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134)
不等钟睿之说什么,他就对着钟睿之那张突然红起来的脸道:“跟你大哥说过了,收拾两身衣服,跟我走吧,或者…去深圳买也行,那边能买到不少香港货。福田有家特别好吃的奶油蛋糕,你肯定会喜欢的,广东人叫西饼铺。”
他继续以美食诱惑:“还有公明烧鹅,也是深圳特色,一整条街都能闻着香呢。还有鱼杂煲,蚝烙…”
说得钟睿之食指大动,好像是一天吃不完的样子。
“我也可以自己去啊。”钟睿之道。
“少伤我的心了,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起去?”沧逸景问。
钟睿之道:“你…说话算话吗?”
沧逸景笑着点头:“算。”
“我怎么不信呢。”钟睿之道。
沧逸景坐在了他旁边,又是在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:“上次见你太高兴了,没忍住,我错了。”
他去拉钟睿之的手:“景哥什么时候说话没算过话,嗯?睿之,走吧。”他都在撒娇了,“我昨天加班到凌晨才把活干完,就等着今天来接你的。”
“那你睡了吗?”钟睿之问。
“在车上睡了会儿。”他是从深圳过来的,“等会儿过去的路上,也能睡。”
他这几年因为生意,需要奔波在广东,甚至是南方各个城市,早习惯了这样片段式的睡眠。
像陀螺,像机械,不停歇,不会累,名为‘渴望金钱’的鞭子在抽打他。
他拽钟睿之起来:“走吧。”
他有小心思,他想在车后座,抱着钟睿之睡一觉。
怀里抱着心肝儿,晃晃悠悠睁眼就到深圳了,想想他都高兴。
第55章 有什么好摸的?
钟睿之去换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,双肩包收拾了两件T恤,就跟沧逸景出门了。
其实整天在家带娃,他也挺无聊的,有得选肯定愿意出去玩,毕竟他也才22岁,虽然他自己觉得现在比17岁的时候成熟了不少,但从外观上看,除了头发长了点,几乎没有任何区别。
沧逸景的车是一辆进口的奔驰,后座的空间很大,他似乎经常要在车上补眠,后座上放着垫枕和毛毯。
这车虽然稍宽些,但车还只是车,他那么高的个子,在后座是无法平躺的,只能靠着睡。
钟睿之瞧了一眼他:“还真成大老板了。”
多少有些阴阳怪气。
毕竟不清不楚的是他,似乎有未婚妻的也是他…
不守规矩,破坏约定的也是他。
沧逸景没搭腔,只是开门等钟睿之进去。
有个高个子剃着板寸的年轻人靠在车门边抽烟,见沧逸景出来,特别好奇的往这边张望。
在看到钟睿之时,冲他龇牙笑了一下。很年轻的一张脸,眼睛不大不小,鼻梁高直,笑起来有些憨态。
沧逸景说了句:“哑巴,开车了。”
封阳用手比划着:还有一个呢?
“没人了。”沧逸景道。
小哑巴又看了钟睿之两眼,几乎是从上到下的打量,看得钟睿之心里有些发毛。
因为凌晨四点出门前,他问沧逸景怎么这么着急去广州,都等不了天亮。
沧逸景回答他,去接媳妇儿。
原本沧逸景叫的是专职的司机,哑巴不会说话,可耳朵灵。他因为陪沧逸景加班,睡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,一个仰卧起坐,坐起来,死活要跟来看能配得上一百万美金胸针的大嫂长什么样。
再三保证绝对不大惊小怪,绝对不张牙舞爪,绝对隐身,只好好开车后,沧逸景才勉强点头。
沧逸景走上前拍了一把封阳的头:“看什么看,开你的车。”
小哑巴大惊,逸景哥总是挂在嘴边的漂亮大嫂,好像…是…是个男的!!
单纯的小少爷看不是和沧逸景独处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就坐进了车里,沧逸景随后跟上:“你想吃什么,要喝汽水儿吗?”
钟睿之摇头:“喝多了在路上找不到厕所撒尿。”
“口渴也还是得喝,别忍着啊。”就是哥哥交代弟弟的口吻。
又把垫枕给钟睿之靠着。
他自己没了枕头,只能往后靠着,支着头是没法睡的。
“我不睡,枕头给你,你眯会儿吧。”钟睿之说着去抽枕头。
沧逸景一手按住:“五个多小时的路呢,头不枕着,磕着疼。”
车子没熄火,一直开着冷气,没有皮味,很凉快,后视镜上还挂着一整簇白兰花,整个车里都是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