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炮灰随军后,冷面糙汉超难顶(21)
陶花说着说着抽泣了起来,那些事每到夜深人静就折磨得她不能安睡,她才二十二岁看上去和人家三四十岁差不多,她又何尝好过。
也是憋了太久,见到宋芍药,心里紧着的弦松了些,陶花放肆大哭起来。
哭声传到外面周业东的耳朵里,他皱眉,怎么有两个人的哭声。
他听的没错,宋芍药想起了自己前世的遭遇,感同身受地也哭了起来。
两人就这样抱作一团相互安抚,试图这样能让她们心里稍微舒服些。
足足哭了大半晌才停下,随后宋芍药和陶花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红肿的眼睛,莫名笑出了声。
宋芍药缓过来后,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,转而和陶花聊起了家常。
兴远村穷,一个家里头三个兄弟共娶一个媳妇儿是常事,陶花嫁的这三个,大郎喝了酒就打人,二郎每天睡觉啥活不干,三郎好嫖赌,陶花的日子过得很不好。
前世,陶大婶白发人送黑发人,陶花死后没一年,也撒手人寰跟着走了。
“陶花姐,陶大婶从你嫁到兴远村后,身体越发不好了,你有时间回大山村看看她吧。”
宋芍药在和周业东离开前,还是提了句陶大婶,真心希望她们别留遗憾。
第16章 醉酒
兴远村少有外人,村民对周业东、宋芍药,邢老伯三人很是热情。
端出三大碗清澈见底的米汤和一小碟咸菜,已是他们这能招待出来的好东西了。
三人也不挑,吃完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陶花知道他们要走了,拿来了一小袋家里攒下的花生。
宋芍药没有推托,想着到时候拜托周业东拿给陶大婶吃。
挥手看着牛车越走越远,陶花黯然收回视线,拿着装花生的布袋准备回去。
布袋上沾了些花生脱下来的衣服,陶花下意识用手拍了拍。
一张大团结被她拍落在地。
她赶紧低头把钱捡起来,紧紧攥在手心。
想到刚刚宋芍药非要坚持把布袋还给她,陶花忍不住蹲在泥路边边流泪边笑。
“大郎家的,不会是痴傻了吧。”
“咱得离她远点,听人说,疯病会传染呢。”
路过几个老妇人,兴远村当晚就有了陶花疯了的谣言传出。
“业东哥,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。”
牛车上,女孩依然是被周业东护在车头和他身体间,神情恹恹的,无精打采的一副小模样。
“给你的,不用还。”
周业东还是那句话,这些小事不用宋芍药老放在心上,提来提去搞得他也不甚开心。
“唉。”
女孩知道有些时候眼前这男人固执起来吓人得很,也就没驳他的话。
脑子里却是想了一路的钱钱钱。
牛车赶到陆家,已近晌午。
桂芳嫂子搓手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
听见门口周业东的声音,忙跑了出来。
“芍药,你可算回来了。你那饺子馅也不知道怎么调的,我调不出来那味道,也不敢上手乱包。都这么晚了,咱们今天还卖吗?”
一想到今天卖不了,桂芳嫂子心疼得厉害。
宋芍药明白她的心思,她也急着赚钱。
少干一天,身上的债就多背一天。
“卖。”
卖字一出声,桂芳嫂子转头就去厨房拿上午她已经先醒好的面团,另外两个大活人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上一声。
“嫂子怎么急成这样?”
周业东纳闷,他都怀疑嫂子是不是根本没看见他和邢老伯。
结完牛车钱,邢老伯走远后,宋芍药向周业东靠近了一步。
“我和嫂子说,赚到的钱我们俩各一半,五五开。”
女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不好被桂芳嫂子听见,不然桂芳嫂子心里怕是会多想,觉得她不是情愿和她分钱的。
“五五开?”
馅料是她调配的,饺子花样是她提供的创意,连叫卖也主要是她在招揽客人。
宋芍药这么大方,倒是让周业东有些意外。
要知道,就冲她两天赚了三块
八,在这个年代就已经能算上是一个独家秘方了。
其实在宋芍药看来,五五开真没什么,算是报桂芳嫂子和陆明义的救命之恩吧。
况且她心里有计较,饺子只是一时的过渡,她还有更想做的事。
昨日里拜托桂芳嫂子去黑市买了五斤五花肉,四斤蘑菇,三斤芹菜,两斤酸菜,都已经洗干净放在院子桌上了。
宋芍药打算增加饺子种类,蘑菇芹菜的,酸菜蘑菇的,花样整的各有一套。
就在宋芍药和桂芳嫂子包得起劲的时候,周业东回杂物间取了个东西就出门了。
宋芍药抬头看了一眼,似乎是盒雪花膏。
每种馅料都只调了一点出来,毕竟光等她们把这一点包完都要接近机械厂工人下班的时间了,宋芍药估摸不准到底赶不赶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