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房子之上[无限流](357)
“啊,对不起,非常抱歉。”(意大利语)
“没事。”(意大利语)
“啊,中国人吗?”(意大利语)
“嗯。”
“你好,我叫涂惊鹤。”
“安野。”
“这是蝴蝶吗?”
“对,是我昨天晚上通宵画的,突然来了想法,就爬起来画了,结果今天一天都没精神,还撞到了你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
“安野,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蝴蝶雕塑完成的时候,你不想看看吗?”
“想。”
安野转身离开后,涂惊鹤迟迟没有离去,他兴奋地盯着安野的背影。
“找到你了,我的蝴蝶。”
苏在的胃绞痛了起来,他记得安野说过这个事情,有一个人的雕塑作品很好看很有个性。苏在当时有些警惕,但是后来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情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后面就是很多偷拍的视频,视频里有时是安野自己,有时是安野和苏在,在意大利,甚至他们回国后,这种偷拍的视频也一直都在,连他们订婚时的内部视频都有。
紧接着是晕倒在一旁的安野,涂惊鹤坐在安野的画前发/泄/着/欲/望。
视频的最后涂惊鹤抱着安野,对着镜头前的苏在说:“想杀了我吗?今天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,否则死的就是安野。”
苏在紧紧攥着手里的纸条,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害怕在激烈地颤抖,身体内有一把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焦灼又痛苦。
无处发泄,无力发泄。
熬,拼命熬,苏在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应能力,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直到手机上的铃声响起。
他穿好衣服,开车上路。
安野,等我。
头很疼很晕,手腕也很痛很重,安野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“哗啦啦”,铁链碰撞晃动的声音。
“你好啊,安野。”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黑暗中有一个人慢慢走过来,走向光亮处,是她认识的人。
“涂惊鹤?”
涂惊鹤走到了安野的面前蹲下,“嗯,是我。”
他的手里拎着那只安野曾经见过的蝴蝶雕塑。
安野看向自己的胳膊,她的胳膊被铁链高高吊起,铁链延伸进模糊的黑暗里,脚上也是固定的铁链。
她就像涂惊鹤手里的蝴蝶一样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
“咔咔咔”,屋里瞬间亮了起来,数不清的雕像立在安野的面前,全是她的样子。
这些雕像惟妙惟肖,仿佛真的一样,它们此刻全都面向安野,注视着她。
墙壁上贴满了一张张安野的画像。
而在最中间摆放着的是安野的画,一幅一幅按照时期排列了起来。
涂惊鹤满意地欣赏着安野的表情,“你知道吗?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兴奋到难以自抑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那么强烈的情感,从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学雕塑。”
“在那之后我没有一天不想你。”
“但是我不明白啊,这是为什么呢?为什么你就对我有这么致命的吸引力呢?”
“我想是因为我们是同类。”
“你一定看出来了,对不对?我们散发着同样的味道。”
“后来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了你的画,我都不明白我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,精妙绝伦,难以言喻,后来我一直在找、收集你的画,只有我能看懂你的画,也只有你的画能够让我/勃/起/ 。那一刻我总算是整理好了对你的感情,我想要你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涂惊鹤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浮动,但他说出来的话却锥心刺骨。
“我不能接受你跟那个叫苏在的人订婚结婚,如果你要结婚,那个人只能是我。”
涂惊鹤抓住了安野的头发,“你跟苏在睡过了是不是?”
安野没有说话。
“我看到了,垃/圾/袋/里/还/没/收/走/的/避/孕/套。”
涂惊鹤的手更用力了,他将安野扯到了自己的面前,“你现在的表情我也很喜欢,你看。”
他用力按着安野的头看向下面,下面已经支起了帐篷。
安野没有反抗,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涂惊鹤更兴奋,她默默闭上眼睛,“嗯,说明你很健康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,涂惊鹤扯着安野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,“还不是时候,只有苏在死了,我才能满意。”
安野只是道:“涂惊鹤你不要发疯了。”
“疯?你不也是一个疯子吗?你以为在意大利过了几年正常的生活,你就是正常人了吗?”
“叮咚叮咚叮咚”
“我们等的人到了呢。”涂惊鹤松开了安野的头发。
涂惊鹤离开了,很快安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安野呢?她在哪里!”
“你要现在动手吗?这里可不是好地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