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的网恋翻车了(169)
正当沈秋易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扫兴了,惹老婆生气,腰身突然被一只手搂着往锅前一站,一只手被牵起来握住了锅铲。他愣了愣,整个人还处在茫然之中,脖子上就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了碰,衣摆从裤腰里抽了出来。荆朗双手贴着他的肚子,轻轻按了按,激得他浑身一抖,下意识弓起腰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撸狗啊。”荆朗将额头抵在他后背蹭了蹭,鼻尖很快嗅到一股好闻的茶香气息,“你之前不是求着我撸你吗。”
“……”
锅里的油麦菜在高温中滋滋作响,很快激发出菜叶诱人的香气。
“快点翻炒,油麦菜太熟的话菜梗就不脆了。”荆朗见对方不靠谱,干脆抓着那只拿锅铲的手,利落地给菜翻了翻,另一手贴着腹部滑动。
这种撸狗……撸人的方式对沈秋易来说过于新奇与刺激,明明还没从成年男人戴项圈的羞耻中走出来,现在又……可不知为何,他却讨厌不起来,甚至浑身渐渐发烫,血液和细胞都在亢奋的叫嚣着。
给他洗脑: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……
噼里啪啦一阵,油麦菜熟了,荆朗又牵着他的手到柜子里拿盘子,把菜盛出来,接着洗锅,重新烧油,倒入切好的西红柿,翻炒至出汤,再倒一瓢热水,准备煮一碗西红柿蛋汤。
全程,沈秋易就像一个提线木偶。可这也不能怪他,毕竟他不是真的金毛成精,被心爱的人这样前胸贴着后背,别说炒菜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但荆朗说撸狗,就真的像对待宠物一样在他身上亲亲嗅嗅,感受到他呼吸急促,白皮肤染成红色,还嫌弃他不够专业:“沈秋易,不准想别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可太为难人了。
“我现在是女装,不会碰你。”
像是受到影响,男生的气息也在逐渐发烫,沈秋易耳根像被火烤,熏得脑袋发晕,肾上腺素疯长。趁着锅里的汤还没沸腾,他转身捧住对方的脸,说话时嗓音忽然哑得厉害:“荆朗,我都是你的狗了……你、你不能为我,破例一次吗?”
感情中,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,人们总是不自觉寻找平衡,以此掩盖自己的道德羞耻,可现在天秤既然偏了,是不是可以踩高跷?
荆朗的手还放在沈秋易肚皮上,闻言挑了一下眉:“你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已经开始掂量了。
男生的眼神有一点点冷,带着审视感,沈秋易感觉自己要被看穿了,喉结紧张地滚了滚,突然拿起脖子上的绳子,主动交到对方手里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他说:“我要你。”
他说:“荆朗,你是我的老婆,我要全部的你。”
他说:“无论什么形态,什么心态,我都要,完完整整的你。”
霸气的发言,不容拒绝的语气,以及坚定的眼神,将荆朗狠狠震在原地。就好像那个心动的夜晚,那双眼睛同样如此盯着自己,认真告知喜欢的不是自己的皮囊一样。
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设限?难道不是因为过不去那道坎吗?
如果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女装不可亵渎,那是不是可以侃侃而谈?
毕竟信念是在心中,而非表面的物体形态。
空气突然静的可怕,抽油烟机,锅中汤品沸腾,以及两人的呼吸都格外清晰。
半晌,荆朗“嗤”地打破僵局,他盯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睛,缓缓收紧了手中的绳索:“沈秋易,真有你的。”
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和性别、穿着无关。这句他从小到大都想听到的话,秉承的信念,原来是捆绑自己最深的锁链。
果然,这豪门养出来的孩子,就是要活得更通透一些。
他今天真的很美,近距离的气息勾得沈秋易心绪不宁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靠近,禁锢在项圈下的喉结反复吞咽,跟猫爪子剐蹭着神经内壁。
就在两唇即将相抵时,荆朗突然抬手盖在了对方脸上,按着肩膀把人翻了个面:“先吃饭吧,工作一天不饿吗?”说着,他继续牵着那只手,把提前打好的鸡蛋液倒入翻滚的西红柿汤中,放下碗时又问了一遍:“嗯?”
沈秋易简直被撩得快喷火,抬手就关掉了煤气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急切地堵住那张发声的热源。这力道不小,荆朗嘴巴被不轻不重磕了一下,愣了两秒,刚准备回应,对方又拉开距离,气势汹汹地抵住他的额头。急不可耐的样子再找不出半点平日里温和谦逊的总裁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