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贵女:长姐如母养家忙(322)
只是顾嘉抓壮丁没能把阿九抓过来,心里有些郁闷。
自从过了年,阿九那货便忙碌起来,说是要经商,经常带着薛勇到处跑,从小半天到一两天,再到五六天,消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两人的关系虽然亲密了些,但她总感觉内心的隔阂却在慢慢的拉大。
可人家说是经商便真的像在经商,隔三差五的还有进帐拿回来,且一次比一次丰厚,却又让她抓不着把柄,说不出什么话来,这让她的心头滋生出一种无措。
就在顾嘉念叨着阿九的时候,云州府城内某一间毫不起眼的宅子的书房里,薛勇喘着粗气的递上了最新收到的信件。
“我就说了吧,让你回京过年回京过年,怎么就不听呢!”抢先看了信件痛心疾首说话的人正是禹老头。
他的学生全都被顾嘉征用去沤肥了,孤单单一个可怜兮兮的先生便进了城,比起以往大儒的风雅之态,现在的老头真算得上够接地气的了,跟百花山庄里的庄户老头没什么两样。
坐在他对面的阿九诧异的抬头看了看他,倒是没说什么,比起以前刻板严厉的先生,现在这个糟老头的样子还不错,要是太子哥哥还在,估计会少吃很多苦头。
想到曾经听学时挨的戒尺,阿九甚至现在都感觉自己的手板心隐隐作痛。老头子的变化是来到云州府后才有的,说来还是丫头厉害。
想到老头子在丫头手下为了口吃食节操全无的样子,阿九只想发笑,想到丫头,阿九才觉得自己又离家好几天了,“你去准备一下,咱们明天回去。”
他这话是冲薛勇说的。
“是。”薛勇唯命是从。
“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?三皇子现在在朝中的声望日盛,立他为皇储的呼声已经遍布朝野了,你要再不出现,都要当他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了。”禹老头很为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份奏折懊恼,要不然他也不用这么苦口婆心了。
“圣旨下了吗?”阿九却很不以为然,再一次把目光投放到薄薄的信笺上,连眼皮都没抬,声音淡淡的道:“要是他能做好,就算是让他做又何妨?”
禹老头:“……”
他只觉得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处,上下不得。遇到这么一个胸无大志的主要怎么办?很急,等回复!
想来想去,他能想到唯一的罪魁祸首便是顾嘉,“果真是红颜祸水……”不过这话他到底是嘴唇蠕动了下也没说出来,回去不给饭吃怎么办?
“应该把目光放到于君陶身上,朝中什么时候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位青年才俊?”阿九的手指轻叩桌面,正点着信笺上的一个名字。
“早年便颇有才名,庆州于家子弟,今年的状元郎。”禹老头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,说到大靖国的才俊,少有他不知道底细的。
阿九没有应声,只是单手支起了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……
阿九他们说起了庆州,百花山庄里顾嘉也说到了庆州。
“什么?四花和五花不在庆州了?”顾嘉对面坐着的是何牧心。
油菜结荚后,紫芸英花也在凋谢了,百花山庄春蜜的产出高潮期正慢慢过去,为此忙碌了好一阵的何牧心也慢慢轻闲下来,顾嘉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,没料到他这次一出现,便带给她一个惊爆的消息。
她正等着把山庄里的事情安排停当便要去找妹妹们回来,三花还没有消息,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没了四花和五花的踪迹,她真要发狂了。
“嘉嘉,真是对不住!”何牧心很是自责,“早知道我一早便亲自去一趟庆州寻人就好了,还托什么熟人!”
原本顾嘉在何家赏梅会上知道了四花和五花在庆州的消息后,就准备动身寻人的,是何牧心说家里有与施家交好的官员,只肖托人给施知府捎个话便好,谁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“她们不在庆州会去哪里呢?”一想到两个才十岁的女孩子被转卖出去,不知道又将流落到哪里,顾嘉的一颗心吊了起来。
不过这事确实怪不到何牧心的头上,她还不至于那么清红不分,“要不是你的消息,我连她们曾去过庆州府都不知道,怎么能怪你呢。”
当初是何牧心主动为她打听到的消息,一得知两个妹妹在庆州施知府家里,又马不停蹄的写信给能与施知府搭得上话的交好官员交涉,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谁都没料到施家会在收到信之前又再次发卖了四花和五花。
一般的人家不会无缘无故就发卖下人,那到底是她们两个犯了什么错呢?这点才是顾嘉最担心的问题,一般犯了错的下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你两个妹妹听说很是乖巧可人,并没有犯什么过错,即使再次被卖也不会卖进不堪的地方。”何牧心很明白顾嘉担心的是什么,主动解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