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(20)
这样的话,他也能稍稍地高贵一些了。
听说谢庭玄出身百年清流谢氏,他们族中世代簪缨,出了很多高官。而谢庭玄更加厉害,年纪轻轻便为宰辅,不仅是同辈翘楚,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林春澹泡着温热的水,才终于将冷冰冰的躯体完全暖热。他忍不住地想,谢庭玄的父母一定很为他骄傲,也一定很爱他。
如果他能有这样优越的家世,高贵的出身就好了,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奴颜婢膝,在夹缝里生存了。
不过,他也只是稍稍难过了几瞬,便又将自己哄好了。日子总归是往好的地方发展,他没费什么力气便获得了谢庭玄的宠爱,能够暂时平稳地在谢府度日。
不用再去担心被送给崔玉响的事情。
少年将下半张脸埋在水中,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。
想,其实谢庭玄也蛮好哄的,他就暂且做好一个男妾的本分,每日勤劳本分地侍候宰辅大人吧。
下人为林春澹准备了崭新的中衣和鞋袜,他穿好衣物之后,便被席凌领着来到谢庭玄的卧房里。
谢庭玄坐在美人榻上,一只手撑在桌上,正垂目在烛灯下阅读书籍。
他应也是刚刚沐浴过,周身仍有淡淡水汽萦绕。
见林春澹进来,眼也没抬,便让他坐下。继而放下书籍,一面在旁边的柜中摸索什么,一边让林春澹撩起裤脚。
少年乖乖地,将裤子一路捋到膝盖上方,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。
紧接着,便见男人从瓷瓶里倒出了红色的油,在掌心搓热后,盖在膝盖的青紫处。
红花油活血化瘀,味道也有些刺鼻。加上谢庭玄力道颇重地按压揉搓,试图将油化到皮肤里。
林春澹有些疼,他皱起眉,苦着脸说:“大人,轻一些,好疼。”
他刚刚沐浴过,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气,皮肤也是湿润细滑的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蹙眉痛呼的样子,很娇气,却很讨人喜欢。
可惜谢宰辅的心和石头一样硬,手上动作未停,冷淡道:“既然知道疼,今日还一直跪着。”
但力道,确实放轻了些。
林春澹嘟嘟囔囔的,小声道:“这不是,喜欢大人吗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
这是谢庭玄给卑劣男妾最贴切的形容词。
但此时此刻听到这种毫不扭捏的告白,却眸光微动。
林春澹,是不是只对他说过喜欢。
谢宰辅高高在上,揉药的手法倒是一绝,揉着揉着少年都困了。
直至结束之时,林春澹眼底已经积攒了不少因困倦生出的泪水。
他坐在美人榻上晾着左腿,而谢庭玄站在他面前。
伸手,十分自然地揽住男人的腰,抬目眼巴巴地望着他,说:“大人,现在是暖床环节了吗?”
第12章
虽然刚刚两人已经历经一场。可谢庭玄年轻气盛,又初尝禁果不久。纵然玉洁松贞,却也受不得这样撩拨。
紧贴的地方,早已不由分说。
可男人的神情却依旧冷淡,他凝眉看向少年,骨节分明的指节从他衣襟下摆伸入,冷声问:“还想要?”
那里……怎么能这样欺负他?
林春澹脊背绷直,不敢动弹。燥热烧得他脸颊绯红,欲|望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脆弱的精神。
怎么,怎么好这样呢。
“大、大人,”
他咬着下唇,将声音悉数咽回嗓子里。
晕乎乎地抬眼,便见被京中贵女称为不可攀折的谢宰辅正垂着浓长眼睫,神情平淡地欺负他……
男人霜眉冷目,衣衫规整,高不可攀;而他却被亵玩得直不起身体,只能挂在旁人身上,狼狈地吞下声音。
这种反差,这种对比——
林春澹琥珀色的瞳仁微缩,唇咬得更紧,紧接着情绪一贯宣泄而出。
双目无神,喘息微微凌乱。只觉眼前天旋地转,脑中仍带着灭顶的快|感。
便见那只温热的手从衣中伸出,明晃晃地横在眼前。
谢庭玄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,神情冷淡,宛如神祗。可薄唇中吐出的话,却下流无比。
他说:“手,脏了,舔干净。”
舔,舔?!
林春澹倏然瞪大双目,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,声音结巴:“大、大人,这怎么好……”
声音渐渐小下去,忍不住又偷偷瞥了眼谢庭玄的那只手。
十指修长,骨骼分明,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肌肤下若隐若现,宛如天成的艺术品。原本便已经性感万分,此时此刻更显得几分靡色。
林春澹咽了咽口水。
虽然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豁得出去,但这种事情,他实在有些……谢庭玄看起来人模狗样,冷冷淡淡的,玩得这么变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