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如意郎君后,我被天道追杀了(333)
“快!”她扯过法师,将《祭鼎录》塞进怀中,“带着茁茁走!这鼎要...”话未说完,黑洞中突然探出万千骨手,将她拖入漆黑深渊。
玖鸢望着手中突然浮现新字的《祭鼎录》,只见残破卷页上赫然写着:“欲破轮回局,先断...”的字样在眼前晃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黑暗中传来南疆法师声嘶力竭的呼喊:“主人!接住!”
三十六枚铜铃裹挟着幽光砸向玖鸢,却在触及黑洞边缘时被无形屏障震碎,铃铛残片如同雨幕般坠落。
“不好!这些冤灵要吸走茁茁的火焰。”
“娘亲!”茁茁的喊声穿透层层黑雾,凤凰虚影化作流光直扑向人影,却被鼎中符文凝成的锁链缠住。
人影的笑声混着乾坤鼎的轰鸣在虚空中回荡:“双笙火焰不过是为大阵点燃的引信!”
玖鸢的软鞭缠住岩壁凸起的骨刺,“七宝璎珞”迸发刺目光芒,将周围骨刺灼烧得滋滋作响。
她望着逐渐缩小的洞口,咬牙冲上方喊道:“法师!带茁茁去时空裂痕!那里有...”话未说完,一道血色锁链突然穿透她肩头,剧痛让她几乎握不住残卷。
“想躲进那残破的时空裂隙?没门!”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,道袍上的青铜残片泛着妖异红光,“三百年前,你师父带着巫咸族至宝坠入诛仙台,可曾提起过‘断缘血契’?”
玖鸢瞳孔骤缩,师父临终前并没有来得及交代太多。
还未及细想,乾坤鼎突然剧烈震颤,无数冤魂和冤魂组成的洪流从上方倾泻而下,将她彻底淹没。
恍惚间,她听见茁茁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娘亲!冤魂和怨魂说只有我才能救他们...”
“别相信!千万别相信!”
“可是.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!”玖鸢几乎是和着儿子的声音同时发出。
她踉跄上前攥住茁茁手腕,触手冰凉如浸寒潭,那孩子脖颈处赫然浮现三道青紫抓痕,“阴阳有界,鬼话惑人。”窗山林间忽起呜咽,似万千冤魂齐悲。
茁茁瞳孔骤缩,嗓音忽男忽女交织:“给我们火种,救救我们吧!”
玖鸢望着茁茁脖颈处青紫抓痕如毒蛇盘踞,耳畔混杂着阴阳怪气的哭求,胸中腾起一股血气。
她咬破舌尖,将精血喷在掌心,玄色裙裾无风自动,暗藏的凤凰图腾在月光下泛起猩红,“我儿若有闪失,定叫尔等魂飞魄散!”
话音未落,山林间阴气凝成实质,万千冤魂化作黑雾扑来。
“找死!”
玖鸢周身燃起赤金火焰,宛如浴火重生的上古神兽。
凤凰真火所到之处,鬼哭狼嚎声震天,冤魂和冤魂被烧成齑粉。
那些凄厉的冤魂在火焰中挣扎扭曲,化作点点幽蓝星火,最后尽数被吸入“乾坤鼎”中。
乾坤鼎剧烈震颤,鼎身符文光芒大盛。
无数虚影在鼎中若隐若现,有的面目狰狞,有的神情悲戚,他们在火焰中翻滚哀嚎。
鼎中传出阵阵嗡鸣,亡魂在哀鸣。
玖鸢看着这一切,娇躯微颤,却仍死死护着怀中的茁茁。
就在这时,嗡鸣戛然而止,孩子双目翻白瘫软在地。
她看着怀中的孩子,冷汗浸透后背。
当茁茁再次睁眼,看到母亲哭泣的脸上浮现出笑容。
“娘亲,你怎么哭了?”
“别离开娘亲!”
玖鸢抱紧了茁茁,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。
不远处,南疆法师正与符文锁链缠斗,浑身浴血,法杖仅剩半截,却仍死死护着怀中的《祭鼎录》。
“主人!残卷后半段显现了!”
玖鸢带着狂喜道,“欲破轮回局,先断...先断与天道的血契!”
人影的笑声突然变得森然:“太晚了!当巫咸血脉觉醒的那一刻,大阵核心早已...”
话音未落,茁茁的凤凰虚影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,将血色荒原照得透亮。
与此同时,乾坤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,黑洞边缘开始扭曲变形。
玖鸢再一次释放出凤凰火焰,随着乾坤鼎的嗡鸣愈发刺耳,鼎中虚影竟开始穿透鼎壁,化作惨白的雾气向玖鸢母子涌来。
刹
那间,她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,虚空如镜面般裂开无数缝隙。
从那裂缝深处,传来古老而威严的凤鸣,声浪震得方圆十里的树叶簌簌落下。
一团炽烈的赤金火种从她心口迸发,在空中舒展成三丈有余的凤凰虚影。
“阻止她!”
人影终于失了镇定,无数骨手如潮水般涌向玖鸢。
茁茁凤凰虚影抢先一步,化作屏障将她护住:“娘亲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!血契...是天道与巫咸族的契约!”
玖鸢突然顿悟,将“七宝璎珞”按在镯子阵图上,“只有斩断这份因果,才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