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如意郎君后,我被天道追杀了(116)
相传为火神所创,只是在那次神魔大战中,此琴被毁。
落日余晖的光线透过轻薄的鲛纱帘幔,洒在太后手里那熠熠生辉的“七宝璎珞”上。
太后正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来之不易的珍宝。
“彩月,拿剪刀!”太后目光未从“七宝璎珞”上移开,声音虽轻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喜悦。
彩月刚从偏殿进来,看到太后手里的“七宝璎珞”,听到这话,满脸疑惑,眼中闪过一丝惊惶,脚步顿住,脱口而出:“娘娘,这是宝贝,怎么可以剪断?”
太后轻轻抬起眼皮,瞧了彩月一眼,咯咯一笑道:“让你拿个剪刀,怎么这么废话?”
“奴婢,遵旨。”彩月不敢再多言,匆匆小跑去拿剪刀。
不多时,便捧着剪刀,战战兢兢地回到殿内,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剪刀递到太后跟前。
太后接过剪刀,放在一旁,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。
只是她精心养护多年的指甲,依旧修长莹润,透着几分贵气。
她缓缓转动手腕,看着指甲,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彩月,你可知哀家为何要剪刀指甲?”太后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舍。
彩月本以为太后要剪断的是“七宝璎珞”,没想到要剪的是指甲,彩月知道,这么多年,太后就这么一个爱好了,只有看见这些美美的指甲,太后才会露出一丝笑脸。
彩月怯生生道:“奴婢愚钝,还望娘娘明示。”
太后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飘向远方,似是透过这重重宫墙,看到了鲛人族那片危机四伏的海域:“鲛人族如今危在旦夕,这么多年,哀家还是练不成这”天泪珠”,那个女人,她再也不会为情而掉眼泪了。”
彩月知道这太后口中的“那个女人”就是翊衡的生母刘氏,她原是一个至情至真的女子,她的眼泪是炼制“天泪珠”上好的材料。可惜后来,她再也不会为情掉下半滴眼泪了。
“咔擦咔擦.......”
太后看着掉了一地的指甲说道:“这‘七宝璎珞’是我们鲛人族最后的希望,也是咱们与天庭谈判的筹码。哀家这指甲虽心爱,可与鲛人族的生死存亡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,就算是搭上哀家的命也在所不惜。”说罢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。
彩月瞪大了眼睛,她怎么也没想到,太后竟会为了鲛人族做出如此牺牲,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。
在她印象里,太后平日里对这些仪容极为看重,如今却要剪断心爱的指甲,这是何等的决心。
太后不再言语,把剪刀递给了彩月,把右手伸给她。
剪刀的刃口碰上指甲的瞬间,彩月的手微微一颤,彩月的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太后?”
“剪!”
“咔嚓”一声,右手的第一片指甲落地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突兀。
第二片、第三片.....
一片又一片指甲被剪断,地上渐渐落满了长长的指甲碎屑。
太后的手指显得有些光秃秃的,这让彩月看上去有点不太习惯。
太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鲛绫,开始小心翼翼地将“七宝璎珞”缠绕在左手上。
鲛绫轻薄柔软,与“七宝璎珞”相得益彰。
缠绕完毕,太后抬起左手,看着那缠绕着“七宝璎珞”的手,说道:“彩月,哀家要出一趟远门。靠别人不如靠自己!”
“太后这是何意?”
夜风穿堂而过,吹灭了殿内几盏烛火,光影摇曳间,彩月只觉后背发凉。
“你我交换容颜!”太后此言一出,吓得彩月半点没缓过神来。
“娘娘,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彩月跪在地上,头磕得咚咚作响,“奴婢蒲柳之姿,怎敢冒犯娘娘天颜?”
“哀家心意已决,你不必多言。”
彩月身子一抖,不敢再劝。
她知道太后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太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,盒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隐隐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。
“此乃鲛人族的秘宝——移容珠,可将两人的容貌互换。”太后顿了顿,目光如炬,
“记住,此事绝不可泄露半分,包括皇上。”
彩月心头一震,还好这么多年,她是最了解太后的人,一般人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她颤声道。
太后满意地点点头:“哀家离开这段时间,你要小心谨慎,稳住后宫。朝堂之上,哀家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她走到彩月面前,亲自扶起她:“记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在哀家回来之前,保住自己的性命!”
彩月眼眶微红,哽咽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一定谨遵娘娘教诲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将玉盒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