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典型炮灰[快穿](51)
雪莱忽然想大声质问:那我和路德维希也没有感情,我们凭什么做爱?
他握紧胸前的十字架,在教义的指导下,雪莱接受的教育让他奉行禁欲主义,所以耻谈这些话题,但拉斐尔却告诉他完全不同的理念。
即使理智坚定地告诉自己不应该为个轻浮的Alpha质疑自己的信仰,但压抑已久的天性挣扎着要逃出牢笼,这种矛盾的心理撕扯着他,让他不知所措。
看到书里母亲对儿子的感情倾注时,拉斐尔喃喃道:“有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雪莱突然意识到拉斐尔是公爵的私生子,玛蒂尔达夫人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。世人可能一听到私生子便心生厌恶,但孩子出生又哪里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?
他不由地对拉斐尔生出几分怜惜之情,关切地问道:“你难道没见过你的亲生母亲吗?”
拉斐尔语气淡淡道:“我出生时,她因为生我难产死掉了,也没留下张照片,父亲也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名字。”
“那也太过分了,完全抹掉一个母亲的存在,这对孩子是多么沉重的打击。”
拉斐尔苦笑:“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真的上不了台面。”
雪莱反驳:“再怎么上不了台面,她都是你的母亲,哪有不让儿子认亲妈的。”
拉斐尔看了看为自己义愤填膺的雪莱,神色似乎有些动容。
他忽然合上手里书,整个人坐起来,认真地问雪莱:“那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?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
雪莱想了想:“我母亲是个画家,在我印象里是个很温柔的女人,她会陪我在后花园里种蔷薇花,还会手把手教我画画。只可惜,她在我八岁的时候生病过世了。”
他的母亲确实是个很美好的人,她还在世时,父亲也没有这样冷酷,他们一家人会做游艇去度假,去香山温泉野外烧烤……可她的过世似乎也带走了父亲的唯一一丝温情,有时候雪莱都要怀疑记忆中温柔的父亲到底是不是他的幻想。
“画家?那你会不会画画?”
“会一点点,我小时候母亲手把手教过我画画,可惜我没有继承到她的浪漫细胞和才华,我父亲曾经说过我的手像木偶一样笨拙,画出的线条更是像狗爬。”
拉斐尔突然笑起来:“那你给我画一副画好不好?”
“这不太合适吧?”雪莱很是为难,路德维希不在家,他理应和这位未来的小叔子保持距离才对,为他画画感觉有点暧昧。
拉斐尔神色黯然:“其实我是想让你画一副我扮演蝴蝶夫人时的人物像,我马上就要去梵蒂冈做修士,想留个念想而已。”
“那,那好吧。”
望着他失魂落魄的脸,心软的雪莱最终还是没能说不:“不过,我事先说明一下,如果我画得不好,你不要嫌弃。”
“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开始吧。”
拉斐尔立马站起身,拉住雪莱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公爵府走去。
“唉?你慢点!慢点!别让家里人看见我们拉拉扯扯的……”
公爵府三楼的休闲室里,雪莱正在准备作画要用的颜料和工具,拉斐尔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,那件华丽的紫色和服挂在贴墙的木架子。
窗外的风吹起他苍白的长发,散发出淡淡香气的发梢轻轻拂过雪莱的脸,雪莱不由地愣住,感觉脸颊微微发痒,像是用羽毛轻轻地搔,他忍不住偷偷感受拉斐尔头发上的香味,心虚得腿软。
拉斐尔没有发现雪莱的小动作,他正对着镜子认真地为自己化妆,他的长相其实并不是艳丽的类型,五官并不深邃,眉眼是恰到好处的标致,皮肤细腻没有瑕疵,是非常适合上妆的脸。
他白瓷般的皮肤慢慢染上绯红,那种逼人的艳丽让同处一室的雪莱不住地屏住呼吸,但眼神却克制不住地落在他身上。
雪莱一边拧开颜料盒,一边找话题和他聊天:“拉斐尔,可以问一下,你是为什么想做音乐剧演员的吗?”
拉斐尔用黛色的笔慢慢地勾勒眼线,轻笑道:“就是因为喜欢而已,我当年在翡冷翠念书的时候,偶然间遇到文森特,他当时正在找自己新剧的男主角,觉得我很适合做他的男主角,所以才把我拉进这个圈子。我一开始也只是想玩玩而已,后来才慢慢喜欢上的,不觉得这是件很有自由的事吗?”
“自由?这话怎么讲?”
“小时候,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名旅行家,想去世界各地领略不同的风景,可惜我身体不好,后来就放弃了。而当我演绎各种角色的时候,就像是在体会不同的人生,感觉自己获得了重生。渐渐的,我和这个角色融为一体,甚至还能找到我和他存在的共性,戏台的角色就像是不同世界观里的我的化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