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!(113)
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决定换一个更现实的角度切入:“雄主,您总不能一直把我锁在床上吧。”
他的目光锁着雄虫漆黑无光的眼眸,话音里带着无奈的喘·息:“我要是想放个水,可怎么办呢?”
闻言,雄虫的眼珠似乎转了转,仿若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运作,他起身,在这个布满奢靡物品的房间角落停顿,弯腰,从阴影中拖出一个沉重的器物。
一个闪烁着深蓝光晕,通体剔透的瓷瓮。
喀戎:……
他没看错的话,这应该是一件珍贵的藏品来着,他在拍卖会上有幸见过,价值足以买下一整颗小行星。
奥菲将瓮咚的一声放在床边地毯上,位置紧挨着床头。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俯视着被锁在床上的雌虫。
第52章 手铐
喀戎看了看那个瓮, 又盯着奥菲黑漆漆的眼睛,缓缓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了一口气。
他晃了晃被拷得紧紧的手铐, 他的手被严严实实的拷在头顶, 连翻身都困难。
雄虫又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朝他的方向盯了好一会儿, 才慢吞吞凑过去解开了雌虫的一只手。
一边的金属镣铐刚刚解开,另一边的金属镣铐就被扯得锁链铮然长鸣。
奥菲倏然被按进蓬松的被子。
雌虫灼热的吐息碾过雄虫的耳朵,“需要我教您……如何使用我吗?”他要教教这只雄虫,有些事情是不能半途而废的。碍事的睡袍被蜜色的膝盖撩开了。
奥菲突然仰头啃上雌虫滚动的喉结, 加重力道地研磨。
“……疯崽子。” 雌虫闷哼着掐住他后颈拉开距离, 眸色暗沉。
雌虫抓住桅杆。
摇晃的灯塔在起伏不定的天色里挣扎着照亮破碎的航道。
漆黑的船只迎风破浪, 驰向风暴的中心,撕裂的风穿透桅杆又冲撞舱体。
锚链始终响着,哗啦哗啦, 被拖拽和拉扯,抗拒下沉。
浪潮一阵紧随一阵, 船身重重拍向礁石。
甲板吱嘎作响。
然后, 船被浪拍碎在暗礁上,破碎的船体一片片散落在礁石上,几乎融为一体。
雄虫在剧烈的颠簸中仰起头。粉红色的耳坠一下一下轻拍在枕头上,漆黑的瞳孔在镣铐不断刮擦的声音中一点一点漫上水汽, 破碎的眸光里倒映着雌虫绷紧的下颌。
——
皇宫觐见厅,
距离宣告的宴会开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。
管弦乐手们手指在乐器上不断弹奏。
一些贵族们受邀而来, 缀满金线碎钻的礼服与绣着家族徽章的绶带交相辉映。
贵族们窃窃私语。
“新任蒙特大公怎么还没来?”
“蒙特大公不才六百多岁吗?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缓缓打开, 低声议论的声音瞬间归于平静。
新的蒙特大公在侍者的带领下步入宴会厅,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,铂金色的发丝也显得过分晃眼。
雄虫的眼睛一片漆黑, 让虫猜不透里面的情绪。他遵循着古老严格的礼仪装束,黑色燕尾服,纯白内搭,漆皮皮鞋。腰间配着那条镶嵌着红色宝石的权杖鞭。
雄虫袖口延伸出一条短短的金链,另一端牢牢铐在军雌骨节分明的手腕上。
宾客中响起抽气声。
被铐着的喀戎却浑不在意,他那只被金链束缚的右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,外套松散搭在肩头,金色的手铐配在他蜜色的手臂上就好像是个华丽的装饰。
他落后奥菲半步,步伐从容,像被拽着遛弯的猛兽,琥珀色的瞳仁懒洋洋地扫过全场。
他们身后,几只军雌全副武装地跟随着。这是奥菲为了保护喀戎,防止他再次“被夺走”而特意安排的。
场中气氛微妙地一滞。
在皇宫宴会大张旗鼓地带入武装军雌,实在有些不符合规定了。一些贵族低声窃语,神情各异。
一只浅亚麻发色的雄虫从高背雕金王座上起身走下来,一双海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凝紧了一下。
这位帝国的最高掌权者年轻俊美,浅亚麻色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,礼服华丽,色彩稳重,袖口与胸针都缀满了复杂考究的金线图纹。
虫皇扬起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,仿佛刚刚的凝滞从未存在。他张开双臂,朝奥菲走去,语气热情:
“表亲!我一直都听说你,今天终于见到你了。哦对,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,其实我们可以称得上是远亲呢。”
他给了奥菲一个标准的宫廷贴面礼。
奥菲简单回应了一下。
“我对你雄父的离世深感抱歉,”虫皇接着说,他腔调优雅,脸上浮现出得体的遗憾神情,“你这几日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