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你的人设刷新了吗?(180)
他的话猛的停了下来。
小满转头仔细盯着他看: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根本不用在乎那种事。”
“哈!那是你有,所以才能云淡风轻的说不用在乎!”
被人怼了一通,小满神色未变,却微微低下了头:“ ......抱歉。”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不同于之前。一直在保持“平等的敌视神殿里,除王女外所有鸟”的陈朗,在围观两兄弟拌嘴后,却若有所思的安静了下来,他低着头思索了一会,又仔细的盯着小灰看了好几眼。
“两位休息的如何了?接下来,我要公布成绩了。”房门被推开,老祭司带着几个侍从走进来。
看到两方遥遥相对,坐在房间的角落。老祭司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:“两位不愧是被母树选择的鸟,这次的卷子涵盖甚广,但两位都答的不错。”
谢安安能预想到结果。但她无故被夸,还是有点心虚的坐直了身体。
“我们加班加点评阅后,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老祭司说着,从身后侍从的托盘里拿起张羊皮纸,“第一轮笔试环节,获胜的是——”
“王女殿下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谢安安脱口而出,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她看,才猛然收了声。
“殿下,您是对母树和神殿的决定,有异议吗?”
在老祭司的逼视下,谢安安低头坐了回去:“不敢,对母树有异议。”
这不可能......谢安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
在礼仪官睡醒之前,她确认过,自己和小满的答卷内容是一模一样的。而在交卷之前——
她特意选了几个不明显的地方,改成了错误答案。
自己照着抄只是不想输得太难看。她才不想靠抄人家的答案来获得胜利。
谢安安抬头看了老祭司一眼,像这种大事,神殿应该是不敢插手这么明显的。更别说在大厅宣布时,她就已经看出来,老祭司真正站队的是哪一边了。
而监考的礼仪官是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,整日混吃等死的一只鸟。连自己的本职都做不好,更别说在王位继承这种事上动手。
那么在其中动手脚的,就只有——
谢安安抬头去看小满,对方正对着她,顺着目光直视回去。他依然眉目含笑,对着她微微歪了下脑袋,一派天然无害的样子。
他在想什么?这可是王位,荣华富贵先不说。既然小满选择扛起反叛军的大旗.......那现在这个能直接掌控权利、改变整个国家的机会,他真的不想抓住吗?
“请两位阁下,好好珍惜机会,认真对待这场竞争呢。”两人的视线交锋中,老祭司露出一个洞察一切的笑容。
“请恕老臣年纪大了.....在开始考试前,忘了告知两位殿下——这次的王位竞选,是蜕解局。”
“落子无悔。”
第94章
四个字一字一顿,重重敲击在谢安安心口。
在场的双方显然都明白,老祭司口中的“蜕解局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小灰正站在小满的身后,抬手掀开他的头发去看后颈:“ ......真的有。”
而陈朗闻言更是直接暴起,一把扯住了老祭司的衣领:“你别欺鸟太甚!”
老祭司眯着他那并不怎么能视物的眼睛,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年纪老了,忘性大多正常。你应该也深有体会啊?陈老将军。”
他着重了“老”字的读音,陈朗被戳到痛处,愤愤得松开了手指。
十三年前,京城曾发生过一场大火,陈朗仅剩的小孙子陈羽书在大火中失踪。而事发后不管怎么查、谁去查,最终的结果都指明——是陈朗忘记熄灭陈羽书房间里的火种,才让那年仅六岁的孩子遭此横祸。
陈将军也因此变成了陈老将军。被扣上“老糊涂”的帽子后,又被抢走了兵权。
“第一场已经结束了,第二场将在两日后举行,具体内容届时会公布。请两位安心休息。”老祭司悠哉的说完后,转身离开了房间,徒留一片死寂。
事已至此,谢安安心知改变不了什么。她向对面点头示意后,率先离开了房间。
深夜,谢安安独自坐在窗前复盘。
她一直以为,在如今的局势下,老祭司会选择抛弃她而转投格查尔军一方,以继续保证神殿的地位。但现在看来......那老东西分明是想让他们两败俱伤才对。
蜕解局,是整个羽族都有耳闻,但没鸟尝试过的赌约。
由母树作为见证的生死局,双方进行对弈,如果母树认可,那么参与赌局者的后颈上,就会显露出银色的母树花纹。等结果出来后,输得那一方会失去灵智,退化成一只普通的鸟类。
换个说法:进行蜕解局的两人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