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153)
沧逸景横抱着钟睿之去浴室,他乖乖的依偎着,软乎乎的任由摆动着,又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抱住沧逸景的机会。
“睿之,手抬起来,冲冲。”
他抬起不到片刻又立即抱上。
“睿之~”
“坏蛋沧逸景!你身上是不是擦了什么迷魂汤儿啊?”钟睿之掐他,“狐狸精!狐狸精!都怪你,坏死了,招惹我…”
“怎么还反咬我一口啊?”
“禽兽!还说带我去港口看看,你家床叫港口吗?”钟睿之语气十分的委屈,“质量还那么差,明天我要被笑死了!都怪你…”
沧逸景用软乎乎的大浴巾给钟睿之从头包到了脚,打了个卷儿给抱回床上去了。
钟睿之缩在浴巾里,也不委屈也不哭了,反而格格得笑起来。
“干嘛啊?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。”沧逸景用包着头的浴巾一角给他擦头发。
钟睿之道:“这样包着…哈哈哈哈,我爷爷跟我说,以前紫禁城里的嫔妃,去给皇帝侍寝,就这么扒光洗干净,卷起来,抬去龙床上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爷爷怎么跟你说这个。”
“我小时候,他给我洗澡。我洗澡闹腾,话又多,吵着听故事。他没了办法,告诉我洗澡要含一口水,才不会冻着,我长到十岁,才知道,他就是嫌我话多,含着水就说不了话了。”钟睿道,“洗完了也这么包着。”
两人一起大笑。
苦了楼下的三个,这笑声可比□□大声多了,听得特别清楚。
王瑄摇头:“真有劲儿,说什么呢,笑成这样?”
丁明博道,“真是个男人啊?”
“嗯,你不是听着声儿了嘛。”
丁明博道:“我以为是声音粗点的美女呢。”
王瑄笑了笑。
丁明博问:“你之前见过?”
“嗯。”王瑄道,“还在秦皇岛的时候,是住在他家的知青,跟我说是特别要好的…弟弟…”
“这…也没骗你,是真要好。”丁明博道,“那…真的好了这么多年啊?”
王瑄道:“他也不会跟我说啊。”
丁明博道:“和男人真有这么爽?我都想试试了。”
王瑄:“那你明天换房间吧。”
丁明博道:“我要跟男人试,也得找又香又软的啊,我是有抉择的,你们俩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啊。”
王瑄用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,投掷着砸他:“逸景挺认真的。”
“不是吧?”丁明博道,“他那么精明,和男人认真?”
再漂亮,再干着爽,年轻的时候玩玩儿也就得了。
“到了年纪,总得结婚生孩子啊。”丁明博道,“赚这么多钱,不生个一堆?叫我说,真喜欢养着倒也没关系,婚还是得结,给家里一个交代嘛。”
小哑巴听着,啊啊着反对。
王瑄也道:“想法不同吧,我虽然不知道小知青家里具体干什么的,但他家门第挺高的,七六年的时候,家里就装了电话。”
黑暗中,丁明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王瑄道:“逸景心思深,从没说过什么,但…我想他这么拼命的赚钱,和钟睿之是有点关系的。”
“姓钟?”丁明博道,“咱们收购的远洋船运的老总,不是也姓钟?”
“巧合吧。”王瑄道。
丁明博道:“也是…把人家弟弟骗到床上,不杀了他都算轻的,还能把公司、船队卖给他?”
小哑巴不说话了,他知道,他是从钟总家里,接的钟睿之。
哑巴有哑巴的好处,他想多话,都多不了。
丁明博道:“诶,你知道吗,那个钟鸿嘉,是真的名门望族啊。”
“现在哪儿还有什么名门望族?”
丁明博道:“原本肯定没了,我听说,他们家为了保住钱,很早就把资产转移到国外了,也走了不少人,可当家的正主官儿当太大了,实在走不了才留了下来,运动一开始就给撤了职,不过…据说已经官复原职了。”
“钟鸿嘉不是广东人吗?”
丁明博是有心向上爬的,所以对广东的这些个有钱大佬,都去了解挖掘过,钟鸿嘉比较低调神秘,不过他一直在广东,总得被人知道些事:“外祖家是,据说当年钟家为了保命,找了个有部队背景的上海高知,非得逼着他爸跟他妈离婚。他妈回广东,舍不得儿子,两地跑,出车祸死了,他妈死了没多久,他外公就去把他接回广州了。”
王瑄问:“这…既然是高知,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有妇之夫?”
丁明博道:“爱情算个屁啊,利益才是永恒的。才华、知识、美貌,全都是用来向上爬的工具。那女人要是随便找个人结婚,确实不愁吃穿,可在所谓的爱情褪色后,就只剩柴米油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