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仙界富甲一方(1632)
杏谷哈哈大笑:“蠢货!”
变身魔螭,向上飞去。
那魔帝立即追去。
勾吻暴躁:“我们慢了!”
更可恨的是让剩下两个魔帝有了防备,他们看到那魔帝的遭遇,当即就将帝印收进身体。
血杀趁着魔帝吃惊收帝印的时候咔咔咔连吞好几颗血煞珠。
气得魔帝哇哇大叫:“气煞我也!”
身躯陡然变大,血盆大口一张风雪倒吸,要将他们吸入肚腹中。
另一个魔帝也变出魔身,三头六臂各种魔宝。
加强版魔帝,真的不好打了。
扈轻猛一抽剑,与帝彻分开,微叹:“我想,你没有这等变化吧。”
帝彻平静:“这是魔帝的手段,我自然有。不过,杀你们还用不着这样隆重。”
九龙盘上的九龙飞转得变成一个圈。
见她盯着九龙盘,帝彻嘲讽:“你也想夺我帝印?你修为可远比不上那只魔螭。他就是你身后的高手吧,怕是顾不上你了。”
扈轻慢慢抬头,似乎是去找杏谷的踪迹,满天风雪,雪片如砖大块块往下落,地上不知积攒多厚的雪不知埋了多少生灵。
她看着头顶上空那些呼啸来去的冰龙,是从雪山山脉里抽出的冰龙,她能感受到它们的痛苦。因为九龙盘给它们下了残酷的命令。
鱼死网破。
她对着它们一笑,缓缓放下视线,落在帝彻脸上:“网,不是你的。”
什么?
帝彻没听懂。
扈轻在空中做出走路的动作,一步一步走向帝彻。
帝彻警惕,这是什么招数?
一步步走近,扈轻抛开手中剑,剑盘旋化为雷龙和白吻二人。
“你们去帮他们。”
令皇那个废物,说得自己多厉害,结果是个战力渣,全靠她家宿善一个人撑着。还有血杀那里,无情和勾吻攻击都不够硬,看血杀被揍的那个熊样儿。
“轻轻,你小心。”
两人很相信扈轻的去了。
帝彻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可以丢掉你的剑!”
他语气里带出不作伪的愤怒。
扈轻默了一下,用一种愧疚的语气道:“教我剑法的人甚至不肯收我为徒,我原以为是他们太挑剔。现在我大约明了了,我果然不是修剑的苗子,我做不到视剑如命。”
她目光落在九龙盘上,玄色的阵盘透出金光。等九龙变成金色,上空的冰龙就会拉着所有帝彻设定的敌人同归于尽。
帝彻冷静:“没了剑,你更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他之所以冷静,是因为还需要时间,希望扈轻与他继续说话。
扈轻愿意与他说话,这人并不是疯批,但不会再给他时间。
右手伸出,掌心向上,一枚美丽的冰片透出掌心冰甲浮出。
帝彻心头一震,这陌生又似乎熟悉的规则气息…
“你——”
此时,扈轻与他相距不过十米:“凌云界的帝君,从来不是你。”
凌云界的帝君,从来不是你…凌云界的帝君,从来不是你…凌云界的帝君,从来不是你…
脑内仿佛天雷滚滚循环,一口气梗在心头让帝彻吐不出顺不下。
她是…不可能!他的九龙盘,明明已经契了凌云的气脉!
扈轻目露怜悯:“你不了解帝印真正的力量。”
她右手托印,左手向天空一扬,天雷声止,风雪停歇,乌云散去,冰龙长啸,大地一片苍茫。
第1198章 假的就是假的
新鲜的阳光毫不吝啬得洒下,给所有事物渡上一层金,手托冰花的人更得上天厚爱,金身灿灿闪闪发光,令人不可直视。
一切声音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中停息。世界仿佛去掉一层厚重的滤镜,凌云界前所未有的变得明亮鲜艳,那冰雪的白此时此刻都活力满满五颜六色起来。
被这一幕震撼的帝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假的就是假的…
而被规则的波动力量惊动停下打斗的两个魔帝,张着大嘴站在原地,心中震撼并不比帝彻少:这这这——这样的动静,这种规则之力认可的异象,唯有…帝君啊,这人、这女子——是凌云的帝君?
他们确定这样的动静不可能是假,那么——帝彻他…好大的胆,究竟是怎么回事?
便是高空上追着杏谷绕圈子的那一位魔帝也震惊得呆立,这是怎么了?怎么发生的变故?
而长芳大帝则是震惊又悲伤,抢了他帝印的人竟然是个魔帝…亲天道呐,你要罚我,亲自来,为什么借助外人的手?你就厌恶我如斯?
南烛天道:特么的守不住帝印有脸怪我?你若活着回来定不让你活着走!
长芳大帝旁边的粽子里,尽管榴花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不到,她忙于操控自己的魔皇令与令皇的魔皇令相争,但这一时刻,无比巨大的恐慌浮上心头,生出一切都脱离控制再也无力回天的灰心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