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你的白月光好香(89)
费文感觉到心里又疼又涩, 亲吻着沈言的眼睛,有舌头舔舐着睫毛上的眼泪, 品尝到了眼里的咸味。
“小言,对不起,对不起,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?”
沈言听不见费文的话,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, 费文用手抚摸着沈言的嘴唇,咽了一下口水。
沈言现在处于人事不清的状态,费文作为律师, 非常清楚, 这个时候和他发生关系,就是在欺负沈言。
费文看着沈言柔软粉红的嘴唇, 觉得自己也像是喝醉了一样,浑身发烫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
费文坐了起来, 不敢再看沈言, 过了几秒, 费文忽然抱着沈言, 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 湿/热的吻不断地落在沈言的嘴唇上。
爱情,让知法者犯法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费文摒弃了父母教诲了多年的理智,摒弃了学了多年的法律, 只想要沈言,只想要他这个人。
沈言毫无知觉的时候,费文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,勾着他的舌头缠绵,空气里都是暧/昧的水声,彼此交换着气息,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。
费文是一个男人,尤其是以前尝到过沈言的滋味有多好,费文渐渐开始不满足于表面的亲吻。
今天酒吧那些人的目光就跟恶狼一样,恨不得眼珠子都贴在沈言身上,费文不想把沈言给别人看,任何人都不行,最好把沈言藏起来,只能他一个人看。
费文睁开眼,看到沈言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巴,停顿了一下又亲了上去。
费文的手摸着沈言细/腻嫩/滑的皮肤,揉捏着沈言的腰,恨不得把他拆分下肚。
不行,不行,沈言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,不可以!
沈言的手垂在身体旁边,手指纤细修长,指尖跟葱白一样,费文把脸埋在沈言的颈窝,拉着沈言的手,把他覆盖在了……
“小言,帮帮我,帮我一次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在法庭上,费文的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,当事人没有表示反抗,也并不代表当事人表示同意。
费文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成立,只不过自欺欺人罢了,给自己出格的行为找一个借口罢了。
沈言当然没有回答费文的话,沈言的手很软,平常握着很舒服,费文从来不知道用在这里会这么舒服。
“小言,好想你,好喜欢你!”
安静的卧室里都是费文缱/绻的呢喃和低喘声,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声音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
“嗯.......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间里闷哼了一声,过了几秒,费文把沈言的手拿了出来,掌心湿了一片。
费文看着沈言的手,这么好看的手居然沾满了……,费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变/态,竟然还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即使沈言和他分手,他也要把沈言身上都染上他的味道,打下他的标记,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言是他的,不敢再觊觎沈言。
费文走进卧室又洗了一次澡,然后用热毛巾给沈言擦掉手上的液体,给沈言穿上了睡衣,沈言依旧沉睡着,不知道费文所做的一切。
毁灭了所有证据之后,费文心满意足地抱着沈言,亲吻着他的头顶,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,静静地看着他。
费文享受着可以尽情地看着沈言的时间,因为明天一早沈言醒了过来,他估计又会把自己当成是洪水猛兽一样。
费文看着看着,困意渐渐上来了,抱着沈言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,费文感觉到沈言在自己怀里不听话的拱来拱去,费文没有睁开眼睛,习惯性地拍了拍沈言的后背,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早上,费文是被沈言的尖叫声吵醒的,费文一睁眼,就看到沈言站在床上,一副炸毛的样子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费文坐起来靠在床头,露出了坚实的胸膛:“小言,不是我在你的床上,是你在我的床上。”
沈言一睁眼就看到费文的脸,吓得不行,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是费文的家。
沈言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是费文的家,气势依旧不减:“我.......我怎么在你家呀?”
费文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沈言喝醉酒断片的本事了,既然沈言什么都不记得了,那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就可以是费文说了算了。
“昨天晚上你在酒吧喝醉了,我怕你出事,就把你带回来了,一到家,你就开始耍酒疯,先是对摩卡又哭又闹,鼻涕眼泪糊了摩卡一身,不信你可以去看摩卡现在的毛还打着结。”
昨天的事情沈言什么都不记得,沈言怀疑地看着费文,一副你在骗人的眼神,可是费文说得太过认真,沈言也不得不相信。
沈言忽然想起了什么,捂着自己的屁股,眼珠滴溜溜地转着,看得费文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