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女Alpha后我三观炸裂(268)+番外
没有人知道宋昕斓去哪了,但大部分人都见到过裴继的机甲和宋昕斓驾驶的机甲飞向了外太空。
自此便再无音讯。
按照如今的形势来看,裴继很可能已经死了,否则人类的境况不会好得那么快。
大多数联邦高层人员都知道这一点。
付延开也有意散播这一消息,他们都最是了解宋昕斓,那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,因此他们会将这件事情为她利益最大化。
于是,银河星民基本没人不知道宋昕斓是拯救了全银河的英雄。
为了星际人民,她孤身一人奋勇应对埃瑟涅主脑。
如今不知所踪,生死不明。
为此,有人为她在联邦新中央广场上立了她的雕像。
要知道联邦星中央广场是十分庄严肃穆的地方,自古以来都从未为谁立过什么雕像。
联邦政府也因此重视了起来,予以其最高荣誉称号。
宋昕斓在人们心中的信服力空前绝后,斓归集团的药剂每次一发出预售通知,来抢买药剂的人络绎不绝。
宋家的产业也因此被大众一致认可,宋家人在联邦政府也称得上是座上宾的存在。
有关宋昕斓的一切,民众从未停止追捧。
曾经他们因为宋昕斓暴露在公众面前的感染者身份,因她的拒不配合骂得有多凶。
如今她在银河星民的眼中就有多伟大,多香饽饽。
路珝只是沉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,他的军衔也升到了少将。
军校毕业后,因出色的专业能力和精神力等级,成为了联邦第三军团的指挥官。
在联邦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。
可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孤身一人,人们对于他的了解也只是——
联邦军校出来的模范标杆,是双S级的Alpha,年纪轻轻就拥有少将军衔的天才。
他向联邦申请了机甲驾驶权,理由是找寻宋昕斓的踪迹。
但联邦政府可不想他这样的人才只耗费在这一件事上。
在很多人看来,宋昕斓即便再能耐,估计也早已凶多吉少了。
于是联邦政府宽容地批了路珝的机甲驾驶权请求。
只是一年只批三次,每次只能批一个月的机甲驾驶权。
路珝没有争辩什么,接受了这个预期中的结果。
一年又一年,他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后来的茫然麻木。
开始的时候,他一直觉得宋昕斓不会那么容易死的,即便她碰上的是裴继。
或许她只是受了重伤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因此他也没有多少痛苦哀伤的情绪。
可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,他越发不坚定了起来。
他的小Alpha,真的死了吗?再也不会回来了吗?
白日里他忙着各种事,注意力会被分散。
可每当夜幕降临,他蜷缩在宋昕斓曾经和他一起躺过的小公寓里时,胸口就会抑制不住地感到窒息。
第194章曙光
黢黑的房间中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幽蓝色冷光。
在房间内的白色床被上,留下了一条模糊的光影。
路珝抱着一件稍大的黑色风衣,将自己蜷成一团。
那是宋昕斓春季里总喜欢套身上的衣服,只是上面的信息素气息早已淡化消失。
那件黑色的风衣上因为用力而抓出深深的折痕来。
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声音压抑而痛苦,后颈的腺体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雪松香。
从前因为腺体受损,抑制剂对于他的发热期效果便不是很好。
自从被宋昕斓临时标记过一次后,没有Alpha的发热期便愈发难熬了。
尝过了标记的甜头,身体对于抑制剂的敏感度也会大大降低。
“哐啷——”一声,那是玻璃落地的清脆声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扎的第几管抑制剂了。
他平躺在柔软的床褥里,脆弱地轻喘着。
床单湿湿黏黏的,那是omega发热期的潮湿,以及淋漓的汗水。
他用黑色的风衣将自己露出来的脑袋盖住,白色的被子在幽蓝色的灯光下轻轻鼓起又落下。
月光慢慢来到了窗前,似乎也想偷看这一抹艳俗春色。
也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次,又打了多少抑制剂,那股难言的燥欲才堪堪压了下去。
他头发和身体早已湿了个遍,虚脱般地躺在那里。
眼尾泛着未褪的艳和充满了潮气的水色。
“宋昕斓,你还会回来吗?”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轻轻呢喃了句。
想到什么,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处于发情期的omega比平日里要更加地脆弱敏感。
那件被他抱在怀里的风衣早已湿得不成样,可他依旧紧紧抱着。
即便上面已经没有了对方的信息素气息。
可那毕竟是她的东西,就好像这样,他的心脏才不至于那般空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