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(250)
湿热的吐息,痒而酥麻的感觉,令他的脊背一下子绷紧了,眼眸湿润起来……不敢相信,上面和下面竟然一下子都。
“好美。”
他被对方这样地赞许。
雪颊潮红,弓着脊背的样子已经像是被煮熟的虾子,没办法更热了。只能拼命伸着修长脖颈,往后退,控诉道:“不准说这种话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应答了一声,但目光还是往下。
停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林春澹没有撒谎,他的确是有腹肌的。
身体像是一块完整的白玉,虽然皮肉柔软,但却意外地保留了一层浅浅的肌肉,线条流畅却又不过分夸张。
尤其是腰腹处,窄窄的腰,小腹平坦,上面依稀能看出肌肉线条的痕迹,人鱼线却是深深的。
薄薄的肌肉,光滑莹白的肌肤,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目光。且正随着主人的呼吸,轻轻地颤动着,就像……
“都说了,本殿下是有腹肌的。”少年浑然不觉自己的危险,得意洋洋地炫耀。
并未发现,男人的眼神深得不能再深。虽然被酒精控制着,表情显得迟钝,眼神也格外冷淡。
但看到这里时,呼吸停滞下来,移不开片刻。
伸出大掌,覆了上去,轻轻地感受着肌肉颤动的频率。
秦王殿下也是个小男子汉,被这样对待难免心中产生自豪感。
挺直腰,勾着唇角矜骄道:“允许你多摸几秒吧。”
然后觉得,那手变得奇怪起来,轻轻地揉起他的肌肉来。很怪异的感觉。
林春澹微微蹙眉,不准他再摸了。
却被紧紧地贴上来。
谢庭玄一边用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肌肤,一边凑近在他耳边说,“不止想摸,殿下这里看起来,很好侵犯。会凸出来吗?”
这是什么下流话!
林春澹气得想用腿去蹬这只狗东西的脸,却被捉住。
他抬眼狠狠地剜,却发现男人的神色平静,眼底甚至还有几分好奇。
好像,是真心地发问一般。
他别过脸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自己试试呗。”
下一秒便被按住后腰,亵裤被褪下。
他见到男人俯身亲了下这里,又亲了下那里,不要脸重复着:“好可爱。”
“好软。”
最后一句,是因为咬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,真的像恶犬在圈地盘。
直至被彻底钉住的时候,林春澹才恍然发觉……
他咬紧唇,双目失神,看着男人冷淡的眉眼,忍不住想:
怎么,好像,比平常烫一点。
……
喝过酒的谢庭玄比清醒时候的更恐怖。
想做的事倒是做了,就是有点太过分了……到后来林春澹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第二天还有别的事要干,所以一大早便赶紧起床回府了。
若是换成平常,他动作再轻谢庭玄也会醒来。但昨夜他喝了太多酒,所以睡得很沉。
林春澹系衣带的时候,盯着他的睡颜许久,低低地骂了句混蛋。
心想可能是上辈子欠这人的,所以总是狠不下心。
想了又想,将当初那个“扔到湖中”的锦囊从随身的衣袋中掏了出来,放在了谢庭玄旁边的枕头上。
他知道自己没办法舍谢庭玄。但心里还是在犹豫,总感觉还不能敞开心扉,两个人还存在隔阂。
而他从来都遵循心的选择,所以没办法做过多的承诺,只能先这样。
就像此刻一样,他脑袋乱乱的,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锦囊放在这。
只是想这么做而已。
而等到谢庭玄醒来的时候,已经快到正午。他头疼欲裂,桑尧端来醒酒汤给他,并低声告知:“谢家主今日准备回兖州了。这次联姻又失败,家主怕是会被族中的长辈移除相应的权力。”
之前袁谢联姻失败,谢泊还因此和后来的秦王结仇,导致士族必须站队太子。如今袁郑联姻再次失败,谢泊这个家主怕是当到头了。
“让他吃些苦头吧。”
男人面无波澜,神情冷淡。
他早就抛却了这些东西,谢泊如何,谢氏如何,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。
心里真正在意的,是醒来时身边没了林春澹的身影。
昨夜到底是真的吗……
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。他精神状态太差,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以为见到少年,温存之后醒来,才发现是场虚假的长梦。
垂下眼帘,他想询问桑尧昨天秦王是否来了谢府,却又害怕若是梦的话,桑尧又会让大夫来帮他看诊。
神思郁结,放弃执念,若是再不醒悟,怕是真的要彻底陷入癔症中。
这些话,他听大夫们说过无数次,实在是有些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