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司电脑上看见了我写的网文(40)+番外
几秒后,沈晴野抬手摘了蓝牙耳机,避开了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。
“你得给我发红包,我多少年没来医院了。”沈晴野音调懒散,拨开人群往外走,“你为什么不喝我泡的跌打损伤蜈蚣蝎子蜘蛛风味药酒,你不是很爱喝那种什么都往里塞的奶茶吗?”
沈晴野适时地摘了蓝牙耳机,又避开了一声怒吼。
平静的目光扫过药方的等候区,沈晴野的脚步顿了下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落地窗,柔软圆朦的光影间,男生用手背撑着脸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。
俩老太太提着骨科片子交流病情的声音丝毫没影响到他,他的薄唇紧抿着,唇角微微下压着,唇色淡得像濯雨的樱。
他看上去应该在童话般的温房里睡着,而不是在这医院的一角听世人疾苦。
宋秋辞挨着药房的椅子打了个盹,醒来盯着大理石地面怔愣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。
下午请假吧,不去实习了。
答应了《铃兰夜语》的读者们今晚要更新呢。
更新比上班重要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老年人专用手机,给沈晴野编辑短信——
[沈总监,学校里有点事,下午请个假。]
当啷。
旁边人的手机响了。
宋秋辞:“?”
沈晴野:“。”
宋秋辞歪着头:“?”
“……太客气了,领导。”宋秋辞眼皮跳了跳,“回个消息就行,怎么还当面批假呢?”
一夜没睡,男生的眼睑下方有层薄薄的淡青,平日里剔透的眼睛微红,耸眉搭眼地看人,左脸颊上还有个撑脸睡觉留下来的红印。
宋秋辞垂下眼帘,避开了那道逡巡在自己脸上的目光,于是他顺理成章地看见,沈晴野手中拿着的跌打损伤膏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嘴角也忍不住上扬,“你搬门把腰闪了吗?”
盘古开天辟地,沈晴野逆天而行。
终于弄伤了吧。
“不至于。”沈晴野轻描淡写言之凿凿,“虽然我爸没同意过我倒拔垂杨柳,但区区搬个门……”
沈晴野:“门?”
沈晴野:“???”
沈晴野眯了下狭长的眼尾,眸光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渐渐勾起笑。
宋秋辞:“?”
眼睫下意识地颤了颤,那一瞬间,他仿佛在沈晴野眼中看见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沉沉地朝他压来。
“仙翁。”沈晴野意味深长,“喜欢我给你造的宗门大门吗?”
宋秋辞:“……”
卧槽。
宋秋辞捂住了沈晴野的嘴巴。
第19章 宋氏剑法第13式
19
平生21年来学过的所有脏话排成方阵,从宋秋辞的脑袋里呼啸而过。
后背一阵凉意,理智炸成了烟花,心跳蹦成了鼓点。
最终脑海里只剩下硕大的三个字——
“暴、露、了。”
掌心覆盖着的,是沈晴野那张擅长见血封喉的嘴,指腹边,是对方因为没忍住笑,变得不那么平稳的呼吸。
他是瞄准镜里既定的猎物,躲着准星红点来回地跑,最后被一击命中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只能伸胳膊蹬腿儿地等着猎人来捡。
手腕被体温稍高的手心扣住,抵抗失败。
沈晴野抓着他的手腕,将正试图把“捂嘴”变成“害命”的手从自己嘴边摘了下来。
“是你。”沈晴野掷地有声,“仙翁老师。”
“宋少侠,宋。”他低声嗤道,“我早该想到。”
手腕还被扣留着没放,宋秋辞的耳尖一热,那点红像是溶于水,一点点弥散在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上。
本就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,因为这点血色,更是灵动秾艳了起来。
“别叫这个!”宋秋辞脚尖乱踢,寻找能钻的地缝。
当初取名只想着仙风道骨,逼格拉满,也没想到有人要在大庭广众下喊啊。
“那叫你什么,立秋?”沈晴野问,“我不介意你叫我QY总监。”
宋秋辞:“……”
至死放不下你那领导身份是吧。
他怀疑沈晴野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尴尬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口想解释一二,胃里突然一阵绞痛,眼前一黑,脑袋刺痛,耳边人声渐远,耳鸣的电流声里依稀传来沈清野的声音——
“你这id,是紧箍咒吗?我再给你念念。”
“?宋秋辞?宋秋辞?”
脸颊被一只手轻拍了拍,四肢绵软提不上力气,眼前冒着金黑的色块。
第几次了?
宋秋辞晕乎乎地想。
就这样,像无骨派大星一样软趴趴地栽倒进对方怀里。
装着药品的塑料袋窸窣作响,诊疗单的纸页哗啦啦地翻动,宋秋辞的腰后被一只手有力地抄起,双脚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