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260)
十几个手握长枪的士兵将少年团团围住,当少年往前踏上一步时,他们控制不住地往后退,周围灼热的气流和眼前的杀胚让他们呼吸都不通畅了,手上的汗水几乎握不住手里的长枪。
如果不是薛焯下令不许放走少年,他们早就扔掉手里的兵器,落荒而逃。
听到远处的马蹄声,精神紧绷的士兵转过身去看,看到那面黑底红纹的旗帜时,他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,惊喜地叫出来:
“都尉大人来了,他……”
士兵没来得及把口中的话说完,在他分神的瞬间,身后的少年找准这个包围圈的空隙,如同一只俯冲的乳燕射出。
踩地,俯冲,挥刀,因为速度太快,众人只能听到刀刃切割空气的声音,黑夜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光,鲜血溅在少年白净的脸上,仿佛刺在他皮肤上的一朵妖艳的红花。
这样一刀下去,仿佛在切豆腐一样,士兵的脖子也像水豆腐那样断开,他惊喜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,眼中却满是惊恐,头颅在地上滚动几下,和一只被抛弃的球一样。
士兵倒下后,包围圈露出一个小小的缺口,少年找准这个缺口,想逃出去。
眼看他要冲出包围圈,为首的士兵忙大声喊道:“拦住他,都尉已经到了,他逃不出去的,抓住他,大人重重有赏!”
逼上来的士兵再次挡住少年逃跑的路,仿佛不知道疲倦一样,他一次又一次地挥刀,赤红的刀刃在火焰中游走,空气炽烈的热流吹起他的长发,宛如修罗的降世。
“真美……”
薛焯猛地身体一震,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看得出了神,甚至忘了下令派士兵前去增援。
周围的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下来,火焰中少年挥刀的身姿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,仿佛一朵炽烈的红莲在黑夜中肆意地绽放,华丽,盛大,美得惊心动魄。
这个人,我想要他。
他听到内心深处的声音拼命叫嚣他的欲望,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胸腔内的心脏几乎要跳动到极限。
“居然是他?”
当薛焯看清火焰中央少年的眉眼后,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白净的小脸,眉眼清明灵秀,唇瓣下方有一颗浅色的痣,仿佛是用朱砂点上去似的,一张脸楚楚动人,但眼神却凶狠得要吃人。
薛平津惊讶地看向他:“怎么?兄长难道认得他?”
“你看。”
薛焯伸出手臂,撩起袖子,一截肌肉线条明快的小臂露出来,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。
薛平津看着那个牙印:“哎呦,我记得当年你去江宁郡办差,中途在江都王府歇下,回来后手腕上就多了个牙印,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哪个相好咬的。原来是他咬的?看他的年纪,当时应该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,怎么,你欺负小屁孩被咬了?丢人。”
他眼神揶揄,又看向火焰中的少年:“看模样是个乖巧的小美人,没想到那么凶残,啧啧啧。”
薛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:“他是江都王府里的舞伎生下的孩子,我听他娘唤他如意,当时我还打算把他抱走的,可惜江都王拦了下来,我还以为他后来定是做了江都王的娈宠……现在看他的刀法,似乎有奇遇?”
“舞伎的儿子?”
薛平津似是想起什么,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。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浮现出嗜血的杀意,已经按捺不住想和这人切磋的心情:“不管了,既然兄长想要他,那摩诃便为兄长将他抓过来,这样模样标致的小美人,我也很喜欢。”
薛平津是个弑杀如命,平日最喜与人切磋,来到卢府后,薛澄本来想以兄长的姿态和他切磋,顺便教训他几下,结果落得个惨败的下场。
败给小自己那么多的庶弟,薛澄丢不起这个脸,所以当年纪相仿的崔遗琅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时,他一时愤怒得失去理智,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“摩诃,这人可不是你能随便玩弄的玩意儿,我欲将他收揽在我的账下,日后必有大用。”
薛焯私下里经常和弟弟胡作非为,但他分得清公与私,眼前这个少年他是要招揽到麾下的奇才,不是让他和摩诃肆意玩弄的。
薛平津很听兄长的话,眼中那点妖邪之气也淡了:“明白了,不过总得先把他抓起来,再劝他归降,让我去和他战上一战。”
薛焯点头:“去吧,让我看看你的刀法有没有长进。”
“哎。”
得到兄长的许可后,薛平津欣喜地拔出腰间的两把长刀,他直接从身下的马背上跳起来,站在马鞍上,一个借力,猛地冲向火焰中央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