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114)
“那…以后我能打电话给你吗?”沧逸景道,“这么多钱,总得给你报备,到了年底,也要给你把收入汇过去。”
“写信吧。”钟睿之道,“电话来来去去的,当断不断,对我们俩都不好。”
沧逸景过了上午的那股子劲儿,也明白过来这事儿不能急。
“行,就写信。”他把电话推给钟睿之,“打完电话,我带你去下馆子。”
“吃什么?”钟睿之问。
“我熟的馆子,都是卖海鲜的。”沧逸景道,“我让他们把楼下刚运来的那条大石斑留下别买了,咱们俩吃。”
那条红点石斑是这个月的鱼王,原本是要联系北京的餐厅买个好价钱的。
老板开口要留下吃,销售那边的电话立马不打了。
他们刚开始不觉得稀奇,因为小老板特别会搞关系,请人吃饭拿好货从来不手软,他们都以为小老板中午又要宴请什么大人物。
等他下楼,有好事的就问了一嘴。
却见他没有穿出去见客的行头,还是简单的衬衫,长裤,头发也没梳好。
沧逸景笑着看了看后头的钟睿之:“不请别人,好不容易留条好鱼,给我弟弟吃。”
刚才上楼时就发现跟在小老板后头的男孩子,长得又高又帅气,这会儿再一看,更觉得漂亮。
“亲弟弟啊?”
钟睿之笑着摇头:“不是。”
沧逸景揽过钟睿之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这种程度的勾肩搭背不会引人怀疑,却极大程度的满足了沧逸景想让别人都知道,他和钟睿之要好的心理。
鱼让面包车运过去的,钟睿之说正好他们也一起坐车过去。
沧逸景不让,说运海货的车腥味重,带着钟睿之打了出租车。
钟睿之觉得新奇,秦皇岛居然也有了出租车。
沧逸景说这才开始不久,就市区有,不到十辆,但他觉得这是个好项目,以后出租车肯定会越来越多,等过几年有小规模之后,是有很大投资前景的,但目前按秦皇岛的人均收入,人流量来看,还只是个体户的小打小闹,批量投资分不到羹。
最主要的是,现在的车型,他觉得并没有投资价值。
即使是出租车,国内也需要更好的技术发展后的更好的车。
钟睿之似乎看到了,父亲所说的,积攒后的蓬发。
78年后,整个国内的市场经济,似笋破土,似竹抽条。
越来越高,且日日更新。
第48章 你身上所有我碰过的地方
那天晚上他们俩没有回家,睡在了沧逸景办公室的隔间里。
没有窗户的小隔间,昏黄的台灯和狭窄矮小的床,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,叠着抱的紧紧的躺在上面。
钟睿之叠在沧逸景身上,被子里他浑身上下只剩了脖子上的玉坠子。
头被沧逸景抱在怀里,沧逸景的手还放在他的耳朵上。
而身下结合的地方,他还在里面。
钟睿之动了动,沧逸景立刻用手按住了他的臀瓣。
“天亮了。”钟睿之道,“出来吧,难受得很。”
“再干一次。”沧逸景托起钟睿之的脸,浅吻上去。
缓慢抽动后,立住了。
早晨回村里整理东西,家里的车上午十点半就到了。
四月初樱桃才挂上小小的绿果儿,钟睿之看了一眼那树,以后都吃不到了。
临出门前,小屋里,沧逸景又哭了。
钟睿之叹了一口气,温言对他道:“过来。”
沧逸景凑近,以为钟睿之是要帮他擦眼泪,却不想那舌尖吻上,自脸颊到眼下:“景哥,别哭了。”
“别忘了我。”沧逸景道。
钟睿之脑中突然冒出了很偏执,很疯狂的想法,甚至控制不住的说出口,他把那眼泪舔干净,在沧逸景耳边,用带着怨毒的语气说:“你身上所有我碰过的地方,都不准给别的男人碰,舌头,喉结,耳垂,胸口,腰和肚子,大腿儿,还有…宝贝,都不行。要是让我知道了…我会恨死你!”
沧逸景看着他。
钟睿之拽着他的领子:“女人我管不了,男人不能再有第二个,一辈子都不行!”
沧逸景是想说女人也不会有的,可他看着这样的钟睿之,心底的火又燃起来了,他没说话,他要留给钟睿之自己琢磨,让他越琢磨越怨,越怨就越想他,这样他们才断不了。
“你只能跟我上床。”他盯着沧逸景的眼眸,用那张漂亮的嘴,和光洁雅致,美得无以复加,高贵的脸,说出了最庸俗,充满色气,又引人堕落的话,“宝贝只能放我里边儿,只能跟我睡觉,只能有我一个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