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抢存在感活下去(138)
“往哪跑了?!”
“在那,快追。”
许椿白往下俯冲些就清楚地听见了几个魔修的对话,他们拿着刀棍就一路狂奔。
顺着他们追赶的方向看去便见一个穿得衣衫褴褛,两条腿都快倒腾出火星子的小孩。
人类小孩?
怎么会出现在魔界。
许椿白心底发沉,想起了在靖南恒无涯的事,即便捣毁一个靖南,宗门里的毒瘤也悉数被师尊清理,可这玩意就跟蟑螂一样。
看见一只的时候,暗处已经到处都是了。
小孩子跑得再快,再努力也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孩子,哪怕只是低阶的魔修,几个魔气团打到身上也再无还手之力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,小兔崽子,这一窝人里就你最不安分。”
“不想好,那你就去被当引子,炼成锅灰就老实了。”
为首的魔修恶狠狠踩在那孩子脸上,将她整张脸都压得扭曲不说,嘴角更是渗出了血来。
血污一片的脸,镜头还给了个特写,直看得人心里一激灵。
【之前因为有大离子家乡滤镜,差点忘了魔界和魔修就是很为非作歹的存在了「惊恐脸」】
【这小孩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点眼泪都没有,全是不服】
【70看见了,应该会救的吧……】
玄刀在离开那地下室以后就逐渐恢复了正常,许椿白随手挥出去,刀气便如切豆腐似的将那前前后后三个魔修全砍了。
头颅滚落在地,血溅得到处都是,那小孩就这么跟头颅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视上。
她怔怔的望了很久,在确定魔修都死了以后才爬起来看向刀飞来的方向。
只见天边人月华铺身,清亮难言。
她呐呐着说不出话来。
随后响起的声音,更如从世外传来的一样飘忽,遥不可及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弥月,张弥月。”
“大人,您救了我,我愿意衔草结环以报。”
弥月颤着声音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,说出口以后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太过怯懦,大着胆子再次重重的喊道。
弥月心里高高提着一口气,手心发汗,连身上的疼痛都变得轻如羽毛。
她现在唯一隐秘期待着的就是这位大人能将她带离这里。
留在这,她的下场也只有死。
或早或晚罢了。
她的头发乱糟糟的,甚至前后不齐,可能是挣扎的时候绞断了。
张嘴说话时露出被鲜血糊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牙。
看上去情况很不好。
可她一双眼睛那么亮,亮到即使许椿白从高空俯瞰而去,也能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氤氲的光彩。
没有恐惧,没有仓皇,满是对生的渴望。
原来在逆境中求生的眼睛就是这样蓬勃生辉。
许椿白有些莫名的动容。
身上带的药不知道凡人小孩能不能用,还是先带她回去再说。
大手一挥将弥月以洛水卷起,许椿白带着她一起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【70真的越来越有人气儿了,最开始出场的那种邪佞感消失,多了似人似神的感觉】
【不知道是不是我泪点低,看了弥月高高仰着头满含希望的样子好难过】
【看似个个能飞天遁地的世界里,还有好多这样的人啊,这个世界好像一点点在揭露全貌】
【怎么就转场了,我还想多看看70】
在弹幕的一片哀嚎声中,镜头慢慢拉远转场。
邻觉换了一身更为厚重抢眼的华袍再次出现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坛子,坛子里飘着半透明的魂体。
“邻觉大人出手就是非同一般,三两下就将琴拿回来了。”
邻觉皱眉,没觉着朝乌说这话有多动听。
他上次差点死在今天见着的这个女人手里,因着九头鸟可魂魄分离的特殊性,才逃出残魂来。
自荐能助她一臂之力。
她勉强收容他以后,他就愈发谄媚狗腿起来,远比从前面对魔王更甚。
“我的事情办妥了,你安排妖兽去扰乱幽罗门的,做好了吗?”
九头鸟原先就是诚服魔王,掌管着一批半魔化的妖兽,他被关进锁妖塔,魔王消散后就再无人知晓那批妖兽的下落。
他也就这点用处了,如果连这事都办不好,还是趁早投胎转世。
“大人放心,妖兽们将幽罗门搅得一团乱,就连虞罗刹时常爱去的赏景台也给踏平了。”
妖兽潮的来往路线从不涉及幽罗门的地界,这次突然的妖兽暴动,肯定会让虞罗刹怀疑是常瑜报复。
而常瑜这边对幽罗门的怒气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,马上就妖爆发了。
只要虞罗刹出手,两边必有一战。
“大人,您身上怎么有那把刀的气息,您遇见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