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我灵宠夺我剑?人鱼教你做人(25)
“小师叔!”看着林瑞君带点警告的眼神和洪思柔都要急哭的脸,白染耸了耸肩,“既然是东西放错了就还回去咯!”
林瑞君摇头,“只怕人家未必肯甘休。”
“自己的东西乱放还有理了?走,把这东西给还回去......呀!”白染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,“还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就是她,就是她,伏小姐你一定要替我做主!”田丽娟气势汹汹而来,横眉竖眼地指着洪思柔,身后跟着一群大家闺秀也跟着指指点点的。
付秀琴施施然地上前来,对她们行了一礼,说:“此事出在我伏家,秀琴不能不管,只是姑娘远来客,理不应做这种事,还望归还物品。”
白染往前一步,把糕点往洪思柔怀里一塞,将她挡在身后,故意十分不礼貌地上下打量着付秀琴,缓缓开口,“原来伏家已经轮到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做主了。”
“放肆!”付秀琴身旁的小丫头立马炸了起来,“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?”
白染不理解地看着她,“伏秀琴啊,刚不都自报家门了,我又不是没耳朵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不得无礼。”
“是。”
付秀琴呵斥了奴婢,说:“这位姑娘,你与无量宗门同行,应为他们考虑。”
估计是见她身无玉佩以为只是客卿或是其他什么人,白染也不过多纠正,只道:“哦?敢问伏小姐有何指教?”
第19章 陪我演出戏
“无量宗门根基数百年,宗门人皆规矩绳墨,克己奉公,襟怀坦白,不欺暗室,着实
不该为了一己之私而让宗门担了莫须有的罪名才是。”付秀琴一席话引得大家称赞不绝。
白染一听,这是冲着她来的呀!
话虽然说的是洪思柔不该偷盗,实则是在点她撺掇人外出呢!
“伏小姐说的是,无量宗门的人都襟怀坦白,不会也不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白染前一秒还笑着,下一秒眼神犀利一一扫过身后这群人,视线停在田丽娟身上,“若是有人故意谋陷,我定要她自食其果。”
田丽娟让她一个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“你少吓唬人,明明就是她偷了我的东西,我绝无诓骗,若不信,让她打开荷包给大家看看。”
白染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乃伏家弟子,田丽娟。”
白染转身接过洪思柔手里的荷包,“你是说这个荷包?”
田丽娟道:“没错,就是这个。”
“这是你的荷包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既不是你的荷包,你又是如何肯定这荷包里有你的东西?”
田丽娟一噎,付秀琴知她应付不来,便接道:“若这荷包没有不妥,向大伙展示一下也好还姑娘清白。”
“清白?”白染这一声六分高四分笑,“你们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,也不拿赃,就直接认定了东西在我们这,还有什么清白可言?!”
“没错!”林瑞君也来了火气,虽然这荷包里确实有东西,但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。
她们在院子外,旁边就是马志煜等人的院子,已经有人去报了,这时他脚步匆忙地赶来。
付秀丽一见到他原本的三分柔弱变成了七分柔情,十分得体地行礼,轻轻唤了一声,“志煜表哥。”
马志煜走来时向她点头示意了,正要给白染作揖却让她上前一把拉住了,然后就听到她脆生生地喊了句:“马师兄!”
因为第一次见面她便喊了马志煜师兄,所以后面她就半真半假跟着大家一块儿喊,只不过马志煜从来未答应过。
接着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陪我演出戏。”白染如此亲近地拉着马志煜的手,站位又刚好挡住了大部分,看着就像两人贴在了一起,把身后付秀丽等人气得够呛。
师叔的吩咐,马志煜不再多言,听命顺从地站着,但这在付秀丽等人眼里就是默许。
白染退开一步,慢悠悠道:“既然你们非要说这荷包里装了不该装的东西,看一看也无妨。”
这话把林瑞君和洪思柔给吓了一跳,甚至下一秒就看到白染从荷包里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黄金。
原还在担心黄金是不是已经被转移了的田丽娟这才松了口气,表情立马又凶狠了起来,指着洪思柔道:“好啊,原来真的是你偷的!”
白染抬眸看去,目光如炬把人看得往后一缩,她转身问洪思柔,“这东西是你的吗?”后者摇了摇头,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荷包里?”白染接着故作惊呼一声,“哎呀!这荷包不是被这位姑娘给撞掉过了吗?我记得还是你捡起来还给我们思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