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明雪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你自己玩。”

灿灿极力邀请道：“很好玩的呀！你不玩吗？”

“你帮阿姨拼起来吧，阿姨看着你玩。”温书乔接口道：“我和阿姨有点事要说。”

灿灿瘪了瘪嘴：“那，那好吧！我不说话噢！”

他还做了个捂嘴巴的动作，双眼看着虞明雪就弯成月牙。

虞明雪看着那双眼，心里不知道想了什么，但温书乔看她的情绪，似乎有点低落。

灿灿领了任务开始给漂亮阿姨拼拼图，虞明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再次看向温书乔时，神情已经收敛了回去，她开门见山道：“温思思，不对，应该是苏思思，她怎么把灿灿丢去孤儿院的？”

温书乔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我去接他的时候，他已经在孤儿院待了半年了。”

“半年。”虞明雪几乎是从牙缝里将这个两个字说出，看来昨天还是收拾轻了，她应该把苏思思带到苏家收拾，当着苏家人的面好好算账！

温书乔嗯了声：“半年后，我就去接他回来了，租了个房子，前段时间房东要卖房子给儿子结婚用，我和灿灿就暂时住在了他小叔家里。”

虞明雪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温书乔，温书乔问道：“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？”

虞明雪这才慢悠悠收回了目光：“没有，就是觉得你和从前似乎不太一样。”

“以前我们见过？”温书乔反问道。

“查过。”虞明雪也是坦荡：“你难道没问沈嘉周我的事吗？。”

温书乔抿了下唇：“只知道你是沈嘉琛的发小，也许和温知夏也认识。虞小姐，我想我们直说比较好，您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了和我说，你调查过我吧？”

虞明雪看着温书乔的脸，对方听见自己查过她的资料后，神情都没怎么变过，这张脸，确实和温知夏还有几分相似。

她靠在沙发上，想了一下后，语调才轻了不少，问道：“他在孤儿院的时候……有没有吃苦？”

温书乔目光落在灿灿身上，现在的灿灿和她刚来时见到的模样，简直是两个样子。

“不知道。”温书乔回道：“那时候很瘦，骨头似乎都能看见。”

这个年纪的小孩子，都是家里的小宝贝，每一个都养得白白胖胖，能瘦的看见骨头的，几乎没有。

虞明雪轻咬着下唇，没说话，气焰要比一开始低了不少。

温书乔试探道：“您和温知夏是朋友？”

“谁和她是朋友。”虞明雪嘀咕了一句：“大学同学，一起住过几天宿舍而已。”

听起来像是不太熟的样子。

但虞明雪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，一点也不像和温知夏不熟的样子，看那个视频就有种给好姐妹报仇的样子。

还有灿灿昨天和她说，温知夏给灿灿看过很多次虞明雪的照片，还让灿灿记住她的样子。

怎么看都觉得她们不止是大学同学，舍友。

虞明雪不想说，温书乔也识趣的没在问，她道：“虞小姐，你今天过来，除了看灿灿，还有别得事要和我说吗？”

虞明雪道：“没有了。”

温书乔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你自便。”

说完，她就起了身，准备重新去往餐桌。

虞明雪看着她真起来了还愣了下：“你走什么？”

怎么不按套路出牌？

按照她所想，温书乔应该要问她一些事情才是，比如为什么会突然回国，为什么会收拾苏思思。

温书乔闻言，低头道：“你来看灿灿，那就是灿灿的客人，放心，他会把你照顾好的。”

灿灿原本在认认真真的拼图，听见自己的名字后，扭头和自己的小姨点点头：“好呀小姨！我会照顾好漂亮阿姨的！”

虞明雪听着他软乎乎的语气，从进门到现在发硬的嘴，终于软了下来：“……你坐下。”

温书乔应了声好，又重新坐回了原先的位置。

虞明雪道：“我这次回来，确实是因为温知夏的原因，她是……怎么死的？”

“生病去世的。”温书乔道：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虞明雪查过温书乔，也知道那会儿苏家还没发生真假千金案。

她没再多问，只是将目光放在了灿灿身上，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喃喃道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温书乔不太明白虞明雪这句话。

虞明雪也没卖关子，她直白道：“我出国那天她和我说，每年的中秋都会给我发一封邮件。”

温书乔轻点了下头，没明白这两者的关系。

虞明雪深吸了一口气，红唇轻启：“她还说，要是我没收到她的邮件，希望我可以回来一趟。”

那时候虞明雪觉得温知夏是疯了，为了一封没收到的邮件就让她跨越山海回来？她看起来有那么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