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如意郎君后,我被天道追杀了(177)
他身着一袭月白锦袍,袍上用丝线绣着雅致云纹,腰间系一条墨玉腰带,温润光泽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。
步履匆匆间,衣袂飘飘,一路穿过曲折回廊,绕过玲珑假山,直奔笔趣阁。
刚踏入那清幽小院,便见屋内丫鬟们神色慌张,进进出出,脚步急促。
翊衡眉头微皱,神色间添了几分担忧,加快步伐迈进屋内。
只见玖鸢面色苍白,斜倚在榻上,面容憔悴,往日的灵动光彩不复存在。
“鸢儿,这是怎么了?莫要吓朕!”翊衡修长的手轻柔地握住玖鸢的手,难掩心中的担忧。
须臾,他抬手轻抚玖鸢的鬓发,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太医为何还未到?”翊衡转头看向门外,眸中闪过一丝愠怒,冲着候在一旁的掌印太监厉声喝道。
“老奴这就去催!”
片刻,他又将视线转回玖鸢身上,眼中的焦急愈发浓烈。
玖鸢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轻声道:“翊衡哥哥,许是这几日看书着了凉,身子有些不适,本不想扰哥哥公务,哪个多嘴的真该打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太医便气喘吁吁地赶来。
进了屋,他先向翊衡行了大礼道:“陛下,臣来晚了,该死!”
翊衡道:“真该死,这么晚才到!”
太医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玖鸢眼眸微抬,目光似春日残烛,有气无力地看向翊衡。
仅这一眼,翊衡便心领神会,当即沉声道:“还愣着作甚,快上前把脉!”
太医听闻,身躯微微一颤,忙整了整衣冠,迈着细碎而谨慎的步伐,缓缓行至榻前。
一旁侍女迅速取来一方素帕,轻柔地覆在玖鸢纤细的手腕上。
太医俯下身,,伸出右手,以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,轻轻搭在素帕之上。
他微闭双眼,全神贯注,凭借指尖的触感,探寻脉象的细微变化。
太医时而微微皱眉,时而轻轻点头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揪着翊衡的心。
良久,太医缓缓睁开双眼,收回手,后退半步,神色复杂,似有满腹话语,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
翊衡心中一紧,觉察出异样,给太医使了一个眼色。
太医瞬间领会,忙随着翊衡走到一旁,避开玖鸢的视线。
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太医双膝跪地,连连磕头,口中喊道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声响,额头红肿起来。
翊衡心里感到不妙,压低声音怒喝道:“究竟何事?但说无妨,若是敢隐瞒半句,休怪朕不客气!”
太医吓得浑身筛糠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陛……陛下,依微臣把脉所见,这……这像是喜脉啊!可……可大祭司这情况……”太医不敢再往下说,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。
翊衡听闻此言,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他瞪大双眼,满脸的难以置信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“难道是萧烬那小子的?”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玖鸢,目光复杂,有疑惑、有震惊,却也藏着一丝期许,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。
“你可确定?”翊衡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期盼,期盼这只是太医误诊。
太医忙道:“微臣行医数十载,断不会看错,这确实是喜脉无疑。只是大祭司这胎相……似乎有些不稳,且……且这事儿太过蹊跷啊。”太医说完,又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他在屋内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凌乱,双手背在身后,紧紧握成拳头。
每走一步,他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飘向玖鸢,看着她柔弱的模样,心中满是纠结。
他不相信玖鸢会背叛自己,可这喜脉又摆在眼前,让他不得不心生疑虑。
“此事万不可声张!”翊衡停下脚步,盯着太医,一字一顿地说道,眼神中满是狠厉。
太医忙不迭地点头:“陛下放心,微臣定当守口如瓶。只是这大祭司的身子……还需好生调养,否则这胎……”
翊衡摆了摆手,示意太医退下。
太医如获大赦,又磕了几个头,才战战兢兢地起身,退了出去。
翊衡回到榻前,看着玖鸢,脸上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陛下,太医怎么说?”玖鸢见翊衡神色有异,心中不安,轻声问道。
翊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并无大碍,只是些小风寒,吃几副药调养调养便好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,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让玖鸢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“哥哥是不
是有心事?”玖鸢忍住腹痛问道,“若是公务繁忙,哥哥便去忙吧,鸢儿这边已经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