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仙界富甲一方(1668)
出来空间,扈轻让绿云骓留在魔宫,她和宿善去雀云城。离着很近,一个眨眼就到了。也是巧,正好商队要出发。
其实按原计划,商队早该出发了。只是帝宫突然出现异变,那个时候,全凌云界的人都以为是帝彻在突破。声势骇人,位于帝宫附近的雀云城也受到影响,商队便拖延了几日。
这一拖延,三魔帝带着大军赶过来——传送阵肯定不能主动敞开让他们进来,定然是先过来的人杀了一波——雀云城闭了城。
这种情况根本走不了,走出去就是给三魔帝送小菜。
然后帝彻和榴花赶回,凌云的军队集结,然后是大战…
不怕死的去了,没回来。怕死的没去过得也不好。不知什么原因,所有人都丢了魂儿似的无精打采。在他们不知道真相的时候,扈轻这个新上任的魔帝把生魂还回去了。可离魂的后遗症不能立即消失呀。而且,战火波及,雀云城只能闭城自保。
拖来拖去,就拖到了今天出发。
榴花很能干,她自己不可能参与所有事,所以培养了忠心的手下,还制定了缜密的规矩,他们照着执行就行。
商队只负责做生意。大战的结果他们不需要关心,或者说,没见三魔帝的军队来烧杀抢那就是凌云赢了。耽搁的时间都是金钱,上头有奖还有罚,商队要快些出发把损失弥补回来。
没错,这个时候,凌云界的所有人都认定帝彻赢下战斗。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帝君像都被雷劈毁,但众人不觉得帝彻出事。
扈轻耳尖,听得风中送来的声音:“帝君的生辰礼,一定请夫人先看过…”
啥玩意?!
帝君还有生辰礼?
老子都忘了老子生日是哪天!
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哟,都当上帝君了她还是一个穷酸。
扈轻往雀云城里望了眼,高大的城门和城墙,城墙上头一圈的巨石用的是一种带彩岩石,上头的纹理几分似群鸟飞腾,光线照耀,很是美丽。这不但是防御工程,还是阵法载体。
“宿善,我得让人知道凌云界的帝君是我。”
这样很多事便不用费口舌。商队识趣就投奔她,不识趣,杀了便是。
就是吧——扈轻摸了下脸:“还没好?”
宿善笑笑,手在她脸上拂过,黑色网络隐没下去,障眼法,跟敷粉差不多的道理。
“你忘了,没人敢直视天威。”
扈轻也笑了:“我是想着给人一个好印象。”
其实好印象也没什么用,只要帝印在手,就算她长得没形状凌云界的人也只会追捧这是高级美。
有了决定,扈轻飞高现出魔螭身形。不是真身,是法相。真身才多大点儿啊,从下头离着远了看去就那么一丢丢,一点儿都不威风。法相就不同了,跟投影似的,想多大就多大,而且,任意加特效。
扈轻的第一次正式亮相,凌云印给她加足了特效。
这一时刻,所有在凌云界的人,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来的,清醒的还是睡着的,只要是活着的,哪怕是重伤垂危只剩一口气的,也要让他感知到!
分散在不同地域的所有人眼里,都看到奇异一幕:白光满天,金光闪闪,身形巨大的黑色魔螭宝相庄严。静静屹立空中如千山万岳压来,令人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。
统一的认知浮现脑海:凌云魔帝!
魔螭法相震撼足人心之后,金光收敛,变幻出一身冰雪铠甲的女帝形象。头发高束,气势逼人。
如宿善所说,根本没人敢直视她的脸,凌云界所有人都铭记了凌云帝君的气息。
等法相消失,天空恢复平常,所有人慢慢平复下来,才反应过来一件事:那不是帝彻呀!
于是,扈轻飞下来落到商队前头的时候,尚未散去的气息让庞大的商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问话。
身着冰甲的扈轻和和气气开口:“帝彻和榴花都死了。该去魔宫汇报的人现在可去。本帝君的东西,先请示本帝君。”
商队老老实实退回雀云城,再大的胆儿也不敢和凌云的天作对。
扈轻望了眼雀云城,城门上头,有个人对着她恭敬行大礼。
是雀云城的城主,对她表忠心呢。
微不可见的点下头,扈轻携手宿善回魔宫:“走吧,他们会把消息散出去,很快魔宫要迎来第一批客人。”
没有手机有传讯器呀,这些人肯定要互相打探的,她都宣告身份了,不及时来的,不怕上清算名单吗?
事实正如扈轻所料,雀云城城主那个激动啊。赶紧让下人给自己准备最隆重的衣裳,又通知亲朋故旧:“我现在就去帝宫叩见帝君。”
其他人自然没他这样快,有的还沉静在法相的震撼中呢。