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442)
即使是崔遗琅这种不怎么饮酒的,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,更别提薛家两兄弟这种从小就嗜酒如命的。
薛平津喝得兴起,坐到崔遗琅旁边,揽住他的肩膀:“怎么样?还是和我们兄弟俩一起玩更快乐对吧?姜绍那种老古板有什么意思……哇,你的肌肉练得很好呀。”
他一脸惊叹地捏捏崔遗琅的手臂,虽然两个人都使的是双刀流,但崔遗琅一个起码能打三个薛平津,手臂的肌肉线条也练得更优美,薄薄的一层覆盖在还稚嫩的骨骼上,更加凸显少年的体态。
“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不喜欢别人碰我。”
崔遗琅推开他的手,除了最亲近的人,他到现在都还不是很能接受肌肤相亲的状态。
“那你也来摸我呀,我虽然手臂肌肉练得没你好,但你看看我的腹肌和大腿肌,肯定比你好。”
薛平津不服气地从水里站起来,抬起一条腿踩在池沿,展示自己的身材。
崔遗琅刚抬眼就看到辣眼睛的东西,额角控制不住地爆起青筋,他觉得薛焯能忍这个弟弟那么多年也是不容易,隐忍道:“你坐下来,我才不摸你。”
“你不信?那你来摸。”
“都说了不要摸啦!”
“呵,你在宣城的床上可不是那样说的。”
“你还有脸提宣城?”
终于,崔遗琅忍无可忍地把薛平津推进水里,打了他几下,专门往大腿和屁股这种肉多的地方打。
薛焯坐在他们对面自斟自饮,眉眼含笑地看他们俩打打闹闹,浓密如帘的水汽中隐约能看见他们年轻紧致的皮肤,线条流畅的肌肉,那种青春的活力让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几岁。
眼看自己的头要被按在水里,薛平津忍不住叫起来:“我错了,如意,我怕水!”
想起两人掉进江里的情形,崔遗琅还是没做得太过分,扔下人后就坐到薛焯身边,离薛平津远远的。
薛焯给他倒了杯酒:“你算是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了吧?”
薛平津从水里爬出来,不满地嚷嚷:“兄长,你也和如意一起取笑我。”
“谁让你那么欠揍呢,哈哈哈。”
两兄弟的吵闹声犹在耳边,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,崔遗琅摇摇头,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两个人,这梅酒也不知道是哪个酿酒名家酿造的,口感并不辛辣刺喉,甚至还能品出白梅的寒香,非常香醇甘美,让人喝了一杯还想再喝一杯。
崔遗琅一连喝上好几杯,过了好一会儿后劲儿才上来,但却舍不得那股香醇甘美的酒香,薛焯来劝酒时,他也接过酒杯全部饮下。
薛家两兄弟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轻笑一声,梅花酒是没问题的,只是后劲儿格外大而已,再加上温泉边熏炉里的香料里有轻微的催情成分,是专门让太医调制的,不伤身。
这样也是为了顺理成章地激起性致,是床笫之间很常见的手段。
薛焯和薛平津很擅长调香用药,所以还能保持住理智,但崔遗琅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药性,身体还比较稚嫩,以前又不怎么饮酒,只喝上几杯便晕乎乎的。
见他还要给自己斟酒,薛焯上前把酒壶拿走:“哎,别喝太多了,这酒虽然味道很香醇甘美,但是后劲儿很大,再喝就得醉了。”
他是故意想把人灌醉,但是也不能灌到神志不清的地步,眼下这种状态刚刚好。
崔遗琅已经有点晕乎乎的,自己的酒壶被拿走,他不满地哼哼出声:“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酒?”
他喝得两腮酡红,冷静警惕的眼瞳变得迷离湿润,哪还有平日少年将军的凌冽锐气,反而像一只湿漉漉的小动物。
薛焯笑眯眯地哄道:“酒没有了,我喂你吃草莓好不好?”
他把人从池水里捞出来,放在池沿坐下,只留两条雪白的小腿泡在水里,因为胸口离开水面,崔遗琅感觉那股胸闷气短的不适感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薛平津往他身下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晦色,忽然一个猛子扎进温泉里,水花顿时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他人呢?”
见薛平津一直不从水里冒出来,崔遗琅不免担心地问道。
即使喝得晕乎乎的,他隐约记得薛平津不会水的。
眼看崔遗琅想下水去救人,薛焯生怕他淹死在水里:“摩诃最近在练习水性,你别管他,我们吃东西。”
薛焯手里端个汝窑瓷盘,上面全是冰过的莓果,樱桃,葡萄之类的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