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146)
炽热的呼吸声起伏缠绕,热汗黏腻地滚落,雪莱闭上眼,放纵自己沉溺于他的热吻中,颤抖的手指在他雪白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。
结束后,两人抱在一起缓气,身体粘黏泥泞,非常不舒服,但谁都懒得动弹,不想下床去洗澡。
雪莱迷迷糊糊地说:“我小时候看见妈妈和爸爸很幸福,外人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,那时候我还没进修道院,就想以后我也要组建幸福完美的家庭,拉斐尔,你想过以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吗?”
孩子?
拉斐尔忽然愣住:“孩子?你怀孕了?”
雪莱直接被他吓得清醒过来:“你……”
看到拉斐尔慌张的眼神,雪莱不知为何有些来气,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异样的想法,于是把原本的回答咽下去。
他低下头掩饰自己闪烁的眼神,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有点感觉,最近身体不太舒服。不过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你难道不想要孩子吗?”
拉斐尔眼神恍惚:“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毕竟他自己都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烂人,没有资格承担起别人的人生,更没资格为一条崭新的生命负责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雪莱的腹部,心脏突然跳动得很快,胸口涌起一种让他觉得陌生又害怕的情绪,不知所措。
雪莱很生气:“那你每次都不做措施,还弄那么多进来,我是Omega,我当然有可能会怀孕的。我要是意外怀孕,你难道准备让我打掉?”
“……对不起,我忘了。”
“你是生理课都没学好吗?这都能忘,那你以前在外面鬼混时,是不是也不做措施?你,你就别想过万一有人怀孕上门逼宫怎么办?”
拉斐尔没有心情听他翻旧账,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孩子的事,虽然他在心里极力说服自己,没有出生的孩子是没有人权的,打掉也无所谓,自己应该劝雪莱想开点,他们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要孩子。
有了孩子意味着自己的身上会拴上一层枷锁和桎梏,血缘是永远无法绕开的根。
但内心深处,一想到孩子,他恍然产生一种美好的错觉,孩子的脐带是枷锁,也是让他能留恋世间的唯一纽带。
可是,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吧?
拉斐尔坐直身体,眼神认真地看向雪莱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真的怀孕了?”
“……不确定,只是身体不太舒服,隐隐约约有点感觉。”
“觉得身体不舒服,那你刚才也没跟我说,我们还做了那么多次,万一有影响怎么办?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觉得扫兴。”
拉斐尔看着雪莱难堪到要哭出来的表情,不由地叹气:“你别想那么多,我总不会不管你,你也动脑子想想,你来奥丁之后我身边哪里有别的人,不是只有你吗?”
确实,自从雪莱来到奥丁之后,除去文森特,他几乎没见过拉斐尔过去的情人,只是拉斐尔展现出的淫靡气息让他总是患得患失。
雪莱难过地低下头,手指拽紧睡衣的衣角:“最近我老是做梦,梦到路德维希终于有一天对我们的行为忍无可忍,他把你带走,带到我找不到的地方,让我再也见不到你。拉斐尔,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,我害怕,我真的害怕。”
其实除了路德维希给他压力很大以外,公爵府的氛围也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,因为拉斐尔破罐子破摔不想再掩饰他们的关系,佣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这倒也无所谓,但更糟糕的是玛蒂尔达夫人。
每次他在楼梯口和玛蒂尔达相遇,玛蒂尔达那种古怪的冷笑让他恨不得尖叫着跑开,总觉得她把所有肮脏不堪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让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。
这一个月里,哪怕他愿意陪拉斐尔胡搞乱搞,但精神压力其实已经到极限。
意识到雪莱真正想说什么,拉斐尔疲倦地叹气:“好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睡吧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当天晚上拉斐尔没有再碰雪莱,当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后,他依旧没有睡意,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心里再想什么。
等到雪莱睡熟后,拉斐尔穿上睡衣,从床上起身。
看着床上睡熟的雪莱,即使在梦里,他的眉毛依旧紧蹙着,一副很不安的样子。
拉斐尔迟疑地把手伸进被褥,放在雪莱的小腹上,掌下温热柔软的皮肤让他心头微颤了颤。
睡梦中的雪莱忽然翻身,拉斐尔及时将手收回来,他看着自己的手心,表情捉摸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