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(20)
这场拍卖会也算是集齐了“金三角”,晏家的场地,陈家攒的局,盛家来赴宴。
虽说这三家面上是同气连枝关系深厚,但私下的隔阂龃龉却都被盖在棉被下,轻易不叫人发现。
苏涸突然想起,盛宗澜身边的陈秘书也姓陈,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陈家沾亲带故。
拍卖会热场阶段,盛矜与离开包间,站在侧厅门口听手机对面方特助的汇报。
“……那天停在赛道上的那辆奔驰G系的车主是陈家的小儿子陈昭远,赛道经理的说辞是当时员工操作失误导致进场安排错乱,但陈昭远和盛志林在前一天就见过面。”
方特助指的是让盛矜与在赛前出事故的那辆车。
那天盛矜与在为比赛做准备,去了民用赛道练习,没想到已经清空的赛道上居然会凭空出现一辆车,这才导致他闪避不及撞上去。
盛志林正是盛矜与三叔公的孙子。
他们算得上是旁系亲兄弟,是除了盛矜与这一支嫡系外关系最近的一支。
盛家的脉络错综复杂,盛矜与不是家中第一个儿子,他上面有个亲姐姐,盛志林上头也有个亲大哥,在年龄上打了头阵,底下弟弟妹妹一大堆,媒体指代盛矜与的时候通常都叫他个“盛三少”的名号,而盛志林一般都称盛公子。
虽子孙众多,但掌权的位子只有一个。
在继承人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时,剩下的或选择不争不抢顺势站队,或野心勃勃试图取而代之,盛家三叔公这一脉就是后者。
“盛志林没这个智商,多半是被他爹当了枪使,往那边查吧。”盛矜与简单吩咐后就挂断电话。
晏一琛姗姗来迟。
把这段对话听了个尾巴,他忍不住吐槽:“盛爷爷这才刚中风住院,你叔公那一脉这就迫不及待要除掉你了,是有多怕你上位。
“盛志林到了吗?”盛矜与转身往正厅走。
晏一琛抄着裤兜抬步跟上,懒洋洋地说:“早到了,我在楼上值班室都能听见他吵吵嚷嚷,喇叭似的,你说这人也是有趣得很,小时候把你当假想敌,屡战屡败越挫越勇,难道没看出来同你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?”
“他是个憋不住事的,今天一定会自己找上来,你如果忙就先回去。”
盛矜与善解人意的安排倒是贴心,只是这贴心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了点诡异。
可既然有好戏看,晏一琛哪会这么早走,他拍了拍盛矜与的肩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间。
刚一进门,晏一琛就瞥见主宾卡座里已经坐了一个人,正想开口询问是谁,仔细一瞧。
这得算得上是熟人了。
“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?”晏一琛悄声问了盛矜与一句,显然对苏涸的出现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你说的,让我试探一下,他说要和我合作呢。”盛矜与想当然道。
晏一琛乐了,抬手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脖子:“行啊,盛三少好魅力,这就把人收服了?”
“……”
盛矜与懒得搭理他。
晏一琛继续道:“不过这人也是有意思,你们就走着瞧嘛,真要是碍事了,人甩给我,我替你解决。”
盛矜与以手肘隔开两人的距离,不轻不重骂道:“滚吧。”
他当然没有蠢到直接相信苏涸的话,要看这只小虫会不会反咬你一口,也要给他发挥的空间才是。
苏涸本来正在听着舞台上的音乐剥坚果,听到脚步声就起身看向来人,那个没见过的生面孔笑着朝他伸出手:“晏一琛,幸会。”
“晏先生,你好。”苏涸乖巧地问好。
这是晏一琛见他的第一面,面前的人温顺有礼,嗓音清润,整个人气质干净得很,实在让人怀疑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“带刺的玫瑰”扯上关系,这种名不副实的感觉实在诡异。
他把苏涸上下打量了一会儿,随后微笑着点点头,就近拉了张椅子要坐下。
苏涸却突然出声:“晏先生,您到这边坐吧。”
苏涸替他摆正座椅,眼巴巴地等他过去。
晏一琛顿住,看了看盛矜与,又看向苏涸,不解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他低头看向两个座位,却发现还真是不一样,盛矜与那张椅子靠在方桌右边,左手边的桌沿上摆着一盏没有杯盖的茶水,和一小碟已经剥好的松子仁,就连果盘里的水果也都提前处理好了。
而另一边,只有服务生提前摆好的茶水……
这区别对待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!?
晏一琛惊讶地挑挑眉,又回头看盛矜与,似乎是在问,他怎么对你这么好?
盛矜与的惊讶也不比他少,哪里知道这人又是搞得哪一出。
晏一琛只好摆摆手,认命地换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