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116)
她多希望人生还停留在十八岁的那个成人礼上,可历史的车轮总不会因为她一个人停下。
但拉斐尔不一样,他不一样。
她还记得男孩十二岁那年为她捧上一束含苞待放的紫罗兰,面容腼腆羞涩,用口型轻声唤她——“妈妈”。
见玛蒂尔达拼命抱住拉斐尔不放,路德维希也不好再继续下手,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:“好,我不打他。”
他掏出光脑不知道给康拉德吩咐了什么,然后在玛蒂尔达的拼命挣扎中,将她怀里的拉斐尔粗鲁地扯出来,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看完这场闹剧的公爵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,他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玛蒂尔达,叹气:“你看你,你图什么呢?早干嘛去了。”
玛蒂尔达不说话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砖红色的地毯上,纤细的手指将掌下的那块毛毯蹂躏至变形。
“元帅,拉斐尔他身体还不怎么好,真的要现在给他刺青吗?”
把刺青师带来后,康拉德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拉斐尔,有些担忧地劝道。
路德维希微笑地看自己的副官:“怎么?你心疼他,还是也看上他了?仔细看你长得也算不错,可惜只是个Beta。”
“……人我给您带到了,国会大厦还有工作,我去工作了。”
副官走后,路德维希对刺青师吩咐道:“用温和一点药水,别伤到他。”
尖锐的针头一步步逼近,拉斐尔没有再反抗,只闭上眼,小声喃喃道:“你真的是爱我的吗?”
路德维希温柔地吻住他的唇:“当然,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……
三天,拉斐尔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过来的,只知道最后他看到自己原本白净的皮肤上爬上扭曲蜿蜒的花蔓,胸口还有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花。
他露出惨笑:这和古代给罪犯纹身有什么区别?我是囚犯吗?
他还真是,自从逃跑失败后,路德维希一直没让他走出这个房间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房间呆多久。
在他发呆时,滚烫的手指摸上他的皮肤,暧昧地在那些刺青上游走。
“好漂亮,你那些Omega情人看到过你那么漂亮的模样吗?”
他的唇被堵住,有什么东西滑入他的喉咙,他迟钝地咽下去,放纵自己沉溺在曼陀罗信息素编织出的漩涡中。
再后来的事情,拉斐尔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楚,他躺在黑暗的房间里,逐渐对昼夜交替没有实感,简直沦为只知道发情的低等动物。
“拉斐尔,看这里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拉斐尔抬起头,他眼神混沌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,发现房间里架了个画架。
路德维希今天换上身雪白的衬衫,黑发打理得整整齐齐,碎刘海盖在他白皙的额头上,像是温柔多情的艺术家。
路德维希走到床前,伸手抚摸拉斐尔的头发,低下头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拉斐尔能做我的模特吗?让我完成这幅画,只要你配合我完成,我就放你出门好不好?”
已经精神濒临崩溃的拉斐尔自然没有说不的理由,他迟钝地点头,在路德维希的手背印下一个吻。
“好。”
他的羞耻心已经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下消磨殆尽,就这样,他慢慢吞吞地爬下床,腿脚站立不稳地跌倒在地,苍白的长发裹在他光洁的身体上,像苍白扭曲的蛇在地毯上蜿蜒爬行。
路德维希坐在椅子上,望着像艳鬼一样向他爬来的弟弟,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。
他的弟弟身上终于永久地烙在他的痕迹,真好。
等拉斐尔终于来到路德维希身前,他张开嘴,含住对方伸出的手指,痴迷地舔舐吮吸。
“请你爱我。”
……
这就是他和路德维希的全部过去,有过温情脉脉,也有过歇斯底里,但有一点毋庸置疑,那就是他们注定这辈子都要纠缠在一起,仿佛是种子刚种下的那一刻就注定的,随着生长发芽,纤长的藤蔓将彼此紧紧纠缠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如果要问拉斐尔现在对路德维希到底是怎么想的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恨吗?恨的。
那爱呢?不知道。
屈辱罪恶的记忆逐渐远去,拉斐尔紧紧地把这个卷轴握在手里。
雪莱是他眼里最纯洁的存在,他绝对不允许雪莱见到他最下贱和放荡的一面,绝对不行。
见拉斐尔的表情实在是不对劲,雪莱也没强求,小声嘟囔道:“不给看就不给看,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