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道，“人类的感情很复杂，有些好，随时都可以收回。”

系统似懂非懂，【那你去看霍闻野打黑拳，能有用吗？】

殷芙轻轻耸肩，“总要试试。”

她洗漱完，霍闻野派来的司机在病房外面等候她，恭敬道，“殷小姐，霍总交代，先载您去吃饭，再带您去看拳赛。”

殷芙点点头。

霍闻野现在确实比以前体贴，给她安排的是补身药膳。

她慢条斯理吃完，夜幕低垂，恰是这座城市精彩的开始。

司机载着她，驶向灯红酒绿的一条街。

这个区穿梭着豪车和衣衫褴褛的乞丐，有一种迷幻的阶层交错感。

车子最终在一栋画满街头涂鸦的酒吧前停下。

“殷小姐，请。”司机小心翼翼地护着她。

这里龙蛇混杂，霍总交代，一定要保护好殷小姐。

殷芙随着司机进入酒吧。

迎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。

司机没有停下脚步，而是拐入特殊通道，下楼梯来到地下室。

底下一层，别有洞天。

殷芙凝眸望去，只见中间是偌大的擂台，周围挤满了观众，正在大声叫喊——

“打啊！使劲打死他！”

“你他妈没吃饭吗？用点力啊！”

擂台上，两个肌肉大汉正在激斗厮打，拳头狠毒，一下下都像要人性命般，往死里打。

周围的观众都是下了赌注的人，满脸激动，操着脏话大声嘶喊。

殷芙听着嘭嘭嘭拳拳到肉的声音，既令人肾上腺素飙升，又触目惊心。

“第一次看黑拳？”

她身后，忽然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。

殷芙扭头，霍闻野那张俊美冷锐的脸近在咫尺。

四周嘈杂，他靠近她耳边，“等会儿见了血，别晕。”

他话刚说完，擂台上就响起一声倒地重响，周围小部分人爆出兴奋欢呼，“赢了！赢了！

”

殷芙回头望去，被打倒的肌肉大汉满脸淤青，侧面着地，吐出一大口血，凄惨地喘着气。

他已经爬不起来，可能内脏破裂，两名黑衣人上台把他抬了下去。

“这就是地下黑拳，只有输赢，不管生死。”

霍闻野在殷芙耳边低声道。

殷芙转过脸，看着他幽深如潭的眼神，“那你当初，为什么要豁出性命做这件事？”

他不缺钱，不是赌徒，为什么要用命去打黑拳？

仅仅只是为了发泄？

似乎不仅如此。

殷芙的好奇心被钓起来。

第159章 神秘的程小姐

霍闻野的神情有几分幽沉，喜怒难辨。

他微眯起黑眸，似乎回想起了当初的往事。

殷芙越发好奇，瞧着他，问，“是有不能说的原因吗？”

霍闻野抽回思绪，看她一眼。

她俏脸明艳，一双水润的鹿眼眨着好奇探究的光泽，好像对他这个人充满了探索的兴趣。

三年多前，他第一眼看到她，就被这双眼睛吸引。

很像一位故人。

“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。”霍闻野淡淡道，“当初只是为了一个赌约。”

“什么赌约？”

和谁的赌约，让他甘愿赌上性命安危？

殷芙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某个重要秘密的边缘——关乎她久久攻略不下的真正原因。

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，好奇心杀死猫？”霍闻野似笑非笑地勾起薄唇，抬手揉了揉她脑袋，“你到底是来看我打拳，还是来进行采访的？”

殷芙摸摸自己被他揉乱的头发，轻轻哼道，“不想说就算了，我迟早会知道。”

刚好这时，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，对霍闻野毕恭毕敬道，“霍先生，都安排好了，您随时可以上场。”

霍闻野淡淡颔首。

那个中年老板不经意瞥了殷芙一眼，突然一愣，脱口道，“程小姐？”

他唤完，自己就反应过来，这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当年的程小姐？

年纪就对不上。

当年程小姐已经二十出头，算算时间，她现在应该三十多了。

眼前这位和霍先生一起的女孩，眉眼间虽然神似程小姐，但看着太年轻了。

“我姓殷，您可能是认错人了。”殷芙礼貌地开口，心中暗自惊讶。

程小姐？

莫非就是霍闻野年少时打黑拳的原因？

他曾经的白月光？

说来也巧，“程”这个姓氏，与她未穿越前的自己一样。
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中年老板堆起笑，圆滑地夸赞道，“殷小姐太漂亮了，美人总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
“看来那位程小姐是个大美人。”殷芙也笑起来，似随意地问，“不知道程小姐大名是什么？说不定我刚巧认识。”

“她叫……”中年老板微顿，下意识地看霍闻野一眼，顿时背后一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