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如意郎君后,我被天道追杀了(481)
领头的怨灵张开黑洞洞的巨口,喷出团腥臭黑雾,将整座洞窟笼罩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。
“这灵石怎会……”人皇玉笏连拍三下,洞顶垂下九道金光结成屏障,却被怨灵利爪抓得“滋滋”作响。
他转头望向面色惨白的玖鸢,忽然瞳孔骤缩。
人皇眉心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蟒纹,与那灵石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
话音未落,乾坤鼎轰然炸裂,万千碎片化作流光四散飞溅。
其中一片碎片擦过人皇耳畔,竟在石壁上刻出半行篆字:“逸尘……归位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缕若有若无的残魂从鼎中飘出。
那残魂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,周身缠绕着破碎的锁链虚影,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,径直没入人皇眉心。
刹那间,人皇的记忆恢复。
“我……我是逸尘?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个血月高悬的夜晚,玄色蟒纹战甲浸透腥甜,三千亲卫的尸首横陈在巍峨宫阙前,青铜戟上凝结的血珠,正顺着龙纹雕饰缓缓坠落。
叛军的号角声撕裂夜幕,逸尘单膝跪地,手中半截断剑深深插进汉白玉阶。
他望着那些曾高呼“吾皇万岁”的面孔,此刻却被黑雾笼罩,眼中尽是疯狂杀意。
“陛下,该将玉玺交出来了!”
为首的叛军竟然是翊衡的部下金翅鹏,他手中长戈挥出,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棱,直取逸尘咽喉。
混战中,逸尘瞥见宫墙阴影里闪过一抹熟悉的衣角。
那是掌印太监,他藏在背面安静地看着一切。
汉白玉阶的血珠尚未凝固,逸尘颤抖的指尖刚触到盘龙玉玺,忽听得殿外传来裂帛般的尖啸。
鎏金烛台无风自灭,九根盘龙柱渗出幽蓝水渍,化作万千游鱼钻入地砖缝隙。
“窝囊废!”鲛人太后踏着血水现身,鱼尾扫过之处凝结出冰晶,鳞片折射着诡异的虹光。
她银发间悬着的鲛人泪坠不住颤动,原本温婉的面容爬满青黑纹路,“当年老娘好不容易把你扶正,竟教你把江山拱手让人?”
金翅鹏将长戈重重杵在地上,震得地砖寸寸龟裂:“鲛人一族本就该永困深海!今日交出玉玺,饶你全尸。”
话音未落,鹏翼掀起漫天罡风,殿顶琉璃瓦如雨点般坠落。
逸尘踉跄后退,却见鲛人太后玉腕轻扬,袖中甩出九道冰蚕丝,在空中织成玄奥符咒,将坠落的瓦片尽数冻结。
金翅鹏对鲛人太后说道:“当年先帝以血为契,保你鲛族百年太平,你却恩将仇报?”
第304章 哀牢山血海
“恩?先帝杀了我的夫君,还用我的‘天泪珠’来吸收那妖女的凤凰火焰,他谋杀了真君,如今高高在上,还把我的原神打得魂飞魄散,这就是你口中的‘恩’?”鲛人太后吐出她的最后一颗‘天泪珠’。
金翅鹏将长戈重重杵在地上,震得地砖寸寸龟裂:“鲛人一族本就该永困深海。今日交出玉玺,饶你全尸。”
话音未落,鹏翼掀起漫天罡风,殿顶琉璃瓦如雨点般坠落。
逸尘踉跄后退,却见鲛人太后玉腕轻扬,甩出的“天泪珠”在空中织成玄奥符咒,将坠落的瓦片尽数冻结。
“当年翊衡派你去滇南镇守,原来是等在这里。”太后鱼尾拍击地面,冰浪翻涌着朝金翅鹏席卷而去,“如今你却勾结叛军,当真以为水族无人?”
金翅鹏怪笑一声,羽翼暴涨三丈,每根翎羽都泛着金属光泽,利爪划过冰浪,竟将其劈成万千冰晶。
逸尘攥着玉玺的手掌青筋暴起,看着太后以命相搏。
他刚要收起玉玺,却见金翅鹏突然俯冲而下,爪尖凝聚的金色漩涡竟将空气都扭曲了
。
鲛人太后旋身挡在他身前,鱼尾化作人形,玄色鲛绡裙下暗藏七十二枚骨刃,“叮”地弹出,与鹏爪相撞迸出火星。
“老东西,受死。”金翅鹏羽翼连拍,九道金光如离弦之箭破空而来。
太后指尖的鲛人泪坠突然爆开,化作漫天水雾,金光穿透水雾的刹那竟变得迟缓。
她趁机欺身上前,骨刃划过鹏翼,鳞片纷飞间,一抹金红溅上蟠龙柱。
殿外忽起腥风,无数鲛人从地砖缝隙涌出,手中鱼叉泛着幽蓝毒光。
金翅鹏长啸一声,天空乌云密布,万千鹏鸟自云层中俯冲而下,与鲛人混战在一起。
逸尘被气浪掀翻在地,玉玺脱手而出,却见太后一个旋身接住,鱼尾再次化作利刃,将试图抢夺玉玺的叛军尽数斩落。
“带着玉玺走。”太后将玉玺塞入逸尘怀中,自己却被金翅鹏的利爪贯穿左肩,“水族自有天命,你莫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