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173)
“好吗?”他问想法好不好。
钟睿之笑道:“那个用动画做更方便。”
沧逸景将钟睿之横抱起:“咱们现在真人做也方便。”
把人放在又软又大的床上,沧逸景解开领带,蒙住了钟睿之的眼睛。
“干嘛呀~”
他蒙得不是很严实,能从缝里看到一些,却看不见全部。那窄窄的缝隙,能看见跪在他身前的人,健硕的腿部肌肉,撑开了西裤锋利的中缝,他修长的大手,解开皮带的姿势非常性感,指尖一挑,抽出,然后欺身抱揽上来,将钟睿之的手背在身后,用皮带捆在了一起。
“景哥…”
接着轮到了脚腕,熟练的膝盖抵入,将双腿分开,捉住脚踝,他没有绳子,便用衬衫将那脚腕捆在了床架上,而另一只再无东西束缚的脚腕,被他捉在掌中。
而后是濡湿的触感,脚趾…甚至是足缝。
他品味了若久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在黑暗中的捆缚,似乎提升了钟睿之的触觉与感觉。
全身的毛孔都在扩张,
他颤栗着,感受着肌理纹路间的碰撞。
似乎少了78年分离那次的莽撞,这捆绑中,有沧逸景带着一丝怨毒,飘忽着,若有似无的胁迫。钟睿之没有察觉,只当是新花样的情趣。
仍旧去找,去讨饶。
“just like that dont stop.”早先不敢说的话,也是炉火纯青,“you feel so good.darling.”
沧逸景道: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。”
钟睿之对张开怀抱,他说:“i love u ,i love u so much.”
沧逸景要挟着,放在手心,掐得发紫:“只能爱我一个。”
钟睿之笑着点头:“快点儿,i am getting close。”
钟睿之是怕痒的,尤其是脚心,被他托着脚心,缩着五指不得放松,浑身都感似有蚁走。
羞臊与慌张共同袭来。
足心接触到了。
沧逸景的小狗狗,无师自通的开始描摹,用足指去感受。
休戚与共。
因为钟睿之已经不用去学校了,所以并不能像之前一样夜不归宿,故而晚上八点,钟睿之便要回家了。
和平饭店离他家的洋楼不远,走路就能回去,但两人还想多说些话,沧逸景就开着他那辆桑塔纳,用比走路稍快一些的速度,缓慢的送他回家。
快到地方后,又找了个人少的坡下停着,他牵着钟睿之的手,舍不得放开。
反复的去抚摸他的脸,然后低头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怎么又扯上对不起了?”
沧逸景道:“手疼吗?”
钟睿之摇头。
“掐疼了吗?”
做的时候被快意盖过了,这会儿是有些疼。
钟睿之笑道:“还行吧。”
他永远这么温柔,沧逸景再次搂抱上他:“你对我这么好,让我怎么舍得你走啊。”
他就像个要面对离别的小孩子,在此前说了不吵不闹,可临了还是要哭个一通。
钟睿之也不想走,他特别纠结,他不想再和沧逸景分开了。
于是他去找那唇吻上,纠缠着热吻。
座位被放倒,沧逸景跨过那道阻拦,小小的副驾上,两个大高个,又叠在了一起,用身体去烙刻他们珍贵的时光。
是从上而下激烈的捶打,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撞进钟睿之体内的执念。
姚勉和朋友看了场电影,又去市场买了点东西才步行回家,手上拎着的东西里,还有钟睿之喜欢的栗子蛋糕,不过近来小伙子日渐圆润,脸圆了不少,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觉。
下乡回来之后,钟睿之把烟戒了,读书也很是用功,这让姚勉更是对他百依百顺。
想想稍稍胖一点也没什么不好,很可爱。
和好友并肩走着,朋友问起睿之这个年纪,有没有背着家里偷偷谈恋爱,姚勉还胸有成竹的说睿之有多乖,交大门口每天都有去看他的女孩子,奈何他一副没开窍的样子,和女孩儿说话都有些结巴,白长了那张人见人爱的脸,一点都不风流。
朋友笑问:“这像谁啊?”
姚勉道:“别说了,是真的老实哦,成天对着他的那点代码,哦,现在多一件事,给他原来在秦皇岛认识的小兄弟写信。”
两人只顺这一段路,不过朋友也知道过不了多久姚勉就要和儿子一起出国了,便多陪她走了这一段,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说话。
然后在坡上看到了坡下那辆摇晃的车。
“啧啧啧。”都是四十多的人了,一眼就知道里面在干嘛,“哦嚯,现在年轻人真开放诶。”
姚勉也看过去:“德国车啊,VW,santana,看车型,应该不是很贵的车诶,陌生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