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143)
他们不出门,也不去工作,日夜颠倒地在床上鬼混,完全把家里其他人都当做空气。
这种危险又刺激的行为让雪莱很是羞耻,却又沉溺于此。
这天他们俩又在房间里鬼混,雪莱把脸贴在拉斐尔的胸口,闭上眼回味刚才激烈的性爱,良久才缓过气来。
拉斐尔昏昏沉沉地合上眼,想起他曾经在书里看见个故事,说是佛世尊一日看到在地狱里受苦的犍陀多,心生怜悯,放下一根蛛丝想助他脱离苦海。
此时此刻,即使有那么一根晶莹的蜘蛛丝笔直地垂落在他面前,他也不愿意攥住这根救命之丝。
哪怕上方就是极乐莲池,哪怕只要他伸手就能脱离苦海。
莲池中澄清晶莹的池水洗不净他灵魂的污浊,从地狱底层向上空望去,那丝细弱光线也永远照不亮这阒然无声的黑暗。既然这是他的原罪,那就让他永远呆在地狱底层的血池里,无休止地进行这项原始运动。
“拉斐尔,你有想过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吗?是不是要离开奥丁?”
雪莱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,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事,既然宣誓仪式上拉斐尔公然反悔,那他做修士的事肯定已经没了下文,婚事也不会再继续。
不可能路德维真愿意做这个怨种吧?
拉斐尔眼睛都没睁开,懒懒道:“为什么想要离开?”
雪莱撑起身子,望向他:“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?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。”
拉斐尔轻声道:“你觉得我们真的能离开?路德维希会放我们离开?”
他翻过身,把身子埋在松软的被褥里,语气绵软:“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,人生苦短及时行乐,我们开开心心地享乐不就行了吗?路德维希不放我们走,那我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我们的日子。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,反正你也不出去工作,让他做冤种养我们。”
“我宁愿我们像在翡冷翠那样自己出去工作,拉斐尔,就算和路德维希谈不拢,那我们去找公爵商量一下,好歹让我们离开,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。”
公爵……拉斐尔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但因为他是背对雪莱,所以没人看到。
见拉斐尔不出声,雪莱还以为他听得不耐烦已经睡着了,连忙去推他的身体:“你说句话,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?”
他想起玛蒂尔达那天晚上的话,忍不住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报复路德维希,报复这个家的工具?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拉斐尔把手盖在润湿的眼睛上,似是对这种的质问感觉很不耐:“亲是你自己亲上来的,也是你亲手把我的法袍扒下来的,我本来就没对你承诺过什么,你如果觉得这个家让你呆得心情压抑,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离开,我不会阻止你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,你都标记我了……”
“标记又不是不能洗掉,不然让那些失去丈夫的Omega守一辈子活寡?”
拉斐尔神色郁郁,他就不应该让雪莱来趟这摊浑水。
雪莱神情一震,咬牙:“你出去,出去!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……”
“你出去!”
看着雪莱难看至极的脸色,以及快要哭出来的眼睛,拉斐尔神色复杂地起身,关上门离开。
把拉斐尔赶走后,雪莱把头埋在枕头里,呜呜地哭起来。
雪莱看得出拉斐尔表情中的含义,这明显就是后悔了,那么快他就腻烦了自己吗?还是刚才说的话让他不开心了。
早知道不说让他为难的话了。
雪莱埋在枕头里不停地流眼泪,不知过去多久,他听到有人叫他:“雪莱。”
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当看清是谁在叫他时,他不由地睁大双眼。
出现在眼前的是盛装打扮的蝴蝶夫人,她像是从浮世绘里爬出来的艳鬼,一身华丽的紫红色和服,宽大的袖口遮住她的下半张脸,眉眼用朱砂笔精心描绘,笑得妩媚动容。
那种带剧毒的美让雪莱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,他忍不住爬到床沿,伸出手想要抓住蝴蝶夫人的衣服。
“夫人,请爱我。”
雪莱不争气地流下眼泪,他知道,在看到蝴蝶夫人的那一刻,他什么都原谅了眼前这个人。
蝴蝶夫人纤细的手指托起他的脸,美艳的红唇朝他吻了下来。
雪莱闭上眼,任由他再次覆上自己的身体,解开睡衣的扣子,把一切都奉献给他。
又一轮性事结束后,正当雪莱迷迷糊糊地想睡去,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