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家。”

白染一听了然，万俟若想怕也干不过伏家，也就只能忍让了。

两日后两人出发，无量的小辈们含泪送别，一是真的舍不得，二是他们也想跟着一块出去玩，被驳斥了。

“小师兄你刚看到那个大鼻涕泡了没？笑死我了，怎么能吹得那么大的！”白染一想到那个场面就乐。

此行他们不坐马车也不御剑飞行，骑马去，白染还要求必须换下无量的衣服，再把两柄见其如人的剑收起来，装扮成普通修士。一路走走停停，倒像是出来游玩的。

在客栈里，小二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明显的辩识物品，但见他们气度不凡，心下只想着要好好招待，不敢随便开罪。

白染喝着茶，听着莫辰点了几个菜，那小二点头哈腰地应着忙下去准备，突然她看着旁边道：“小师兄，你看我们这样子像不像父女俩？”

莫辰正喝水，呛了个正着，抬头看着她那双真诚发问的眼睛，杯子都要拿不稳。

放下杯子，他道：“不像。”

“不像吗？”白染看着隔两桌的一家三口，那小姑娘确实比自己小上几岁，她父亲看着也比莫辰大一些，但人类结婚生子得早，莫辰就是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些，他这个年纪也是勉强能生上一个她的......吧。

算了，不纠结了，莫辰说不像那应该是真的不像。

虽然普通人不知道仙门之间的事，但传来传去还有知道一些，这不这大堂里就有修士在谈论。

“这伏家当真做了仙门的主？”

“那还用说么？这伏昔是个什么样的人？楚伯兮倒了，他铁定抢也要抢到这个位置。”

“我说就该让无量来管，大伙还能安然无恙过些日子。”

“无量宗门的人哪管这些事，论打妖除怪他们在行，这些争名逐利的事他们做不来的。”

“听说无量宗门多了个长老，是前任掌门盛笑愚最小的一个弟子。”

“我也听说了，那小弟子还是个女娃娃，比小一辈的弟子都要小呢。”

“难不成真的有还是娃娃就能上无量山的？”

“应该是了，你想，那盛笑愚都......多少年了，这小弟子肯定是他死前认的徒，不过这样一来，这弟子怕是空有虚名了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你想啊，这当师父的都不在了，谁教她？就算如今当了长老估摸着也是有名无实的。”

白染听得津津有味的，一口白米饭就着一口话，菜肴都省了。

这一路上她听了太多各种各样的版本，也有提到是盛笑愚显灵来收徒的，甚至还有说她是盛笑愚的孙女呢，这些都听后笑笑就可以了。

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个，拉着马儿往莫辰那边靠，“小师兄，老......师父有没有子嗣？”

莫辰见她拉马过来，小心避让着，回道：“曾有一女，在我入师门前便已亡故。”

“可惜了。”白染叹了口气，这盛笑愚的女儿，定也是秀出班行的人。

他们一路为顺便斩妖除魔，也为了方便探查，人多反而不好行事所以挑选的都是偏僻路段，这日行至月诸边界，以为妖物不少，却不想十分平静。

如此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应当多少有些扰人的东西，不过仔细看来，这偏远的地方，在远处还是有一村落的。

白染开口道：“这里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。”

莫辰同意，道：“往前问询。”

他们往前再走没几步，马儿就不肯再往前走了，白染动作快已经下了马，自个往前走了几步，笑了，回头看着莫辰道：“小师兄，这有人设界，我们过不去了。”

莫辰也下了马走过来，试探了一番，道：“这界可抵御妖魔，不可破。”

“但它也把我们拦在外头了，不破进不去......诶！有人来了。”

旁边走来三人，白染看着来人，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！

第37章 似人非人

白染想起来了，这三人中有两人正是陪同洪思柔去无量的姑娘。

那三人立于结界后，两个姑娘站在后方，以前者为首。

那老者满头华发依旧神采奕奕，她道：“二位来此有何贵干？”

观那两位姑娘的神情，似乎没有认出她来，白染便道：“我们路过此地，顺道拜访。二位姑娘，许久未见了。”

老者向她们投去询问眼神，却见她们摇头。

“没想起来？”白染提示着，“一年前，无量山前。”

提起无量，三人略略一怔，不过后两者正打量着她，应当是想起来了。

其中一位黄衣女子道：“可是思柔让你们来的？”

旁边那位浅黄衣服的女子也有些急切道：“思柔呢？她怎么没回来？”

“古琴，古筝，不得失礼。”那老者向白染他们伸过来一只手臂，“二位远道而来，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