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269)
沧麦丰摇了摇头,打算等沧逸景一回来,立马就把兔崽子送去深圳,自己下不去的手,交给沧逸景。
沧泽雨:“嗯…不过,他是我亲哥,揍个半死就行。”
老父亲泪目:多有良心的好娃娃啊。
沧麦丰出门,叹气,心道:珍惜这最后的宁静吧,钟睿之回来了,暴风雨来咯~
可最后门缝里还传来了一声:“沧泽雨!闭嘴!我跟你姐姐说电话呢!”
呵,好像也不宁静,真热闹,不介意更热闹点呀。
沧麦丰想要不打个电话先去问问吧,可想也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。
他知道当年钟睿之离开的真相,也见过钟睿之离开后沧逸景痛心的模样。
十二年了,分分合合,也该有个结果了。
沧逸景他们回来时,钟睿之也混进了接船的队伍,沧逸景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十分亮眼的小少爷,金总更是啊。
他大笑道:“哈哈哈,我儿子来接我了!”
先于众人,小跑向钟睿之一把抱住他,对着额头就是吧唧一大口。
一旁的封阳和小米都看呆了。
封阳是知道金言山是钟睿之父亲的,可小米不知道。
小米还以为,他会看到的画面是沧总和钟睿之基情相拥。
这…这算…横刀夺爱?!
他去瞅自家老总的脸色,跟在后头,有些许的无奈。
伸手去薅了金总的喉咙。
“叔,注意影响。”如果钟拙筠不在这儿,他肯定也得冲上去,抱住自家小少爷,亲个一大口。
那白白的光洁的额头,亲上去非常的舒服,但沧逸景再去亲之前,肯定会先给钟睿之洗洗额头,他可不想粘上老丈人的口水。
“干嘛呀!”钟拙筠回头凶他,这样的语气和动作,简直和小少爷一模一样,啧,原来怎么就一点儿都没发现呢?
“我抱我自己家的大宝贝儿,什么影响不影响。”金总道,“你自己没人接船,你嫉妒我。”
小米惶恐:啊?!啊?!啊!?
钟睿之拍着钟拙筠的肩膀对沧逸景偷笑,沧逸景也会以微笑,他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,示意给他带了礼物。
没有什么接风宴,合同签订后,项目就该积极推动了。
沧逸景和钟拙筠继续了一整天的企划会议,直到晚上七点多才结束。
这种工作强度,钟拙筠有些吃不消,下午五点时先回去休息了。
钟睿之陪着他回去,和他一起吃了晚饭,闲聊了些时候,沧逸景给他来电话,他才起身离开。
他出门没有带大哥大的习惯,这玩意儿太重了,他目前并没有非接不可的电话,今天带着,就是为了接沧逸景这通电话。
“景哥他们快结束了。”钟睿之道,“爸爸您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钟拙筠问:“都晚上了,他找你有事儿?”
钟睿之道:“他说给我买了礼物。”
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钟睿之道:“用眼睛说的,你没看到。”
钟拙筠笑问:“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的?”
他还以为,这两人是才认识不久的。
“你不喜欢我和他走的太近吗?”钟睿之探口风。
钟拙筠道:“他是个精明的能人,可总和你不是一路人。”
钟睿之靠在沙发上问:“怎么不是一路人?”
钟拙筠道:“你太纯了,他复杂。你看你这么多年,就和书本电脑代码打交道,可他,从农村里走出来,挣下这么大的家业,和形形色色的人都打过交道,而且都赢了。就连我和他说话都得留心眼儿,让三分,你这单纯的小孩儿,被他吃下去吐出来,都还懵着呢。”
钟睿之道:“不会吧,我办公司,他…挺帮着我的啊。”
“那不是军区和市里都打了招呼嘛。”钟拙筠道,“还有我和他这层关系在呢,他要不好好照应着,我可不会给他好颜色。”
钟睿之道:“你不也说他诚信仁义吗?”
“那是因为我也诚信仁义啊。”钟拙筠道,“遇上和他耍心眼儿,被整的半死不活的,海了去了,这小子可不手软。”
“那我也对他好。”钟睿之道,“他不就也对我好了?”
钟拙筠笑着刮了一下钟睿之的鼻梁:“所以说你天真单纯。”
钟睿之看了一眼手表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怕他等急了?”
钟睿之点头:“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去看妈妈呀?”
钟拙筠故意闹别扭着:“我是我去找她,让你妈来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