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穿书女的姐姐(168)
安排她住下后也确实从没来瞧过。
走进殿门,首先就看见两个坐在门槛里面说笑打闹的两个小婢。
苏卿蹙眉,尚未说什么,春香很有觉悟地跳出来,指着两丫头片子怒骂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皇后来了也不接驾!”
两孩子吓得跪地磕头。
春香高声道:“来人!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苏卿打断,又对诚惶诚恐迎出来的两个嬷嬷说“好好教育就行,不许打骂苛责。”
这样
一番吵闹,深宫内的周向烛也迎了出来。
苏卿打眼看了她的肚子,孩子应有四个多月,她衣裙穿的宽松,并看不出来。
周向烛出来看清苏卿的样貌,却是怔在原地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。
见礼时,只周向烛傻愣地站着,眼珠子都不动,一旁人都急的想来拉扯她。
自她进宫后,两人一个在后宫养胎,一个在前朝风风火火,这还是第一次见面。
“都出去。”苏卿对众人说。
跟着周向烛一块出来那几人显然有所顾虑,并未立即行动。
只等周向烛也下令:“出去。”
这几人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。
春香将门带上的一瞬,周向烛便哭着扑跪在苏卿脚下。
给苏卿吓得脑袋都清醒了,忙给人扯起来:“起来好好说话。”
将人带起来才看见她虽被养得如珍珠般,双眼却是死气沉沉的空洞,眼泪珠串般从眼里涌出,反倒有了活人气。
“原来一直都是皇后娘娘在帮臣妾,若不是娘娘让我入宫,臣妾已成了京都城里的野鬼。”
苏卿刚安抚了苏蓉,这会儿见她哭成泪人,就觉头皮发麻:“举手之劳举手之劳。”
周向烛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,凄凄道:“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,日后臣妾的孩子就是皇后娘娘的孩子,臣妾的命就是皇后的命。”
苏卿被她抓住手,躲又躲不开,周向烛就这么揉在她面前说话。
她只能偏着脑袋,费力地躲开,一叠声说:“不用不用不用。”
侧眼忽抓住周向烛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漠。
苏卿顷刻明白周向烛并不是表面这般娇滴滴,这反倒让苏卿镇定下来,她抓住周向烛的手,将她扯下去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苏卿笑着审视她。
她被打乱的阵脚变得从容,周向烛内心愈加忐忑,但仍装着柔弱凄楚道:“娘娘在说什么呢?”
苏卿道:“我对你没有敌意,不想要你的什么。”
她直看进周向烛的心里,沉着而强大:“明白了吗?”
周向烛心砰砰直跳,伪装的可怜褪去了大半,强装镇静的回看。
苏卿最后环视一周:“如果缺什么,直接打发人来我这儿要。”她抬步往外走“如果不放心我,直接问皇帝要,我会跟他说不许不见你的人。”
周向烛心里一震,既羞愧又有些恼怒,她入宫已有一个月,却从没见到皇帝,也数次遣人去请皇帝,他都未理睬。
对她来说难以企及的人,她却这样轻巧。
“臣妾不用您的可怜。”她傲然抬头。
苏卿已走至门口,手搭上门栓,闻言回头:“这不是可怜,这是尊重。”
言罢,拉开门离开。
白茫茫一片只有光,耀目的光从门外洒进来,周向烛看去,只觉得苏卿跨过门槛,独个走进了一片光里。
第74章 看不见的引线
直至春闱结束,贡院里的考生被放回家来,苏蓉一直病在塌上。
“连着几日低烧不退,茶饭不思,这两夜又整宿盗汗,说胡话……”小酒强忍哽咽,因身上带伤,跪坐在苏蓉的塌前说话“许御医,我家姑娘什么时候能好?”
小酒的臀腿上的皮肉还没好全,前天又去厨房里与人厮了一架,伤口方好了些又崩裂开。
本已能歪着走,现在又得回床上养着皮肉。
许寿方才已瞧过苏蓉的眼睛口鼻等,把了脉象,又听小酒将病情诉说一番,再看之前的药方,摇摇头:“此乃肝气郁结、疏泄失司之候。我且开一方来试试。”
“多谢许御医。”苏敬宪拱手,许寿方写好,苏敬宪就说“赶紧去抓药。”
小厮屁滚尿流地冲出去。
看他这样慌张,苏敬宪亦察觉自己有些失态,转身说:“有许太医来救,小女感激不尽。”
许寿见他一片慈父心肠,摆手道:“皇后令我来的,我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却不知自沈月兰守陵,他上任户部侍郎,可谓风光无两,却是第一次来苏蓉房里亲自探望。
昨夜苏蓉盗汗不止,小酒着人去厨房弄些四君子汤来补气,其中人参一味竟混了假的。
端着药水去找苏敬宪,他只说后宅之事交油她们自己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