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欲壑难填(275)
“怎么这么大还这么娇呢,当女孩儿养大的呢?”他指的是精心的呵护和与家长的亲昵。
钟睿之道:“我爸和我大哥的关系不是特别好,他其实也是很关心我大哥的,大哥因为大妈的事,会有意的排斥他,我呢…比较讨巧吧,他无处安放的父爱全砸到我身上咯。”
沧逸景抱着钟睿之:“你爸是个难关啊…”
“阿姨呢?”说到这个,两个人倒是都没了下一步动作,愁得很。
沧逸景想了会儿后就不打算再想了,抱着钟睿之一滚,两人调转了上下,沧逸景半跪弓着身子吻上了钟睿之的唇。
辗转于唇瓣、唇角、唇缝的轻呷,舌尖闪躲的接触,去尝那甜头,在口腔中追逐那份柔软,随着胸腔中难耐的火,夺取的愈加汹涌。
轻嗯混杂着厚重的呼吸声,是仅存的氧气被他夺走后,唇齿摩擦的窒息感,钟睿之越是大口的换气,沧逸景的唇齿就更加用力的撕咬,吸吮。
涎水顺着钟睿之的唇角淌出,唇齿间拉扯出数条清亮的银丝,乱缠着,拉扯着,黏腻着不分彼此。
大约五六分钟或许更久,他才放过流连若久的唇齿,顺着脖颈往下吻去。
钟睿之在他的吻与爱抚中沦陷着,笑说:“叫你动静小点儿,接个吻都能嘬那么大声,嘶…”
他在钟睿之肩上咬出了一个紫红的的吻痕。
“沧逸景你搁我这儿拔罐呢。”钟睿之虽这么说,可心里是乐意的,手臂也随着沧逸景的抚上缓缓抬起,他习惯的把手伸进枕头下面,随着小腹的升腾,去抓枕下。
可这一伸进去,立马就碰到了一坨软乎乎冰冰凉的东西,吓得钟睿之大叫了一声,往侧边滚了一下,弹跳这抱住了沧逸景。
还不等钟睿之说枕头下有东西,沧逸景就知道是混球弟弟的把戏,他一手搂着钟睿之一手掀开了枕头,枕头下放了两只蜘蛛,一条盘着的蛇,这三样动作都做得十分逼真,钟睿之的手刚刚碰到了那只冰凉柔软的玩具假蛇,那蛇里装了感应开关,正在床单上游着爬行,不过床单是有摩擦力的,那蛇游不了多远,在布围起的圈儿里蛄蛹拧巴着。
钟睿之看清是玩具后,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静下来:“我…不是怕这些,突然碰到,谁都会吓一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沧逸景道,“怪我不好,小崽子经常干这事儿,我抖了被子,没看枕头下边。”
他把蜘蛛和蛇收去了床头柜里后,立马就把钟睿之横抱在怀里安慰起来:“明天赶早揍他一顿。”
钟睿之笑道:“算了算了,男孩子是这么顽皮的,我看他挺可爱的,和你小时候长得像吗?”
沧逸景摇头:“我估计,长大之后也不会特别像。”
钟睿之看着沧逸景,脑中想着水团子的脸:“眼睛是像的,他鼻梁好像更细些。”
沧逸景的脸很正气,沧泽雨则柔和一些。
“白得不像我们家的人。”沧逸景说到了重点。
钟睿之笑死了,沧逸景的皮肤还是偏深的,但比当年要白多了,浅浅的小麦的,很健康,搭配着他的肌肉,有力的手臂,非常好看。
他这会儿上衣脱了还没穿上,钟睿之顺势在他蜜色的胸肌上咬了一口:“巧克力奶。”
于是很快两人又腻歪起来,抱抱摸摸的,立马就要进入正题了。如果不是刚刚被蛇吓着,钟睿之肯定已经硬了。
这会儿亲密无间的吻着,却突听一声门响,衣帽间的门被人用脚踢开,背着两把水枪的小孩儿,大喊着啊啊啊式的冲锋,那姿势堪比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,表情坚毅又果敢,脸上还画了两笔绿油彩,妥妥一个小小特种兵。
那水枪对着沧逸景就呲水。
幸好两人衣服还算周整,只是沧逸景光着膀子。
他一步上前,打算去教训弟弟。
沧泽雨明显是身经百战的,立马一个翻滚,就去了门边,可沧逸景不是黄秀娟,他手长脚长,正直壮年,一提溜就揪着后领把水团子个提了起来。
小孩还拼命蹬腿,说着宁死不屈的话。
钟睿之不禁抚掌赞叹道:“你弟弟真是个人才,这…埋伏了多久啊。”
小孩儿立马臭屁上了:“伏击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必须掌握的战斗方式,我从我妈没追上我之后,就埋伏在衣柜里了,刚刚你们俩躲着偷偷吃东西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沧泽雨,你缺心眼儿吧!”沧逸景一手仍旧提溜着,一手去掐沧泽雨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