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义关系(37)
阮知文仰着脸:“你同意了?”
林序南:“?”
蒋辰大笑两声:“我就说傻子容易被套话。”
林序南:“……”
他慢吞吞地坐在床上,边吸鼻涕边给自己套上毛衣。
“你跟江神怎么好上的?”蒋辰八卦起来,“虽然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了,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快。”
“是有点快,”林序南像只被封印的树獭,磨磨唧唧从楼梯上爬下来,“所以还在接触中。”
“江神人怎么样?”阮知文问。
“挺好的,”林序南有点想笑,“就是有点呆。”
他说完就去洗漱了,留下屋里满头问号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林序南早上没课,也懒得出门吃饭,他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,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冲剂,一边搅和勺子,一边给江崇礼发信息。
NA:江神,感冒加重了,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。
NA:[哭泣]
江崇礼没有立刻回复,应该是在上课。
林序南端起杯子,一口气把药喝了,又拆了袋面包有一口没一口地吃。
没一会儿,江崇礼的信息发来了。
江崇礼:因为今天星期五吗?
林序南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星期五是个什么特殊日子。
NA:星期五食堂人的确多,容易传染给别人。
江崇礼:不可以。
NA:啊?
江崇礼:如果是张子尧,你会不来吗?
几分钟前林序南刚夸完江崇礼,几分钟后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可能是前几天的江崇礼太友善了,导致他忘了对方不过是缺一个跑腿小弟、吃饭搭子、陪嫁丫鬟、嘘寒问暖工具人罢了。
既然都已经约法三章,牛马打工人就要有牛马打工人的自觉。
林序南穿上外套戴上口罩,带病出征。
昨天的雪不算大,地上没留住,只在屋顶和叶片上蓄着稍许白色。
正刮着风,再吹上半天估计也就没了。
但还是挺冷的。
林序南穿了件白色的短薄款羽绒服,脑袋上黑发乱糟糟的,风迎面吹过去,露出一片光洁的前额,他抬手把头发抓回来,用手按着,顶着风走,吹得手指冰凉。
放学的时间,江崇礼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。
林序南小跑过去,隔着口罩,眼睛一弯,非常有职业道德地问他早上几点起的,吃没吃早饭,冷不冷,困不困,中午想吃什么,哪里都可以。
江崇礼依次回答完问题,看着他:“你嗓子哑了。”
林序南清了清喉咙:“尚可沟通。”
两人一起往食堂走,林序南把兜里的暖宝宝掏出来,递过去:“暖暖手。”
江崇礼抬手去接,指尖触碰到林序南冰凉的手背,又还回去:“不用。”
林序南以为对方怕被传染,连忙收回来把手插进兜里:“哦!先吃……咳咳……饭吧。”
第17章
林序南喝水都剌嗓子,吃饭更是没什么胃口。
他象征性地打了点米饭,统共没吃几口,江崇礼吃完了他也搁了筷子,这顿饭就算吃好了。
“江神你还有事吗?”林序南站在分岔路口,看江崇礼似乎有话要说,“你室友感冒好了吗?你中午是回——阿嚏!”
他一个喷嚏打得往后退了半步,缓过神后把口罩稍微摘下来一点,侧身避开江崇礼,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鼻涕。
他的鼻子红红的,脸上也红,眼皮耷拉着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冷风一吹,有点头疼。
林序南擤完看江崇礼皱着个眉,像不高兴,便抬手在两人面前自欺欺人地扇扇,瓮里瓮气道:“没事的江神,我看见了,病毒没去你那边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寝室,林序南摘了口罩,感觉自己呼吸有点重。
他去蒋辰的桌前拿了温度计,对着耳朵滴了一下,三十八点二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阮知文站在林序南身边忧心忡忡。
林序南有点无语:“我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?”
他吃了药,又啃了半块面包,觉得头有点疼就打算上床躺一会儿。
只是这一躺下去越来越严重,等到听到床下有人喊他的时候,林序南感觉自己已经融化成一滩浆糊了。
“南南醒醒,”阮知文在自己床上,探过去半个身子拍了拍林序南的肩膀,“江崇礼来了。”
林序南“嗯”了一声。
应该是没听见纯敷衍。
“你中午出去一趟没吃饭啊?”阮知文又拍拍他,“别睡了,下来吃一点。”
“头晕……”林序南含糊着翻了个身,“不吃……”
“头晕是饿的,”阮知文好声好气地哄,“你早上就没吃了,下来吃一点再睡。”
林序南把被子蒙过头顶,声音闷闷的,哼了几个音,没人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