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抢存在感活下去(205)
弹幕上都以为江见恕在看许椿白,许椿白却觉得江见恕看向的是她母亲。
而看台上这位辛家主从始至终都是带着那点恰到好处的笑容,看到江见恕获胜下场嘴角的笑意也没有加深。
她身边倒是有人知道江见恕是她女儿,靠过来恭维她,她也是秉承着谦和的态度。
辛家主和江见恕像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。
教育有时候就像拓印,一份模本,印不出截然不同两副东西来。
许椿白有些好奇,谁在江见恕所受到的教育里起了主导作用。
母亲,父亲,或者师父?
再或者是无人管教,任天性随环境成长。
也或许这个答案一点也不重要。
江见恕下擂台一坐回许椿白身边,许椿白就扯起她袖子往看台后边走。
两人一路跑下看台,跑到了离比赛场地很远的山崖边。
离开全是人的地方,视野一下开阔起来,能清晰地看到连绵起伏的山峰和天边云海翻涌。
“你要临阵脱逃啊?”江见恕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。
江见恕没明白许椿白比试都没比完拉着她离开比赛场地干什么。
“别说话,坐会。”许椿白随地而坐,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江见恕也坐下。
“搞什么??”江见恕嘴上不耐烦地嘟囔,却还是很给面子的坐了下来。
她身上那件红裙的裙摆铺陈开来,上面绣满的深浅花纹随之延展开,极显妍态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,眼前的云絮被往北刮的风一再吹起飘远。
过了很久,久到江见恕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安静祥和的氛围里,许椿白才状似无意一样开口问道:
“你心情不好吗?”
无形的风靠吹动有形的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看似无形的情绪则靠实在的行为宣泄出来。
“我为什么心情不好,我又没输。”江见恕闻言跟条件反射一样反驳,
说到不高兴,江见恕很自然联想到输。
仿佛只有输家才会有失意情绪。
江见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简单的想赢了。
“哦,那你赢了,你高兴吗?”
许椿白偏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江见恕,深色瞳孔里投射出的绝对专注,让江见恕莫名一慌。
口水的吞咽之间,江见恕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胃部传来的轻微痉挛感。
江见恕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慌许椿白问的这个问题,还是慌许椿白这样澄澈如水,仿佛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神。
就这样看着她,问她现在真的高兴吗?
不高兴。
一点也不。
在擂台上某个失神瞬间,她甚至有些茫然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……你是觉得我把那个师妹打得太惨了吗?”江见恕微微垂头,避开了许椿白的眼神,也对许椿白的问题避而不谈。
“没有,你并没有违反比赛规则。”
在比赛场上对别人仁慈,放松给对方的一分一秒都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可预料的危险。
站在场上两人就是对手,对手之间并需要什么温情的修饰。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问,我赢了我当然比输了高兴。”江见恕始终没有正面回答许椿白的问题,而是再一次把输作为对立面拉进来。
“没事,我就是看不出来你高兴,随口一问的,你真的高兴就好。”许椿白点到为止,没有深问下去。
她这么突然改口,江见恕有些猝不及防。
【我们15垂着头像小狗。让人想摸摸头】
【我能说我没听懂她俩说的什么开不开心的吗?江见恕有什么不开心的理由】
【一定要像一种狗的话,那我觉得江见恕是鬣狗,咬合力惊人】
【你们还记不记得江见恕前面被她妈妈喊回家给了她个药包的事,她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她情绪不对】
许椿白没再开口说话,也没起身走开,两个人又回到了各自对着群山放空的状态。
江见恕心里很乱。
她感觉她好像又一次被她娘操控了情感。
这些年哪怕离家里很远很远,江见恕却总有一种只要见面就会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她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得到的,究竟是自己想得到的,还是她娘想得到的。
思来想去,江见恕忽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。
许椿白转头问道:“你去哪?”
“去找我娘。”
江见恕头也不回的答道。
她有一个问题,必须要知道答案。
第100章 授结大典(下)
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许椿白好像是在开解江见恕,好诡异】
【许椿白善良好宝宝罢了】
【我说椿推的滤镜比防弹玻璃还厚】
【椿白大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一点都不诡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