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如意郎君后,我被天道追杀了(357)
“劫数?”玖鸢抹去嘴角血迹,掌心的凤凰火焰暴涨,“我第三世没有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你可曾想过,这‘劫数’早已被我踩在脚下?”
光柱穿透时空裂痕,直抵最深层的“算珠囚笼”。
万千算珠悬浮空中,每颗都囚禁着婴魂,而中央那颗血色巨珠里,茁茁蜷缩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娘!”茁茁的声音带着哭腔,小手拍打着珠壁,“他们说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玖鸢指尖火焰骤然转青,那是融合了玄石之力的“逆火”。
她挥掌击出,凤凰火焰如链缠住血色巨珠,却听天道虚影在身后冷笑:“此珠以三千婴魂血咒浇筑,岂容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巨珠突然剧烈震颤。
茁茁腕间的凤凰火绳与玖鸢掌心纹路共鸣,竟化作一柄火剑,从珠内劈开一条缝隙。
与此同时,被裴晏算珠反噬的三百婴魂呼啸而至,撞向巨珠的咒纹——他们眉心的“弃子”印记与玖鸢遥相呼应,竟形成一道破阵光网。
“这不可能!”天道虚影袖中算珠串轰然炸裂,“弃子怎会……”
巨珠破碎的瞬间,玖鸢接住坠落的茁茁,却见他心口插着一枚骨针——正是柳如烟用来操控婴魂的“命数针”。
那巨珠崩碎时,玉屑如星子迸溅,玖鸢指尖触到孩童心口骨针的刹那,腕间翠玉镯忽地灼出烫痕。
抬眼望时,天道虚影聚作紫电狂龙,那雷霆竟绕开她周身护体罡气,直往孩子顶门劈去。
“瑕疵必除!”
天雷滚过耳畔,震得她七窍生烟。
玖鸢旋身站定,却见那骨针尾端缠着缕淡青魂丝,在雷霆光华中时隐时现。
这魂丝竟透着翊衡独有的冷红豆蛊虫味道,当年他中了蛊虫之毒,魂魄便凝着这般红豆的气息,纵是过了三载轮回,也还带着浓浓的草药味。
道雷霆已至眉睫,她猛地咬破舌尖,将精血渡入残魂的中,那魂丝遇了心头血,倏地化作半透明的人影。
“翊衡哥哥!”玖鸢厉声呼喊。翊衡残魂若隐若现。
碎片爆发出九泉阴火,与玖鸢的逆火交融,在半空凝成一道符印——那是《酆都典质录》中记载的“借命纹”。
“当年灭族时,我藏起了三十个婴孩的胎发……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天道要算尽因果?我偏要以命换命!”
“童子?”
话音未落时,玖鸢忽觉袖底胎发锦囊发烫,抬眼见那崩碎的巨珠残片里,竟飘出瓣不谢的火兰花。
花瓣旋至半空时化个虚影,化作一位翩翩美少年,正是火神家的花童。
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童子说道:“天道算到第三十道因果时,偏忘了火神座下的花童,是偷换命数的好手。”
第223章 无
“不瞒姐姐说,自打我离开幽冥界后,我便腾云驾雾回了趟火身殿。哪晓得供桌上的圣火灯灭了三盏,香炉里插着封火漆信。”
他说着便掏出卷焦边的信笺,展开时竟有火星子簌簌掉落:“您瞧这字,笔锋跟火神祭天的祝文一个模样,写着‘吾往鎏金界寻归元玉,尔等若见持胎发者,携七宝璎珞往尘世一助’。”
玖鸢接过信笺时,指腹触到纸背暗纹,竟是朵燃烧的火海棠——这是火神的印记。
童子说道:“穿过漩涡时,耳边尽是铜铃响,等脚着了地才发现,落在个挂着‘万宝当’匾额的铺子前。那掌柜的白须垂地,见了我腕上护腕就作揖,说‘可算等来火神座下仙童了’。”
檐角雷鸣隐隐,童子忽然拽住玖鸢的衣袖,从兜肚里倒出堆流光溢彩的璎珞。
那珠串上竟然是天上的七颗星星,中间吊着块羊脂玉锁,锁面上“七宝璎珞”四个字竟在火光中流转:“那老者说,三日前有个穿玄色披风的客官,把这串璎珞当在柜上,临走时丢下句‘若有戴莲纹玉镯的女子来,便说火神暂借七宝镇魂’。”
“火神?”玖鸢指尖触到玉锁时,忽觉掌心莲纹发烫,那璎珞竟自行缠上她手腕,珊瑚珠颗颗渗出血色。
童子蹦跳着拍掌:“正是呢!那老者还说,他在时空裂痕里遇见位持剑公子,见他被天道雷火追着,便用这璎珞换了公子半缕残魂。您瞧这玉锁背面——”
翻转玉锁果间刻着半朵火海棠,花芯处嵌着粒淡青魂珠。
“这璎珞原是上一次神魔大战,火神家的镇店之宝‘七琴弦’的分身,后来竟然落到了巫咸族长老的手里,鲛人族为了得到这宝物,与巫咸族有过一战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童子踮脚按住玖鸢腕间玉镯,两物相触处腾起莲形火焰,“老者说公子临走前念了句‘待得璎珞归位时,寒梅再绽九重天’,想必是用这七宝替孩子们镇住了魂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