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在梦核世界入睡[无限](18)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,这人现在像是只被剪了胡须的流浪猫,进去也是抓瞎,最多上手摸摸。
“里边写了什么,你说给我听。”南雪寻淡定道。
普通人类不该具有过目不忘的能力,昼明烛笑眼盈盈地朝里边的小男孩道:“小朋友,你能给我们念一下里边的诗吗?”
“好。”小男孩稚气未脱的声音传来。
日落太冷
吱吱呀呀地开了窗
星星丁住了我
我在着火的屋子里歌唱
请不要忘记我
我被雪花寸住了嘴巴
粉红的眼睛益满橘子酱
森白的骨头……破皮毛
诅咒会像魔法药水一样失效
可我永远停留在这里
红皇后陛下
请您不要替我悲伤
忽略小孩不会念的生字和念错的读音,这首诗前边两个小节和先前并无差异。
而后边这一节,是昼明烛在刚刚钻进里边时做的手脚。
[诗人的浪漫灵魂]比他想的要好用,居然真的能在任何地方写诗,还可以随意做出篡改。
被替换掉的最后一节,致使这首诗所披露的含义随之发生改变。
“这、这首诗讲的是三月兔吧,它竟然已经死了?”女人难以置信道:“可为什么最后一句是‘红皇后陛下,请您不要替我悲伤’?”
它不应该是白皇后阵营的吗?
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疑惑,七嘴八舌地分析起来。
昼明烛憋笑憋得难受。
南雪寻听完诗歌,一语不发。
“看这诗的意思,三月兔是红皇后阵营的吧?”昼明烛的手搁在下巴上,沉思道:“难道它才是那个间谍?”
他俩的手刚刚分开,南雪寻正孤零零地一个人玩手铐,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。
昼明烛泼完脏水得不到肯定的回应,偏头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后者的视力受限,仅能循着声源看去,眼梢上挑的黑眸睁得又大又圆,此刻显得十分空洞,宛若瞳孔无神的陶瓷娃娃,精致却冷清。
“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手递给我。”他好听的声线带着些许委屈,尾音直直下坠。
第9章
把手递给你干什么?送上去挨铐吗?
昼明烛无语地拒绝了他,并且在黑暗里远离了两步。
“我不会背离承诺的,这点你放心。哪怕没有手铐,我也会在你身边。”
南雪寻语调毫无波澜:“明烛,直觉告诉我,你说的话有一半以上是假的。你心跳加速时的体温变化很有趣。”
昼明烛不为所诈,淡然道:“那是我怕冷。”
“嗯?我的体温很低吗?”南雪寻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时间到!”小丑出来打断他们的对话:“现在请口头将答案提交给我。”
“死了。”昼明烛说。
这下所有人均无异议。
“桀桀桀,答案正确!我那位可怜的朋友,因为一场火灾永远失去了生命!但幸运的是女皇陛下眷顾了它,它才得以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为女王效力!”小丑说得手舞足蹈。
“接下来颁发奖品!你们谁来领一下这个罐头呢?”
它的石头手心里弹出来一个迷你罐头。
屋子里的五个人看了眼彼此。
除了昼明烛和南雪寻,其他三人尚未了解罐头代表什么,但凭借先前从里边开出来的异能以及小丑的语气,也能猜出来这罐头是好东西。
“当然是——”刀疤男伸手要去取。
昼明烛半路截住,先他一步抓走罐头:“当然是我啦!”
“你找死?”刀疤男怒目圆瞪。
昼明烛眯起眼睛,含笑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警告之色:“你想被我洗脑?”
刀疤男回想起先前三月兔被他洗脑后的疯狂行径,不寒而栗,燃上来的气焰当即颓了几分。
“是大大方方地让给我,还是被洗脑后主动献给我,你自己选。”他的音质活泼明澈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女人怕刀疤男被激怒,这炸药桶要是在这鬼地方爆了,房子连带着他们又得复烤一次。
她赶忙出来打圆场:“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他答对的,就给他吧,咱们大人在这种时候就让着点小孩。”
“算了算了,你是小孩,我当大人的不跟你抢。”刀疤男心生退缩,见台阶就下,仍有不满地拧着眉道:“但我有要求,下一个必须给我啊。”
“无所谓,如果其他人没有异议的话。”
这种地方看小字费眼,昼明烛看都没看罐头一眼,随手收进口袋里。
女人和小男孩自然不敢有异议。南雪寻神游天外持续掉线,有没有道具对他来说区别不大。
小丑雕塑捧石腹大笑:“看到你们入梦者之间和睦相处,小丑我真的十分欣慰呐!接下来请听下一个问题,三月兔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