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，她真怕自己吐出来，赶紧道：“小师兄，我要下去。”

莫辰顿了顿，缓缓将她放下来，白染双脚落地却不敢松手，还拽着莫辰的衣领不放。

“难受？”

上方传来莫辰的询问，白染头都不敢点。

只道：“晕。”

她尝试着睁开眼睛，两边太阳穴绷得很紧，天灵盖突突的。

却有一样让她一瞬间忽略了这些，那就是莫辰紧张的神情。

他微蹙眉头看着她，眼底全是担心。

白染有些扛不住这样子的对视，头一低，抵在他胸口，喃喃道：“难受。”

莫辰似乎叹了口气，因为白染能感受到他胸口起伏有些大，接着他又抬起了手，轻轻按在太阳穴上。

轻轻按揉太阳穴缓解了头晕，白染终于松开莫辰的衣服，让她拽得皱巴巴的，赶紧给拍了拍。

“无事。”莫辰收回给她按揉太阳穴的手，自己正了正衣服。

“那我们赶紧......”

白染说着话往前踏了一步就是一阵晃，她本想扶墙，却立刻有人抓住她的胳膊。

缓了缓，她感受到手臂上这股撼动不了的力量，第一次意识到有人时刻注意着自己是这种感觉。

她身子微侧，看着落后于自己半步的莫辰，笑了，“我没事了，走吧。”

他们轻手轻脚进入房间，白染先上前试探了伏昔的鼻息，人还活着。

接着靠手上暗甲飞动的方向走去，是一面石壁。

石壁光滑，必有机关。

很快莫辰便在石桌上找到了机关，在一个笔筒下。

轻轻一转，石壁便慢慢向左右打开，两人对视，抬脚迈进甬道，身后石壁缓缓闭合，眼前便漆黑无比。

外面那么多盏油灯也不晓得移两盏进来，要不是她现在是人鱼，黑暗中也可视物，不然就只能当睁眼瞎了。

白染腹诽着，旁边微微有光，她扭头看去，莫辰手里竟拿着一颗夜明珠。

她道：“小师兄，你居然有这种宝贝？”

莫辰把珠子往她这边移过半寸，道：“与栗珩打赌赢来的。”

白染笑了，说：“还是收起来吧。”

莫辰迟疑了，道：“照明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踪，但漆黑一片更不利于我们行动。”

“没事，我看得见。”

夜明珠的光照进莫辰眼睛里，如星河璀璨。

半晌，他道：“好。”随后便将珠子收起来，甬道又恢复一片漆黑。

“小师兄，”见莫辰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，白染拉过他的手，“牵着，我带你走。”

尽管莫辰看不见，但他听声辨位却准确地找到了白染的眼睛，“好。”

白染呼吸一促，知道人家看不见，但心还是不争气地一颤，漏了半拍。

不过，她的小师兄是真好看啊！

趁着他现在看不见自己，白染肆无忌惮地观摩着，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“何事？”

“没事，我们快走吧。”

甬道里没有什么障碍，她牵着莫辰往前走了一段，一阵心悸袭来，用绑着线的手捂住胸口，暗甲让她突如其来地一拉差点没断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莫辰紧紧握住她的手，往她这边走了一步。

白染用拇指点了点他，缓了口气道：“没事，我们来对地方了。”

第43章 我只要你

出了甬道是一处山石树木，白染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，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，是石盘峰上特有的盘石。

她道：“是石盘峰。”

石盘峰上有剑窟，伏家的暗室地道通往这也不奇怪，倒是这付明轩居然真敢将灵羽囚在这里。

因为剑窟，这石盘峰虽在伏家管辖内，却也在仙门中长了名气，是他太过自信觉得定不会被人发现么？他用玄木取血，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，灵羽就在他手上，当真不怕他们找来？

亦或者，就是在等他们来？

心脏没由来的慢了半拍，白染收回踏出的脚，“小师兄，我......”

从甬道出来便有月光，白染已松开莫辰的手，而此刻，他重新握住白染的手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说：“我在。会一直都在。”

是，现在的她不用担心单打独斗！

“没错，就算我如今灵力不足，还有你，仙门第一不是白叫的。”

莫辰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闭上了，“嗯！”

“走吧。”

白染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松开手先一步往前走去。

暗甲还在飞，引着他们来到虫洞。

一声颤鸣从洞中传来，直接把捆绑暗甲的线震断。

是灵羽，且定受了很重的伤。

白染快步进洞，灵羽果真在里面。

一个大阵设在洞中，看到她，灵羽便鸣叫着起身，才站起便又摔倒在地，它的腿受伤了，翅膀也只能扇动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