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仙界富甲一方(1071)
但从杀人的利落方式来看,除去被侮辱的,其他人死得都很干脆,并没有被刻意折辱。所以没有仇恨。更大可能是买凶杀人。
水心:“这个村子有人族有低等的魔族,耕种打猎为生。偏僻安静,显然是只想苟活的最底层人。”
扈轻吸气吐气:“埋了吧。哦,他们讲究土葬还是火葬?能分出哪些是一家人?”
水心:“我来吧。”
超度这事他是专业的。
水心为他们选了火葬。
搬运尸体,扈轻找来找去:“他们也有魂魄,没有魂力波动,应该是死亡那一刻就去投胎了。魔域鬼门的效率还真高。”
鬼门在身,她能轻易判断出魂魄是被收走还是被打散或者是入鬼门。
水心把村民一家一户的放好,放出火来烧,自然是魔火,火焰炙热,看上去又很冷。
扈轻对着火焰发呆,她怎么就没激发出个魔火呢?
绢布:“唉,你的灵力宁可退回识海也不愿转成魔元。”
扈轻也无奈。这种情况怎么说呢?明明她的丹田老早之前就能把灵力转化成魔力,后来有了混元应该更好转化,事实上的确更好转化了。但!
从她到了魔域,要长久修魔,灵力一下就变了态度。
那种感觉就是:客人来了,热情招待,吃点儿喝点儿拿点儿都没事,谁都有个难的时候,人道主义支援嘛。
后来这客人变成一家子,好嘛,亲兄弟明算账,他是一针一线都不肯再拿了啊!
第784章 被屠杀的村庄
扈轻也理解,谁辛辛苦苦打的家业都不愿意拱手让人。便是老皇帝传给亲儿子也要到死才放手呢。
谁有都不如自己有。
所以,踏踏实实的从头开始呗。
灰烬落地,风卷起吹向田野。
扈轻来到田边,种的竟然是水稻,比她见过的更高,原本她还以为是甘蔗来的。水稻田里有水鸟做窝,现在只有窝还有窝里的蛋,大约水鸟被先前的屠杀吓跑了。
她折了一根稻穗在手,二尺多长的穗子谷粒并不饱满,空壳得有三分之一,可能现在还没长起来,或许过上一两个月会是大丰收。靠天吃饭,命没了,赏他们饭吃的天都没要他们的命。
戾气从扈轻背部钻出来,贴着她的身躯缓缓爬行,如灰黑色的蛇。
蛇头,蛇身,蛇尾,蛇的纹路…
“扈轻!”水心断喝。
扈轻转过身,面色平静:“走吧。”
她把那只稻穗收进了空间。
水心:“不着急,我为你念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扈轻淡淡的说,“你度不了天下,度不了我。”
水心牙疼,怎么就天下了?
绢布知道,她的共情心、悲悯心,又该死的泛滥了!
说她:“你共情的小人物,走到高处也会这样对别人。”
扈轻心说:“我们谁都不是天平。”
到底心情沉闷起来。
一路不说话。
受不了这种沉默,玄曜说:“爹,我去找魔灵,我做魔帝,一统魔域,你制定新规则。”
听听,听听。这话魔皇令都不敢听。还一统魔域。他跟过那么多大魔,都没哪个敢说一统魔域!梦里都不敢想。
少年,你知道魔域多大吗?你知道魔族多少吗?你知道魔上魔是什么样吗?
儿子贴心,扈轻不能对他甩脸,勉强笑笑:“新规则不是在建着嘛。”
啥?
扈轻:“时光变迁,斗转星移。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决定着未来,小到个人命运,大到规则秩序。逝者的不甘,生者的不愿,都会被现在的规则吸收,最终变成新规则。”
玄曜:“是这样吗?我们,此刻的我们在魔域,也会变成新规则吗?”
扈轻笑:“那可说不准。有心就有迹,有迹就能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玄曜:“天命不是不可改吗?”
扈轻:“天命会随机应变的,它要走在所有人前头才有底气说天命不可改。”
水心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觉得,天命不可改其实是个结果,而不是前提?”
扈轻想了想:“或者也是前提吧。它像大的洪流,流到哪里就给众生开天辟地到哪里。是庇护吧。”
水心凝眉:“这是另一层意思了。你是怎么同时得到截然不同的感悟的?”
“将心比心。毕竟我是有孩子的人,就想为孩子创造更好的,争取更多的。这不是庇护吗?”
水心:“那你说的结果的意思呢?”
扈轻邪邪的笑:“不服我的,想干掉我,我当然要把他除掉。我可能会心软,但天命可不会。”
玄曜赶紧表忠心:“爹,我们都不会不服的,我们都爱你,好爱好爱你。”
扈轻抱抱。
水心注视她好一会儿,说:“自你做仙帝后,你的感悟都是站在最高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