说时那叫一个义愤填膺!

薛凝心想郭娘子必然很不好受,幸而能亲自报仇,想来也多少有些安慰吧。

按大夏令,所谓尊卑有别,臣不能犯君,子不能告父,妻不能告夫,仆不能告主。

不过郭瑛已与唐济合离,而张律也不过是唐家雇来做事之人,算不得卖身仆人。

这实属卡BUG了。

薛凝也只盼这件事早些了结,郭娘子亦能早些振作。

谁想没过两日,这桩凶案又生出曲折。

唐济并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一双亲骨肉。

虎毒不食子,他哪怕凉薄休妻,可为什么要杀子杀女?

那日他早归,也不是为见一双儿女,而是要私约田嬅。

两人将要成亲,总要多来往,培养一下感情。只是那话说出来怕二老不爱听,唐济便寻了个借口。

身为人父,他并未陪伴一双儿女,只让人拿些点心,让兄妹两吃完便自行回家。

据唐济称,他并不知晓为何唐冬、唐照会死在家里水池子里。

再来就是那个作证的仆人张禄,张禄贪酒,自己做活儿时少,倒靠家里妇人吃喝。

张禄之妻安娘在郭瑛开的锦食楼里做工。夫妻二人闹腾时,常是郭瑛出面主持公道。年初张禄儿子得病,郭瑛自己出了钱,又让楼里其他人捐了些,解了安娘家里的难。

张禄因为这桩事欠了郭娘子天大人情。

唐济认为这桩事不过是意外,八岁的孩子虽然已经很伶俐了,可到底还是孩子。因唐济未曾好生看顾,于是两个孩子打闹间在池子里溺死了。

而郭瑛素来爱惜这双儿女,自然觉得天塌下来。

这和离时郭娘子未曾计较,无非是因为孩子的缘故。.而今两个孩子没了,还是唐济未曾精心照顾缘故,新仇旧恨,郭瑛自不免记恨。

于是郭瑛买通了张禄。

念着郭瑛一双儿女丧故,唐济只说并不与郭娘计较这桩冤枉,但一双儿女确实不是他杀的。

相较而言,唐济这一番言语竟显合理些。做父亲的疏于看护,害死一双儿女,谈不上亲手害人,但郭瑛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

唐济咬死自己没杀人。

案发时,他并未逗留家中,而是与田嬅一道。

一双儿女死时,那时他早不在家里了。

田嬅是御史中丞之女,也将要与唐济成亲。不过田嬅似并不怎样喜欢这桩婚事,对唐济亦是不冷不热。

一开始田嬅并未出声,但过了几日,田嬅还是松了口。

人命关天,她作证那日唐济确实与她一道。两人虽成亲在即,情分却并不怎样,唐济总缠着她多相处。

那日唐济只顾着向田嬅献殷勤,并不将从前的妻子儿女放心上,但到底未杀人。

双方各执一词,官府也十分头疼,但照眼下情景,一多半会将唐济放出来。

有田家女娘做人证,唐济毕竟有不在场证明。

至于说亲眼看着唐济杀人的张禄,这市井之徒不但酗酒,还时常赌钱,将身上银钱花个精光,还欠下许多外债。

其证词又如何比得上重臣家女眷?

这日法华寺内,来了一个女客。

那妇人来到薛凝居所,见着薛凝时候便咚的跪下来,嗓音字字泣血:“求薛娘子垂怜,查出真相,还我死去一双儿女公道。”

然后她伸出手,奉上一枚护身符。

薛凝一见就知晓是自己写的,朱砂字迹歪歪扭扭。

来寻薛凝的妇人当然正是郭瑛。

郭瑛眼眶发红,不过几日光景,已生出白头发。但她并没有倒下,不依不饶,只盼为自己一双儿女讨回公道。

她膝盖挪前,容色愈切:“想来薛娘子也听闻这桩案子,可那田娘子证词如何能信?说是说她不大满意这桩婚事,可她毕竟是要嫁给唐济,她会替唐济说话何足为奇?她一个将要成婚女娘,真能说将嫁夫婿不是?那名声还要不要?”

说张禄是市井之徒,可难道田嬅证词便一定可信?

就凭田嬅是田中丞女儿,传闻里亲生母亲又是溧阳公主?

薛凝注意到郭瑛不但要咬死唐济,提及田嬅时眼底也流淌一缕厌憎恨色。

郭瑛先被休弃,又死了一双儿女,偏唐济要娶美娇娘,妻房还能助其前程。如此鲜明处境对比下,郭瑛显然要将将要疯。

郭娘子如今不过凭一口气撑着。

薛凝赶紧快手快脚将人扶起来,又让云蔻煮茶,又掏出手帕替郭瑛擦拭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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