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(199)
把他叫出来,自己却在一边看书。
本尊一想到分魂日夜陪在絮絮身边,平日无事都能碰着抱着,竟然莫名有几分嫉妒。
虽然他们感官是共享的,但他却觉得不一样。
娄絮放下书,打起太极:“没什么事呀。”
池风垂眸:“是么?”
“那你过来,为师教你几道术法。”
娄絮不情不愿但不敢反驳:“……行,你抱我。”
池风走近,她勾上了有些发烫的脖颈,被抱到了椅子上。
然后莫名其妙连着学了两个时辰。
当事人表示:这什么文?非看不可吗?
……
虹鬼久久没有传来信息。
距离她和祝辰离开嶂台空间,前前后后拢共过了有十几日。
这十几日过得相当漫长,漫长得娄絮都能绕着小竹楼走上三圈了。
不过,她并没有过得很煎熬。池风偶尔出去转转,每次都会帮她看一眼三十七。皆无事发生。
她和池风也歪腻了十几日,连他种的葡萄(木果催熟版)也吃上了。
葡萄甜得发腻。
娄絮逐渐习惯了身侧有人,但在这习惯中,依旧每日有半刻钟,她觉得腻得慌。
除了睡觉。她坚决要自己睡。
娄絮睡觉的时候的通用步骤是:先把硬要躺下的池风连哄带推地赶下楼,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。
尽管这样,在被窝里偷偷看泼文也是不可取的。因为楼上有什么动静,池风在楼下能听得一清二楚。而每日她醒来,睁眼后倒数十秒,就能看到池风的影子。
自己睡的次日早晨,娄絮睁着惺忪睡眼,与池风四目相对。
她拿被褥盖住了脑袋,没让他看见自己眼角的眼屎:“师尊,我没有残疾。”
“知道。只是想见你。”
“就只是想见我?”
“嗯。”
娄絮愣怔了一下,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能理解,但也不太能理解。毕竟两人的直线距离其实不超过十米。
“那你帮我梳头。”
娄絮把头往池风怀里一拱,随口道。
来都来了。
大概是因为木果的原因,她的头发长得飞快,又没时(懒)间(得)找Tony修剪,短短几个月已经自己剪过几回了,但如今还是及腰。
“好。”
过了一刻钟。
娄絮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碎毛,感觉还不错。她有点惊讶:“你学过?”
“并无。”
或许是因为他照料过不少作物,而万事万物都有几分相通之处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娄絮觉得自己的脑袋摸上去毛茸茸的,手感格外好。
因为两人再没一起睡,那日纠缠亲近、差点擦枪走火的事情没有再发生。
但池风太黏人了,黏得娄絮偶尔有些烦躁。
在她第五十六次偷看泼文失败之后,娄絮终于忍无可忍,推开了靠过来的池风。
“师尊,你别老看着我嘛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池风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就是……我是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和隐私的,你不能老是凑在我身边。”
娄絮义正词严。
她本可以开诚布公地要求池风回避,但若池风问起原因,她又不知如何应对了。偏偏分魂像个没事人一样,面上看了如何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,也没有半分表情。
总之,不管如何,她心里发虚,而且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看泼文。她可以和姐姐妹妹讨论泼文,但暂时不能接受和男人,尤其是池风,讨论泼文。
太尴尬了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没想到池风什么都没问,侧头看了她一眼,身就要走开。
然而娄絮叫住了他:“等等!”
“虹鬼那里有消息了!”
……
“你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愁眉苦脸的。”
谢谕坐在杌凳上,手肘撑在大腿上,手心杵着脸,一脸疑惑地看向雕塑一样的廖在羽。
“这得问你了。为什么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。”
谢谕让她出面和高长煊做思想工作,跟他们回姹紫嫣红,然后从内部击溃乐鹤。
廖在羽并不内向怕生,但她并不喜欢带着目的与人交际,而且也不喜欢做表面功夫,一向随性自如,而且性格尖锐得很。毕竟她一向脾气暴躁,爱憎分明。
她与高长煊不过一面之缘,对这位冷面鬼修并无特别的好感。让她出面与高长煊交际,实在是为难她了。
毕竟她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走出舒适圈。
工作已经够辛苦了,赚钱已经够累了,难道还不能选择一个相对比较舒服的工作方式吗?
可是师叔祖答应事成之后额外给她一万灵石。
她突然觉得,在舒适圈里面坐久了,屁股也有点疼,需要出来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