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掌控(8)CP
omega有些为难,好像因为方静淞的一句反问而失落,他说:“对不起,我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吗?我也不想,可是我确实想不起来了。”
宋年语气焦急,失去记忆让他缺少安全感,alpha轻描淡写的问话又让他自我反思,可是脑袋里像装满了浆糊,只要一努力回想过去就开始酸胀得厉害。
他伸手摸向绷带,懊恼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。突然想到为自己看诊的家庭医生的话,他抬起头求助:“可以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吗?”
“赵医生和我说,故地重游,许多场景我多看看的话,也许就能记起来了。”
方静淞靠在椅背上,将宋年重燃希望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“不重要。”他淡声回绝。
医生的这些建议如果真的有用,那宋年待在这幢熟悉的房子里怎么就没有想起一点过去的事?从他们领证结婚,宋年搬进这里和自己住了一年,一朝失忆,不也是一丁点儿关于家里的记忆都没有?
方静淞不相信宋年真的失忆了,起码他对宋年的信任,在两个月前收到那封匿名信后就消失得荡然无存。
连身份都作假的人,凭什么让他相信说出口的话不是假的。
“宋年。”
方静淞的目光扫向那支融化的冰淇淋,黏腻的奶油香在他和宋年之间弥漫,雪白的奶油顺着omega的手指缝隙正往下滴落。
omega后知后觉,以为是alpha在提醒他,他急忙含住冰淇淋的顶端舔了两下。
“抱歉,抱歉……”
像个犯错误的孩子,宋年一边道歉,一边从面前的餐桌上拿起纸巾擦拭滴落到地板上的奶油。
这个语气和惊慌失措的模样,让方静淞瞬间幻视从前。
失忆前的宋年在他面前总是这样小心谨慎,起初是因为他们的婚姻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。毕竟在他们领证之前一共只见过两次面,本质上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从分房而睡,到同床异梦,再到omega第一次失控发/情,在此之前他们相敬如宾。而在此之后,omega在那夜知道了他的病症,也被他那句说出口“恶心”震慑住。
自此宋年在他面前放低自我,小心谨慎,不敢打乱家里东西摆放的布局,尽量避免制造噪音,每天在回家后先习惯去洗澡,只为去除在外面一天可能沾染到的异味。
是了,习惯和性格轻易改变不了,一个人要是假装失忆,总能从这两个方面发现端倪。
方静淞眯起眼,盯着弯腰擦拭地板的宋年,正要拆穿他的假面,omega抬起头,将用过的纸团顺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朝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:“怪你啦,不早点提醒我。”
酷似撒娇的语气让方静淞愣住,这一会儿沉默的功夫,宋年已经三两下解决完手里的冰淇淋。他舔了舔唇,走去厨房洗手,等再出来,方静淞看见他手上又多了支冰淇淋。
见alpha盯着自己看,宋年拆封的动作慢下来:“我想再吃一个……可以吧?”
看起来不像在征求同意,因为宋年说这句话时已经直接打开了包装。
omega在他身边坐下,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跟他告状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自己胸腔里好热,口干舌燥的。”
方静淞眼神晦暗:“是吗?”
“嗯!下午就觉得热了,刚好我发现冰箱里有好多冰淇淋,当时就很想吃,但是管家不让。他说冰淇淋不是用来吃的,奇奇怪怪,冰淇淋不用来吃用来干嘛?”
方静淞抬眼,看着冰淇淋融化在omega的口腔,他伸出手,轻而缓地蹭去那抹遗留在omega唇角的奶油。
“管家说的没错。”
宋年“嗯”了一声,尾调上扬,表示疑惑,斜着眼睛朝他看过来。
因为吃冰淇淋,宋年的嘴唇浸染了一层水光,方静淞面无表情地盯了两秒,将食指插/进了他的口腔。
冰淇淋浸染过的唇舌冰凉丝滑,他观察着宋年陡然红透的脸,平静道: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?”
宋年想说不记得,因唇舌被压无法出声,只能摇头。这个姿势,他坐在方静淞的面前不得不身体前倾、半仰着头。
“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方静淞低头,拉近与宋年的距离,“半眯着眼,像在发/情。”
“……唔。”
宋年感受到alpha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轻轻划动,上颚发痒,脸轰地一下热起来。
越来越热了,从原先的胸腔蔓延到脖颈、脸颊,就连脑袋也变得昏昏的。
宋年开始挣扎,方静淞视若无睹,近乎机械地在omega的口腔里搅动。
早在他和宋年结婚之前,就派人调查过宋年的经历。一年前,他根据基因库匹配结果找到宋年,那次不算公开、可以说是隐蔽的车内谈话,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