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235)
他停好车,看着略有茫然的钟睿之,拍了拍他的胸口:“小姑娘要的是真心,只有心意到了,他才会把身体交给你。”
钟睿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想想你们以前,是不是得互相说了我爱你,才能扒衣服的?”丁明博道,“一个猴一个栓法,你是急的忘了吧?”
他也不是忘了,分别了五年,以沧逸景曾经对他的迫切,是不可能忍得住肉摆面前不吃的。
丁明博道:“五年挺长了的。”
他还不知道,以前还有两年呢。
“再热的人,都得凉透了。”丁明博道,“他不是没有激情,而是你当初走的太果决,让他不敢再上前了。钟睿之,这么多年走过来,沧逸景是个仗义讲信用的人,你…别再辜负他了。”
钟睿之没急着走,而是把当年的情况告诉了丁明博。
当丁明博知道金言山也是钟家的人,而且还是钟睿之的父亲时,也很是震惊,想通后皱起了眉头:“他们俩现在关系非常好。”
“我也略有耳闻,我爸爸应该也在我妈妈面前提起过景哥,但我妈没把我和他的事情说出去。”钟睿之道,“昨晚我差点就要把当年的事说给景哥听了,但他是醉的,我终究还是没拉住他。”
丁明博道:“这件事先别急吧,等他们从香港回来再说。盐田的港口是大事,他们两个在内地的投资人里,是举足轻重的。”
钟睿之道:“你说的话,我回去之后会考虑的,会找个好时机,让他们俩知道的。”
钟睿之跟随丁明博去了他们家,汪晨比原先胖了一些,还是那么健谈,她们的小女儿也是,两岁半的小姑娘,走路还跌跌撞撞的,可粉玻璃珠似的小嘴巴,一张一合,特别能说,会唱儿歌,音还挺准。
钟睿之是想抱抱她的,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,似乎是有些低热,怕是昨晚冻着了,便不敢去抱她。
只坐在稍远的地方,听她童言无忌。
晚上七点多,实在是累得坚持不住了,由丁明博开车送回了酒店。
他目送那车开走,再转身时,已经站不稳,整个人向前扑着要摔倒。
却被一个快速冲上来的身影,抱在了怀里。
“钟睿之!”是沧逸景的声音。
怀抱熟悉的触感和味道也是对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。
钟睿之勉强站稳:“你在等我?”
沧逸景没回话。
但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,当年钟睿之回北京后,得知他还要回泉庄,沧逸景便每天都去村口等着,假装偶遇。
如今不过故技重施。
只是从五点多,等到天黑,等到了将近八点…
看着丁明博的车,便猜到肯定是汪晨留饭了,看见他安然回来,便打算不动声色的回自己房间。
却看他下车时走路也微微不稳,幸好没走太快。
“我没事,昨晚…没睡好。”钟睿之说着,推开了他一些,“你去休息吧,我也回房间。”
“你身上很烫。”已经是只接触到手腕,就能感觉到的异常温度了。
“可能有点发烧吧。”钟睿之道,“我吃片退烧药,睡一觉好了。”
“怎么发烧了不说呢?去厂区可以等身体好些啊!”沧逸景没有松手,“我带你去医院,不…不不,你去我那,我找医生上门来。”
“已经天黑了,别麻烦人家。”钟睿之往酒店里走,沧逸景便在后头扶着,“我不是硬抗,而是有一定的医学常识。我昨晚…光溜溜的冻着了。就算把医生叫来,最多也是开退烧针,我一个大男人,还没到一点小病就要静脉用药的地步。”
“对不起…”沧逸景道。
钟睿之还是有些气的:“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啊,是我的错,昨晚差点强奸了你。”
沧逸景想解释:“我不是…钟睿之,我们…”
“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钟睿之问,“蛋糕吃了吗?”
沧逸景点头。
“喜欢吗?”钟睿之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以后,我再给你买。”钟睿之道,“别的东西也是,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都找来给你。”
这样的事,曾经是沧逸景为他做的。
沧逸景问:“ 你不生气吗?”
钟睿之道:“气啊,你不知道,我喝了酒,憋了泡尿,被你又亲又摸的搞硬了,你管撩不管泄的跑了,我射也射不出来,尿也尿不出去,自己解决,也没心情,等了半天,软了才去撒的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