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贵女:长姐如母养家忙(592)
祁朔忙挥手打断他,“此事千万不可外传!吩咐下去,全庄上下定要守口如瓶,如有泄露者,必军法重处!”
还没有从神速的喜悦里缓过来,他立即被‘神似手段’几个字吓得后背冒出冷汗。
至到今时今日,禁军庄外拦截的事仍让他心有余悸。
当日要是他晚到一步,都不敢设想后果,要是再传出神仙之名,怕是连他都要护不住他的丫头了。
“是!”传信军士也当即神色凛然。
虽然他自祁朔想到的事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,但也觉得自家的神秘所长不能示于人前,让人知己知彼。
祁朔见他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也懒得多做解释,利落的挥手让人退下了。
“丫头,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?”只是转身,手抚上案上的铁器,他的嘴角弯得拉都拉不下来,目光中柔情满满,仿佛想见的人就站在面前。
稀奇古怪的包扎手法,神秘有效的伤药,凭空冒出来的油料作物,还有神鬼莫测的兵器锻造水法……无论哪一桩,哪一件,拿出来都足以颠覆别人的认知,可全都叠加于她一人之身,却莫名的觉得自然、不足为奇,甚至还让人产生出她还能创造更多的错觉。
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?祁朔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,却总也找不着答案。
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对她已经足够了解,但转瞬又被她颠覆,她整个人就像一座宝藏山,让人忍不住想窥探究竟,却又探索不尽。
“皇孙殿下,皇孙殿下……您慢点儿……等等……”
“哎哟……等等老奴啊……”
院子里吵吵嚷嚷,祁朔正蹙眉书房的门便被砰的一声撞开,一个小人儿的身影急急闯入他的眼帘。
“九皇叔,听说大姐来了?小七来了没有?她们什么时候进京的?为什么一直都没跟我联系?”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,一连串的问题便从他的小嘴里冒了出来,让人一时不知从哪里回答起。
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是毛毛燥燥的?”
屋里的气氛为之一肃,皇孙祁晟翊下一秒便变得毕恭毕敬,端端正正的给祁朔行礼认错,“九皇叔,是翊儿急躁了。”
祁朔原本不满翊儿的跳脱,可真的等他又重新沉稳下来,又免不了暗暗心疼。
太子早逝,让各方势力各显神通,让这个孩子过早的承受了很多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回忆大概也跟他一样,只有跟丫头她们在一起的日子了。
祁朔的心下一软,难得放柔了态度,面前十岁的小男孩已经长高很多了,抬手抚上他的发顶,“你大姐和小六就住在府里,小七还没来,这不是怕你上学分心么,怎么样,跟着禹老学了那么久,功课可还跟得上?”
“多向九皇叔相告,翊儿一切都好。”翊儿的回答一板一眼的,严格遵照族学里的礼仪规范。
他能体谅九皇叔一切都为了他好的苦心。
他回京后就进了皇族的族学,那里面就读的学子全都是皇家子弟。翊儿的身份比较特殊,他的父亲曾是大靖的储君,如不出意外,他也会是将来的储君。只是随着那一场意外,他的父亲没了。
大靖国也不是没有直接传位于皇孙的先例,也就是说他这个皇孙也是有资格竞争那个九五之位的。
皇位只有一个,但想占坑的萝卜却有不少,仅凭他只是皇孙而不是皇子孙就会掀起很大的一场波澜,总之外面全都是盯着他的人,稍微出一点差池,等待着他的就有可能是万劫不复,不管他是否参与竞争。
更何况九皇叔说过,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要亲手夺回来。
顾嘉不在,祁朔让他先去找六花玩,长期关在族学里读书,难得回来一趟忍不住想放纵他一点。只是等他出去他才想到刚才为什么哪里觉得怪怪的。
大姐!
刚才那小子称顾嘉为大姐,岂不是被他乱了辈份?不行,下次一定让他改口。
……
祁朔皇庄里的秘密一直都被守护得很好,外面盯梢的人只看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车进进出出。
虽然谁都不知道庄子上发生了什么,但这些大车的进出本身就是一件反常的事情。
至到一天,一辆大车照例驶出山庄,冷不丁的撞上了一个村妇。
“撞人了撞人了!”
大车已经与路上的村妇擦身而过,却突然从后面传来惊呼。
马车不得不停了下来,从车上下来好几个壮汉,这份气势就已经很能让人望而切步了,没人去想碰瓷的问题,何况还有妇人一条血淋淋的腿就摆在面前,也不似作伪。
惊呼的是妇人的丈夫,抓着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指责不已,现场还有一个被吓傻了似的一个劲儿往父母身边躲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